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4/13)

任务正在执行,他可以立即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个充满自信而冷静的男人。

一前一后,姜孙牙带着卓夫人到了花园另一头的独立木屋前。

他早已调查过,这间书斋是吴广天精心设计建造的书房。

平素,广天大居的人根本不敢来这里。

吴广天也很少来此,因为他认为“这间书房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摆在天地之间的艺术品。”

姜孙牙的肚子在笑,也同样的钦佩。

他的“调查”就是方才用了一些方法,逼了四个婢女和仆役得到的消息。

所以,卓夫人跟着自己出来的一路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疑惑。

囗囗他早已“清理”干净。

至于他钦佩的是,吴广天这老色狼果真有一些才华。

眼前的书斋,谁也不会否认是件精美已极的艺品。

“名画的确该藏于名屋。”卓夫人轻叹道:“单看这间木屋,便知里头是何等事务……”

姜孙牙轻轻一笑,推开了门进入,卓夫人可也不慢,莲步轻移中随即跟了进入。

姜孙牙看了她一眼,指着在壁上的一幅大画,道…“有生玉女出浴图就藏在那画的卷轴里……”

卓夫人点了点头,轻叹着:“藏的好,谁会想到?”

姜孙牙一揖施礼,方是恭敬的扭开那幅画的卷轴,探指进去抽了出来。

果然,里面又有一卷轴在着。

姜孙牙双手奉上,交给了卓夫人边慎重道:“请姑娘小心过目……”

卓夫人微微一点头,接了过来开展看视。

是一幅好画。

画中的女人也美的不得了。

但是,她却摇头一叹,道:“有生玉女出浴图怎么只是这般?看来是姜管事不愿给我看真品了?”

姜孙牙脸色一绿,讶道:“姑娘怎么知道这不是真迹?”

卓夫人轻轻笑着,将画还给了姜孙牙,同时自袖里抽出了支“淡色狐”点燃抽着。

姜孙牙越是隔着烟雾看这个女人笃定,不禁越心慌,又问道:“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如果我说画中的神韵不对,你相不相信?”

姜孙牙当然不信。

因为,他相信卓夫人根本没看过。

没看过的东西下断语是假的,一定有理由。

“告诉你老实话吧!”卓夫人轻笑了起来,道:“因为你对自己太有自信!”

为什么?

“因为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卓夫人又吐出一口烟,缓缓道:“可惜,我很清楚你就是那个自称姜子牙以下第四人的姜孙牙。”

姜孙牙立刻就知道犯了多大的错。

错在太小看这个女人。

不,错在太小看了董断红。

他一直以为董断红不知道在伊世静身旁有他。

姜孙牙的脑袋转的很快,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夏三脚。

“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和夏三脚的存在!”姜孙牙忽然觉得全身乏力。

是因为卓夫人口中的烟有毒?

“除非……”他吃力的道:“有人说了出去……”

卓夫人却是什么也没说的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出去。

笑声,却是一串串的随着夜风荡进来。

囗囗“姓姜的,你说话小心一点!”夏三脚显然很愤怒,道:“谁跟那个姓董的贼子是一路?”

“如果不是如此,那个姓卓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身份?”

姜孙牙受了那么大的侮辱,显然气火也大,道:“难不成捕头会说出去不成?”

伊世静一直在想这件事。

到底董断红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手下有姜孙牙和夏三脚这回事?

或者是他压根儿不知道,而是卓夫人套出来的?

“三脚,今天晚上在天明以前办一件事……”

伊世静想早点结束这件事,道:“杀了那个女人!”

囗囗伊世静在想什么,夏三脚并不知道。

但是,当他到广天大居时,正好吴广天也回来。

这老色狼可是急匆匆的就往人家大美人的房里去。

“卓妹子,今晚可好?”吴广天的称呼顺口极了。

“果然正如吴哥哥所料……”卓夫人轻轻一叹,道:“那个姓伊的又派出他的手下来搔扰……”

“真的?”

“可不是嘛?还打昏了四个婢女、仆役……”

“好,好,好个伊世静……”吴广天啐道:“他是派夏三脚还是姜孙牙来?”

夏三脚这厢在暗里听的不禁冷汗直流。

原来是伊世静说出去的?

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是,事实却是摆在了眼前。

卓夫人这时一叹着回道:“是姓姜的那个恶人,他将我骗往木屋,打算……”

话说了一半,可是停了下来,有点儿脸红。

吴广天这回急了,道:“有没有怎样?”

“幸好我鼓足了声音大叫,正好墙外经过了一位英雄查看。见势救了我……”

英雄?男的?

吴广天一哼,道:“那位英雄呢?”

“走了。”

“走了?”吴广天好像又嘘了一口气,道:“有没有留下姓名?”

“没有。”卓夫人一笑着,道:“他只说有事赶往大漠去,可能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吴广天整张脸轻松了下来,嘴巴却一付很可惜的样子,道:“唉呀!这怎么答谢人家的救命之恩?”

卓夫人一哼,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让人家骗了……”

“我?为什么我?”

“因为人家想看那幅出浴图,你又推三阻四……”卓夫人这回可是十足的女人,幽幽一叹,道:“真让人怀疑,我在你心中那比得上那画的一角?”

囗囗有的男人说,寒冷冰冰的女人最迷人。

有的男人说,娇笑媚眼的女人最醉人。

当然,也有人会这么说:“小嗔跺脚的女人最是勾魂摄魄。”

但是,所有的男人都同意一件事。

那就是一个美人以一种很幽怨的眼光,很幽怨的语气,说着你一点都不重视他时,这种神态最令人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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