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但肯跟我折节论交吗?”
玉妙容也默然了,父亲的确是如此,他并不热衷名利,也不善阿谀,立身正直,不避权贵,可是自律严谨,尽管私底下对黑燕子颇有褒词,但绝不会结交这么个朋友的。
铁铮笑笑又道:“本来我倒是结交了一个可以拿得出来的朋友,人前人後都无可非议,只是这段交情维持不长!”
玉妙容忙问道:“为什么?”
铁铮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个朋友要做我老婆了!”
玉妙容这才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把整个身子都落在他的怀里,再度用拳头擂着他的胸膛“你坏!你坏!”
铁铮紧搂着她,用自己短须参差的下巴,轻擦着她吹弹欲破的脸,笑着道:“连你都说我坏,我还能交到正经朋友吗?妙容!说真的,你虽然不弃,但你父亲未必肯认我这个女婿,将来老泰山这门亲戚,恐怕是难以走动了!”
玉妙容心中不无怅然,她也知道这是个事实,但略一思索就笑道:“没关系,看来娘已经默许了,否则不会要我跟着你的,当初我练武时,我父亲就反对,但我外公狠狠的斥责了他一顿,说他这一身功名得之江湖,怎么样也得把一个女儿归诸江湖以示不忘本,他才没话说了,因此我迟早是要投入江湖的!”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玉妙容才道:“大哥!你今天装得可真像,连那个赛杨妃都以为你是真的中了毒针!”
铁铮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在亭子顶上,居然沉得住气没下来,难道你对我的生死毫不关心吗?”
玉妙容道:“我当时没在亭子顶上,否则我是一定会冲下来拚命的!”
“你没在亭子顶上?你上那儿去了?”
“我追踪毛乐利去了,等我回来时,你已经离开了-我抓住一个家伙问明了经过,才知道你是装的,所以装模做样地追了下来!配合你的计划,这次可没做错吧?”
铁铮一怔道:“没错!而且配合得太好了,好得连我都不相信,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呢?”
“那家伙说你是手腕上中了毒针,我就放心了,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你手腕上戴了皮护套,用袖口盖住了!”
铁铮忍不住吻了她一下道:“难怪有人说不能讨老婆,我这个老婆还没进门,就把我身上的秘密都掏乾净了!”
玉妙容不禁满脸飞红。
铁铮忽又道:“毛乐利上那儿去了?”
“没多远,我看他翻进另一家大宅院,只隔了两条街,我转到前面看了一下,是崔翰林公馆,我还去拜会过!”
铁铮想了一下,忽然跳了起来道:“走!再拜会一下去,我总算找到答案了!”
怀中的玉抄容被他一下子抛在榻上,虽然学过武功的人不会受伤,但是被硬绷绷的砖炕震得挺瘩的,不禁皱起秀层叹道:“大哥!你不能轻一点吗?”
铁铮连忙把她又拉了起来,歉然地笑道:“对不起!我是太高兴了,一时忘了形!”
玉妙容道:“你很少这样忘形的,难道这崔翰林公馆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铁铮笑道:“太重要了,妙容!你真了不起,踏破铁鞋无处觅,却被你轻而易举地找了出来!”
玉妙容愕然道:“你是说天杀门的巢穴在那儿?不可能,我们到京里时,还去拜会过,崔翰林是我家亲戚!”
“是你父亲还是你母亲的?”
“都是,崔翰林崔立忠是我堂舅公,崔夫人是旗人,是父亲的一个远房表亲,就因为双方都沾了亲,所以我们到京後,才跟着娘去拜会了一次,他们都是很规矩的人,不可能跟天杀门沾上什么关系!”
“如果我们不到刘家去一趟,你会相信刘御史的少爷是天杀门中的人吗?如果我不是手上戴了护套,差点就把一条命送在他手里了,人不可貌相!”
“怎么说我都难以相信,这总得有根据!”
“当然有!第一,毛乐利为什么会到那儿去?”
“那……也许他是借那儿路过抄近路,他是从後墙翻进去的,正因为是亲戚家,我才不便跟进去,怕万一被人发觉了认了出来!”
“这个……我不太清楚,也许他还不知道,因为我是远远吊住他,而且很小心!”
“你的轻功已数得上是一流了,在晚上又穿着黑衣服,被人发现的可能不大,毛乐利既然没发现你在跟踪,就没有理由要跳墙躲避追踪,何况他要躲避追踪,应该早就翻进别的院子,为什么要过了两条街才翻墙?”
玉妙容为之语塞,铁铮道:“第二个原因更有力了,因为他们家姓崔,是你外婆的堂兄!”
“什么!天杀门会跟我外婆有关系吗?”
“很可能,天杀门对付你母亲,用腐尸毒针射伤你母亲,你父亲以为是笑道人所为,而笑道人是你外婆娘家的侄子,後来经我们的追索,才知道天杀门所以如此,是为了威胁笑道人也是你那位表舅,要他交出一样东西,笑道人医术很高,寡於交游,他手中掌握的东西不可能夺自他人的,就一定是从家里带出来的,而且也一定非常重要的,所以他宁可让你母亲毒发身死也不肯交出来。”
玉妙容渐渐动摇自己的意念了。
铁铮继续道:“你外婆的武功没有师门,显然是得自家传,那么她的娘家亲人也一定有一套家传的武学,何况这位崔翰林我也有耳闻,他是三代元老了,还是在圣祖康熙的手上中的进士,点的翰林,今年已经快九十了,还没有告休,可见他的精神很好,养生有术,那八成是由於内家养气之故!”
玉妙容道:“至少我那位堂舅公绝不是天杀门主,他满脸正气,我的父母对他都很尊敬!”
铁铮道:“我知道他不是,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