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对付金福元和薛魁的,只要把这两个罪魁祸首解决!来个杀鸡儆猴,使丁老板失去倚恃,不怕他不乖乖交出江小娟。
但小婷为双亲报仇之心,比救妹妹更心切,眼见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在眼前,不顾一切地就抢先发难了。
她的剑被薛魁以一对狼牙钢锏架住,一时抽不出来,身体正好挡在他们面前,使得玉妙容的冰魄神珠不敢贸然出手,惟恐误伤到她。
幸而铁铮身形一晃,绕过挡在面前的赌桌,欺近薛魁出手就攻。
其实他是虚晃一招,却吓得薛魁魂不附体,急忙撤开架住的剑,顾不得掩护身後的金福元,一个暴退,倒跃至两丈外的赌桌上。
玉妙容见机不可失,左手一扬,两点寒芒疾射而出,使金福元欲避不及,被射中两肩的“肩井穴”。
她这一著相当狠,因为上次铁铮是将金福元发出的六粒铜骰震回,身中双臂,使他两条胳臂报废,想不到王尚风能以金针渡穴法,神乎其技地为他治愈,恢复了双臂的正常功能。
冰魄神珠可不是铜骰,可从胳臂内取出,被它射中立时入体即溶化,纵然是华陀再世也束手无策,无法再让金福元的双臂两手恢复,何况王尚风已死。
金福元靠的是双手,才能施展赌技手法,这一来使他比死更痛苦。
只听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竟情急拼命,霍地纵身而起,形同疯狂一般,奋不顾身地双脚狠狠向江小婷迎面踢去。
江小婷闪避的同时,挥剑横扫,剑锋过处血雨飞洒,金福元的双脚已被齐齐斩断。
“哇!”
金福元又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叭”地一声摔在地上,痛得昏死了过去。
跳在赌桌上的薛魁吓呆了,刚想转身逃走,铁铮已挡住了他的去路。
薛魁心知不是铁铮的对手,只得急向後退,不料顾此失彼,被杀性已起的江小婷冲来,挺剑刺进了背心,贯穿前胸而出。
“啊!”薛魁跪跌了下去。
江小婷用足了力,才将剑拔出,接著飞起一脚,踹倒了薛魁,恨声道:“我就是把你碎尸段,也不足以泄恨!我……”
薛魁尚未死,见这少女又举起了剑,惊恐地叫道:“我,我完全是被人拖下水……”
铁铮及时阻止了江小婷刺下的剑,喝问:“拖你下水的是谁?”
薛魁衰弱地道:“就,就是金……金福元……”
铁铮追问:“那麽你替王尚风搭上线,弄两个老女人在他武馆里搞的勾当,又是怎麽回事?”
薛魁更衰弱了:“那……那只是训练一批批女子……送!送到苗疆去……”
“送去干嘛?”
“不,不清楚……”
“那又是什麽人拖你下去的?”
“是,是一个叫来自苗疆的大……大财主……”
话犹未了,薛魁已气绝而亡。
丁老板俩口子的武功都不弱,而且尚有二十多名保镳打手在场,但这时却惊得呆若木鸡,那还敢轻举妄动。
铁铮的眼光才一扫过来,丁老板就不打自招地叫道:“铁,铁大侠,我只是为了求金福元,教我们神乎其技的赌技和手法,才提供他大量金钱,杀人掳人的事跟我们毫不相干……”
“哼!”铁铮走向了他面一刖,怒问:“那麽他们掳来的江姑娘!是不是藏在你这里呢?”
丁老板情急道:“是,是,……可是,是他们非要把那姑娘藏在我这里,我又有什麽办法……”
铁铮怒问:“人呢?”
丁老板忙向李总管吩咐:“快去把密室里的那位姑娘带出来!”
李总管恭应一声,忙不迭带了两名壮汉,匆勿进入通後面的那道门。
铁铮监视著丁老板夫妇,示意玉妙容过去察看倒在血泊中的金福元,不料他因失血过多已毙命。
不消片刻,李总管已带了两名壮汉,架挟著穴道受制的江小娟出来。
江小婷怒从胆边起,冲上去推开两名壮汉,抱住江小娟就失声痛泣:“妹妹……”
铁铮忙上前劝阻:“小婷,不要伤心了,你已亲手为双亲报了大仇,又救出了小娟,我们走吧!”
随即一伸手,为江小娟解开了受制的麻穴。
江小娟受制时间大久,两腿已无法行走,也不能言语,玉妙容忙趋前协助江小婷合力架扶住她。
铁铮则毫不客气,过去把他自己的金元宝,及赢的一叠银票,全部揣入怀中,笑道:
“我赢的,该我拿走吧?”
丁老板苦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铁铮又向丁妻笑道:“老板娘,谢啦!”
老板娘铁青著脸,气得一言不发。
丁老板更是一脸无奈,示意壮汉们开了大门退让开一旁,目送铁铮他们从容不迫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