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连忙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她不好意思说出在想什么,顿了一顿才道:“我只是想老爷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开罪了和-,要跟咱们过不去。”
提到这件事,玉妙容的脸上又浮起一重忧色道:“和坤跟爹过不去是因为爹在盛京将军的任上弄垮了他的几个敛财机关,断了他关外的财路而已!”
芹儿不禁一怔道:“关外那个穷地方,有什么财路?”
玉妙容道:“怎么没有,关外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其中的人参与貂皮到了关内,都是价值万金的极品!”
芹儿道:“那是猎户与参客们拚了性命的收获,跟和坤有什么关系?”
玉妙容道:“看起来是没有多大关系,可是这些东西要运到关里,必需经过重重的关卡跟数不清的绿林山寨,每一道关卡垛子窑都得重重地孝敬上一笔,才能顺利地通路,这些钱一半养活了那些人,一半就入了和-的私囊,我爹一连剿灭了大大小小十几处垛子窑,岂不是断了他的财路!”
芹儿愕然问道:“这么说白家四弟兄是他派出来的了?”
玉妙容冷笑道:“假如不是他的人,长白四煞和扑天雕怎么敢公然入关横行不法!”
芹儿道:“他是堂堂大学士,怎么敢公开蓄养匪徒,难道不怕言官弹劾吗?”
玉妙容苦笑一声:“芹儿!你对官场的事懂得太少了,他正在红得发紫,言官敢得罪他吗?何况这还要证据,这批江湖人来个矢口否认,反而会遭他反咬一口,前几年贾御史已经取得实证参奏,结果犯人到了大堂上,竟然反咬贾大人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害得贾御史落个诬陷大臣的罪名,削职流边!”
芹儿愤然地道:“当今这位乾隆大帝是个很精明的人,为什么变得如此糊涂了呢?”
玉妙容轻叹声道:“皇上信和-是不错,但并不糊涂,和-虽然当权,却无法操握军国大计,军机处中一位亲王,以及三汉三满六大学士,有四个是反对他的,爹外放山西提督,和-极力反对,还是没有用!”
芹儿道:“所以他一直要暗算我们!”
玉妙容道:“和-是想除去爹,但他没这个本事,现在要陷害我们的是一批江湖人,他们利用和-的包庇,一连几次下手,也不敢敞明着干!只是我不知道这人是谁!”
芹儿道:“是啊!连东北三省的总瓢把子都听命於这个人,可见这家伙的确不简单,我们一定要弄清楚!”
芹儿道:“问夫人去,夫人一定知道的!”
玉妙容道:“娘是知道的,但不会告诉我们的,爹也知道,但他老人家见娘受了伤,还是匆匆撇下娘走了,一点口风都不漏,娘怎么会告诉我们呢?”
芹儿道:“那可不一定,夫人是直接受害人,那个家伙存心想害死夫人,夫人对他一定很恨!我们问问去!”
玉妙容沉思片刻道:“问不问都是一样的,照铁铮的估计,娘今天应该可以苏醒了!芹儿,那参汤你炖好了没有,这是最後一服!”
芹儿忙道:“炖好了,我一住下来就炖上了,本来想端给夫人-的,叫辛奇一来搅闹,差点给忘了!”
“你还不快去端来,熬过了火就失效了!”
芹儿飞快地去到隔屋,没多久端了一个银盅过来笑道:“恰到好处,一碗水缩成三分浓汁!”
她们扶起床上的玉夫人,用一把小瓷匙把参汤一点点地喂玉夫人吃了下去,然後盖好被子,静静地等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