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江湖人,而我的工作与事业是寄在江湖上的,我的心里记着笑面追魂杜云青的名字,想着你会是怎么一个人。”
‘杜云青这三个字对你这么有吸引力吗?”
“是的,别忘了一流宗对江湖中的知名人物,都有着详细的资料,从资料中我知道笑面追魂是一个技艺绝顶、孤傲冷僻的青年奇侠,奇特的新月剑,奇特的杀人手法,在笑容中把人领向死亡,对于那些被杀的人,一流宗也有记录的,我发现那些人都有着足以取死的原因,虽然有几处风还是素负侠名的白道人物,但是你没有杀错过一个人,这样地,我就为你所吸引了。”
“你根本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不必知道,因为我是以正义为秤来衡量那些死在新月剑下的人,也用这个标准来衡量你的行为,就足够使我尊敬了,尤其破坏死者的人格与声誉,更不计较本身的毁誉,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侠者胸怀。”
“芙蓉,你说得我脸红了。”
满足的嘘了口气,对杜云青用轻吻加在她身上的爱抚,使她有一种新奇而震粟的快感,因此她不敢动,唯恐一动就惊止了杜云青的行动,惊醒了这种近乎梦境的愉悦:“云青,你才第一次脸红,我却为你脸红不知多少次了,夜中无眠,我常自己问自己,假如我要选择一个男人,那会是谁呢?我的嘴里立刻会跳出你的名字,我竟爱上了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想着想着脸就红了,这很可笑吗?”
“我不知道,我很少有这种经验,不过我从不会笑一个认真地爱的人,因为爱是很神圣的,正如我受过你的馈赠后,也不知道你是谁,更没期望有再见你的一天,但我却驱不开你的影子,那还不能算是爱,只是一种思慕,可是我认为这很神圣庄严,没有一点可笑。”
芙蓉突然张开了双臂,紧紧地拥住了他:‘云青,我好快乐,好高兴,两个影子居然会为一个影子,因此,我对那位胖爷十分感激,我要好好地谢他。”
杜云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两个影子合为一个,另一个影子是谁?”
“一个是观前卖卜的书生,不知是什么缘故,见到了你,我竟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你的气质对我似乎有无限的吸引力,所以我才莫名其妙地送了你那两样手饰,我有个直觉你不会变卖那两样东西的,所以我不时叫人四出打听,在每一家当铺、珠宝古玩店里去找那两样首饰,有一天有个家人拿了支玉镯回来,看上去真像,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等我拿近仔细一看,才发现并不是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居然花了万两银子,把那只玉镯买了下来,然后又用个钉锤把它给敲碎了,你看我有多傻。”
杜云青一笑道:“幸亏我没有拿去卖了。”
芙蓉也笑道:“想来实在很傻,我送你这两样东西,原是为帮你改善一下生活,好好地去求上进,博个出身的,但我又私心希望你不会那么俗气果真拿去买了,有时想想这种矛盾心情,我自己也感到好笑。”
杜云奇在她的怀抱中心激烈地跳动着:“一年多了,你怎么不去看看我是否还在卖卜呢?”
“我自己没去看,可是三天两头,我总会叫人去看看的,知道你依然故我,还是那样潦倒,我真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你没让我失望,你把那两样东西珍藏了起来,依然守着清贫,难过的是你仍然在那里,没有振作起来。因此我也不敢去看你了。”
“你怕我见了你会缠你?”
芙蓉不好意思道:“这是有一点,你既然宁可守贫而不肯变卖那两样东西,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因人而爱物,不忍相舍。那样我如见了你,让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岂不是害了你:第二种可能是你生性孤介,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没来得及退还给我,如果见了我的面,硬要还给我,那会使我很难过。”
“这又有什么难过的呢?”
芙蓉笑了一下道:“我是个女孩子,而且自信还不丑,在私心之下,我希望是第一个原因,你很珍重我这份情意,假如是第二个原因,固然能使我对你尊敬,但是我会很失望的。”
杜云青道:“那我可做了件杀风景的事了,我居然在第二次见面时.退还给你。”
芙蓉笑道:“我没失望,你别忘了我心中还有第二个影子,那就是对笑面追魂新月剑客杜云青的私心倾仰,前者却是感情的冲动,本来是两回子事,哪知竟巧妙地合在一个人身上,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多高兴,根本就没考虑到其他,立刻就来找你。”
杜云青慢慢地从激动中冷静了下来,叹了口气道:‘芙蓉,现在有个问题,我们将来怎么了结呢?”
芙蓉道:“没什么难的,我跟你走。”
“你走得了吗?”
“走得了的,我既然出任了一流宗主,就表示我已身人江湖,必将在江湖中求归宿的。”
杜云青叹了口气道:“朝廷肯放你走吗?”
芙蓉笑道:“当然肯,这是早就说好了的,我已经尽了八年的力,比预定的期限已多干了一年,皇上说过,我干到甘五岁为止,或是我嫁人为止,现在我不但过了甘五岁,而且我也准备嫁人了,他没理由再留住我。”
她的脸色充满了信心与微笑,倒是杜云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芙蓉.事情真能这么顺利吗?”
芙蓉不禁一征:‘云青,你这是什么意思?’杜云青默然片刻才道:“芙蓉,首先我必须声明的是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
“是我吗?”
杜云青摇摇头道:“不是。”’
芙蓉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变,但随即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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