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神情不免疲累,玉妙容也不敢要母亲多说话费神,忙又服侍玉夫人睡下了!
玉夫人很快就睡熟了,玉妙容与芹儿不敢远离,就在前铺了褥子,主婢二人躺下,略事休息,那知劳累了一天,这一倒下,很快地也睡熟了!
她们是被一阵冷风吹醒的,醒来时,屋子里已经不见了玉夫人,却只有铁铮坐在桌子旁边,天色已大亮!
玉妙容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了,一爬起来就问道:“铁大侠!家母呢?”
铁铮道:“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令堂已经不见了,这儿有一封信!你看看是不是令堂的笔迹?”
玉妙容接过一个信封,封套上写著:“留交容儿”四个字,连忙道:“不错!这是家母的亲笔!”
铁铮道:“那就没关系,令堂是自己离去的!”
玉妙容急道:“家母病体刚愈,怎么会离去呢?”
铁铮道:“她身体内的残毒已清,有我那半枝参,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自己能行动绝对没问题,你快看看信上说些什麽?因为是封口的,我不便代拆!”
玉妙容急急地拆开信封,信上只有寥寥的几行字,叫她上山西去找父亲,玉夫人不去了,去了反而会增加麻烦,她叫玉妙容把经过的情形告知父亲,相信玉将军会谅解的!
玉妙容的脸色变了,把信纸递给铁铮。
铁铮道:“这是令堂的家书,我不便过目!”
玉妙容凄然道:“铁大侠,你尽管看好了,上面没有什么可隐密的!看过了我还有几点疑问请教!”
铁铮顿了一顿,才接过信,看了一下才道:“玉姑娘能确定是令堂的手笔吗?”
玉妙容道:“那是不会错的,家母的簪花体我从小就看惯了,确确实实是她老人家的亲笔!”
铁铮一叹道:“令堂也是个缺少江湖阅历的人,她的用心至善,但是这封信却留得不高明!”
玉妙容道:“是的!她老人家要我去找家父,应该编个可以使我相信的理由,譬如说她已发现了仇踪,前去追索,要我赶快去通知家父,我就非去不可了!”
铁铮笑道:“姑娘的心很灵巧!”
玉妙容低头道:“这本来就是么,家母留下这么一封无头无尾的信,走得不知去向,不是逼我去找她吗?”
铁铮想了一下道:“令堂可以那么写的,但是她不能这么写,因为她怕令尊引起误会!”
“误会!误会什麽!”
“误会了下手害令堂的人,令尊的揣测中,一定以为是笑道人下的手,但实际上并不是的!”
“不错!家母醒来后,问清了经过,立刻就说家父弄错了,她说笑师兄绝不是这种人!”
“笑道长的确不是!”
“铁大侠!这个笑道长是家母的什麽人?”
“是令堂的表兄,也是令外祖母白发龙姑萧前辈的内侄,跟令堂是一起长大的玩伴!”
“那应该是我表舅了,怎麽从来没听说过!”
铁铮道:“令堂下嫁令尊后,笑道长跟令尊闹得很不愉快,一怒而决绝,所以很少提起了!”
“伤害家母的究竟是什麽人?”
“令堂说了没有?”
“没有,她说等第二天再告诉我的,那知道趁著我们睡熟时,她老人家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铁铮一笑道:“我昨天已经告诉过你们,必须时时要守在令堂身边,你们怎麽又忘记了!”
“我们是没离开她老人家!”
“可是你们都睡著了,我进来足足有半个时辰,你们都没醒,如果再有人要暗算令堂,也早就得手了!”
玉妙容涨红了脸,顿了一顿,才道:“铁大侠!伤害家母的人究竟是谁,你可以告诉我吗?”
“不能,因为我也不知道!”
“你明明是知道,只是不敢说而已,铁大侠,我知道那个人很厉害,连辛奇都不敢提他的名字,因此我绝不会鲁莽地去找那个人,只要知道他是谁而已!”
铁铮道:“我既然插手管这件事了,就没有不敢说的理由,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不是从家母所中的毒上知道是谁了吗?”
铁铮摇摇头道:“尸毒是天杀门的独门剧毒,我知道是十二杀星中人所为,却说不出是那一个!”
“天杀门,这又是一个什麽组织!”
“是一个专以暗杀为手段的职业凶手组织,他们的组织十分严密,从没人知道真相,也没有人敢提这个名称,所以很少为人知道,十二天杀星是天杀门中最厉害的十二名杀手,却没人知道这十二人的姓名来历以及身分!我虽然看出令堂是中了天杀门的尸毒催命针,却不知道是那一个人下的手,这个答覆使你满意了吗?”
“为什麽你早不告诉我呢?”
“早告诉你,我怕你会受到伤害,因为你一定会去打听天杀门的情形,随时都会有被杀的危险!”
玉妙容道:“现在你为什麽又说了出来呢?”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肯到令尊那儿去,也一定要去找令堂,所以我认为应该让你知道一点!”
玉妙容沉思片刻才道:’铁大侠!我不该去找吗?”
铁铮道:“如果你问我该不该,我的回答是不该,你应该听令堂的话,尽快赶到令尊那儿去,但是我也知道你不会听的,所以我不说废话了!”
玉妙容神色一喜道:“是的!铁大侠,我一定要找到家母,请你告诉我一个可以摸索的方向!”
铁铮笑笑道:“漫无目的,我也无法告诉你一个准确的方向,如果你一定要去找,只有跟著我走!”
玉妙容道:“铁大侠一同带我去吗?”
铁铮苦笑道:“你从来没出过远门,又毫无江湖阅历,叫你一个人去摸索,等於是把你送进鬼门关,我既然插手管上这件事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玉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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