庆幸呢,我们正好赶去给他们一个惊奇……”
李塞鸿笑了一下道:“不必去,他们自己会来的,而且会尽快的赶来!”
一鸥诧然道:“李仙子怎知道……”
李塞鸿笑道:“关公子即使中了毒,江姑娘有那条蛇足可解救,不过祁浩也知道玉带为了舐取琴上的毒而大损元气,假如为了解救关公子的性命,江姑娘肯牺牲那条蛇吗?”
江帆呆了一呆道:“真有那个必要,我自然是肯的,可是现在并没有这个必要呀?”
李塞鸿笑笑道:“我们知道,祁浩可不知道,所以他回去一说,谢灵运等人一定马上赶来阻止江姑娘解救公子,而且为了对付我们,他们来的人一定会很多!”
月华夫人一呆道:“那么幼夫一定也会来?”
李塞鸿点头道:“他是副教主,可见得受谢灵运的重视,自然非来不可!”
月华夫人恨声道:“这畜生等他见了我的面之后,我非手刃他不可!”
话说着,眼睛却望着关山月,关山月微微一笑,已经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实际上她还是在替刘幼夫说情,希望自己对刘幼夫手下略为放松一点,乃淡淡地道:“他对我的种种迫害我都可以宽恕他,但是他如在天魔教中怙恶不悛,我就不再对他客气了!”
月华夫人默然不语,这时大路上果然涌来一大群人。
为头的是谢灵运与刘幼夫,后面跟着西门无盐与飞觞,再后面则是祁浩与四令主之一而败在关山月手下的击筑生。
最令人感到惊奇的是曾为广寒宫中的侍女而又兼刘幼夫保姆的飞觞也夹在中间,她的旁边则是那小丫头小红,看样子她在天魔教中地位也不算低!
这些人第一个注意的便是关山月。
当他们发现关山月屹立无恙时,都回头用怒目瞪视着祁浩,似乎在怪他说谎,祁浩着急异常,搔头抓耳半天之后,才指着那地下一堆碎铁道:“教主!属下绝未虚言,那是我铁脚鬼王的残铁……”
谢灵运只淡淡一哼,立刻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关山月身上。
关山月漠然地说道:“你们牛鬼神蛇到得真不少!”
谢灵运微微一笑道:“你们来的人也不少呀!我们是群殴呢,还是一个个地打?”
关山月四顾一下身后的人,想到目前的人数虽然比对方多出一两个,可是打起群架来未必能占上风,因此淡淡地道:“天魔教中唯有你是首恶,我就只想杀你一个人就够了不必把大家都拖进来!”
谢灵运哈哈大笑道:“你的意见倒是与我不谋而合,天魔教成立伊始,正需要一些人手,你那里颇有几个可用之人,都是仗着你在撑腰,才顽冥不灵,只要除去了你,不怕他们不乖乖的投顺到我教下!”
关山月立刻道:“那今天之事只须你我二人分出个生死就算解决了!”
谢灵运摇摇头道:“话可以这么说,不过目前有人比我更想与你一拚……”
刘幼夫按捺不住,排众而出,厉声叫道:“关山月,你把菁菁交出来!”
关山月微微一怔道:“你说什么?”
刘幼夫怒叫道:“你不要装糊涂,你又把菁菁抢走了……”
关山月这才知道他把张菁菁的失踪当作自己所为,不禁也怒道:“你在广寒宫中利用奸计害我,然后把菁菁劫掳而去,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她,我不找你要人,你反而问起我来了,这不是岂有此理!”
刘幼夫呆了一呆,才道:“什么!那天晚上的蒙面人不是你?”
关山月怒声道:“假如我要到五台山来,一定是正大光明,绝不会蒙面而来,再说我若是进到你们天魔教总坛,也绝不会只是带走菁菁就够……”
刘幼夫呆在那儿,没作声,谢灵运冷笑一声道:“刘老弟!你别听他的鬼话,据总坛的人说,那个蒙面人手中所拿的剑,极似五异剑中的白虹剑,不是这小子还有谁?”
关山月一惊道:“那个人拿的是白虹剑?”
刘幼夫道:“我不知道,那天我们都不在总坛,否则还会让人把菁菁劫走?”
谢灵运又笑道:“白虹剑在你手中,何必还要问人!”
关山月朗声道:“白虹剑早先是在我手中,可是十天以前被柳依幻偷走了,假如那人所持确是白虹剑,则张菁菁也必是她劫走无疑……”
刘幼夫连忙道:“柳依幻是谁?”
谢灵运一笑道:“她是我的小师妹,老弟!你放心好了,假如张姑娘真的是落在她手中;我负责替你找回来,只是有一点,我即使把张姑娘找回来,她也不会跟你好……”
刘幼夫目注关山月,脸上一片嫉恨之色。
谢灵运一笑道:“何况你告诉张姑娘说这小子已经死了,要是她发现你骗了她……”
刘幼夫连忙摆手道:“教主不必说了,我不知道这家伙是如何在大竹河中逃出性命的,不过没关系,我今天杀死他也是一样的……”
说着啷然一响,拔出了腰间的紫郢剑,月华夫人连忙挺身出来道:“畜生!你还认识我吗?”
刘幼夫呆了一呆才冷然地道:“母亲!假如你要阻拦我杀死关山月,我就不认你了!”
月华夫人神色一惨,突然撒出腰下的黄蝶剑,拿在手中道:“畜生!我先宰了你!”
刘幼夫退后一步,然后才沉着声音道:“母亲!希望你不要逼我,虽然我的剑法大部份是你教的,可是你别忘了我父亲还留下一册剑笈,现在你一定打不过我!”
月华夫人颤着声音道:“那就让我死在你的剑下好了!”
刘幼夫寒着脸道:“我真的杀了你也不为过,对父亲来说,你早就不是他的妻子!”
关山月勃然大怒再也忍不住,厉声叫道:“混帐!你还像人,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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