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7/12)

你,最少是平手。”

宋怀古打量了一眼,嘿嘿一笑着道:“就凭他们四个,老夫还不放在眼里……”

饮拳忽然歪歪斜斜的几步进退,出乎宋怀古意料之外的,一拳打中了马肚。

轻绵绵的一拳,那座下骏马竟然悲嘶一声扬蹄。

宋怀古皱眉翻身下来,蓦的一刀砍至。

这刀芒飞旋,有如风轮圆月。

宋大堂主沉嘿一声,抽剑一挑中三式变化逼退了对方,脑后门,抱剑的剑则有如情人般倚偎过来。

沉身,移步。

宋怀古舞出一片剑光,不但压下了对方的来势,而且百险中犹能刺出两剑,挑飞了抱剑的一截衣角。

独钩则大力的挥落下来。

湛蓝森森的弯钩充满了追杀之力。

宋怀古不得不往后稍退,这一退,饮拳再度斜里欺近,双拳如棉飘落。

抱剑和月刀也捏在这个时机大步向前挤来。

四个人,四记重杀手。

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把宋怀古的生命挤出体外。

他们有七分的把握,最少可以重创宋大堂主。

这点,连宋怀古自己都这么想。

他有点后悔自己错估了两件事。

第一,是半个月来的奔波追杀,果然已大折元气,否则以他的一身修为大可以怒剑斩敌。

第二点更要命。

“抱月独饮”似乎已经不是以前的“抱月独饮”。

他们四个人和一年以前的造诣大大的不同。

这时候,宋怀古才突然想到有关羽红袖的传说。

一个很神奇的传说。

“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武功,到了羽红袖的手里,很奇怪的可以变化出自己都想不到的威力。”

宋怀古想到这句话时,只有叹气。

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

有一把刀多出来。

刀来的很快,很有力。

而且,几乎是轻灵的同时吸住另外的一把刀、一把剑、一把钩和逼退一双拳头。

宋怀古原本也可以做到这样,如果他元气不伤的话。

魏尘绝垂着眉站在身旁。

这个杀死自己儿子的人,正全神的看着刀鞘,不眨不动,像是一座大岳。

宋怀古忽然有一种想跟他交朋友的冲动。

软轿上面,羽红袖沉默了片刻。

终于,她的声音随着天台山来的风声一道传了过来,道:“你们可以走了!如果想见面,天台山里多的是机会。”

这次,宋怀古是第一个大步转身就走。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这个城里。

因为,他杀不了羽红袖。

更因为,他无法杀魏尘绝。

宋怀古相信自己是是非分明的人。

他怎么能够对一个救了自己的人出手?

杭州十六怀古堂仍在,只不过损失了一处基地。

他知道,自己的肩上还有更重的任务去做。

□□“蒲焰和楚卧他们失败了?”

“是。”

“羽红袖的人呢?”

“也到了天台城。”这次回答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她的名字很特别,就叫做“容易记”。

容易记的确是个容易记的名字,她杀人的方法也令人容易记。

你只要看到一个江湖人的尸体,在他的额头上没有眉毛,那就是容易记这个女人下的手。

“不认识我容易记,你奶奶而敢动手的人,真是有眼无珠。”容大姑奶奶就曾这么说过:“可是,挖掉死人的眼睛太残酷了,不是女人家该做的事。”

所以,她选择了剃掉了眉毛。

反正死人的眼珠子是闭着的,剃掉眉毛反而更威风。

“连人都敢杀了,挖掉眼珠子算什么残忍?”有一次,曾经有一个人这样子笑着问过。

可是第二天,他就变成了一具没眼珠子的尸体。

据说,这是容易记的老公郝困难下的手。

“我最讨厌随便对女人问一些不礼貌的话。”郝困难每次杀人后,总是会说上这一句:

“特别是对我老婆……”

郝困难现在也站在武断红前面,恭敬道着:“今午一战,宋怀古本来该死在“抱月独饮”的手上,但是姓魏的出刀救了他……”

武断红嘿嘿冷笑着,道:“宋怀古回去了?”

“是。”

这次应话的声音好慢,温吞吞的像是每个字都仿如生孩子般才能挤出来,道:“宋怀古已经离开天台城西走……”

这个说话很慢的人,也有一个怪名字。

曾慢。

可是没有人敢轻视他,因为曾慢出手的时侯一点都不慢,而且快的让你讶异自已为什么出手“真慢”。

除了这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一直默不出声的人。

这个叫“吴声”的人,武断红特别欣赏。

因为,暗器要练到像他那样无声无息的打入敌人的身体后,目标才一脸讶异的死去,是很不简单的事。

这四个人是武断红早就安排进入恶人谷的棋子。

他早想夺下恶人谷,利用谷中的恶人扩大势力。

千万没料到让羽红袖早了一步。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如今恶人谷不也在掌握?

而且更有趣的是,羽红袖在这里的经营好极了。

若不是有内应,这座山谷几乎无法进攻。

武断红大笑着,嘿嘿道:“我想,他们现在准备动身了?”

恶人谷的顶峰,天台山正顶着半轮明月。

月,只有半圆。

是不是如同生死一般,各占了一半?

武断红不用想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属于胜利的那一半。

□□“今晚的月色真不错。”李大捕头双臂枕着头,躺在屋檐脊上跷着腿说话,道:

“你们同不同意?”

“只有半圆那点好?”董断红在旁侧哼声。

“蒙胧半遮面嘛!真是的,不会欣赏……”

“呔!像半颗鸡蛋,欣赏个屁?”

李大捕头瞪了对方一眼,嘿道:“喂!人道“秋天是诗情画意的薄纱”有点儿修养成不成?”

“对极了。”忽然有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轻笑着。

魏尘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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