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另外五个人全叫了起来。
“不是──”李北羽解释道:“而是从老早以前哥哥我就想到一种死法,别人一定没死过”什么方法?“葬玉和埋香竟然同声急问。的……”
“就是……,”李北羽清清嗓子道:“坐拥杀自己的人,大笑而死……”
这的确奇怪,而且很不合理。
可是葬玉和埋香的脸竟然红烧了起来。
李北羽瞅了一下玉珊儿才道:“两位不愿意?”
玉楚天问话了,他苦笑道:“难道你真的不要命了?”
“这什么话──”李北羽道:“说不定哥哥我坐拥美人,心情一好,那毒便自解了去……”
玉珊儿忍不住叫道:“你这才算什么话?”
李北羽一哼,不理玉珊儿依旧朝葬玉、埋香色眯眯笑道:“两位肯不肯坐到床上来陪……?”
玉珊儿脸色一变,道:“李北羽──,你以为这里是青楼还是妓院……”
“姑娘人家怎么说出这种话?”杜鹏嘟嚷一大声后,朝那两位女杀手道:“快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时机是稍纵即逝,李北羽那小子能活多久可不知道……”
葬玉、埋香互视一眼,双双一点头便要往前移进。
那玉珊儿脸色一变,只闻李北羽叫道:“且慢──”
众人一愕,不禁又看向我们这位主角要搞什么鬼──李北羽哼道:“两位可别想乘机制了哥哥我的穴道,嘿、嘿──,要治疗葬魂玉针的毒我是非醒着以本身的内力相引不可是不是?”
葬玉脸色一变,道:“不错──”
“那好──”李北羽笑道:“只要你们想疗李某的伤,只怕会弄的三个人玉石俱焚……”
什么话?埋香娇嗔道:“喂──,你可自己要明白今天我跟葬玉姐姐是来救你的──,你不但不感激,反而……”
杜鹏摇头道:“忍耐点吧──,我们李大少爷救了人还不是人家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
这厢,玉珊儿脸上可是变了好几变。
身旁,百里怜雪沉声道:“杜朋友这话是暗指玉姑娘?未免缺德了点……”
“这话可是你说的──”杜鹏一笑转头朝玉楚天道:“人家有好事,我们是不是该避着点?”
“当然──”玉楚天笑道:“煞人家风景最没意思了──”
说走就走,玉楚天当真和杜鹏走了出去。
玉珊儿干什么?
她只见那葬玉和埋香竟真的拧了毛巾,服侍起李北羽来。
一忽儿,两人便坐上床头和李北羽有说有笑。
这下,发作也不是;眼睁睁看着,那才叫人一肚子火。
唯一之计,便是叫爹把这三个狗男女撵走──玉珊儿一想及此,也不理会身旁的百里怜雪便一迳往她爹的云游居而去。
百里怜雪还站在原处,对着李北羽注视了半晌,才沉声道:“天下只有两种人不怕死……”
李北羽一笑,静待下文。
“一种是烈士,”百里怜雪瞳子一闪、一闪道:“另一种是心已经死了的人──”
“有理──”李北羽不得不点头。
百里怜雪忽儿一笑,道:“李兄绝对不是烈士……”
李北羽大笑,右手搂葬玉、左手抱埋香,点点头道:“你这个人说话,真他妈的有点道理……”
百里怜雪继续道:“李兄当然也不是个心死的人──”
心死的人,对什么都没兴趣,怎么会叫两个美女陪他?
心死的人,怎么还会笑、还会骂粗话?
李北羽的回答很快:“对不起──,请我们百里公子出去时,顺手关上门可好?”
不好行吗?百里怜雪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身后,便传那李北羽的大笑和葬玉、埋香的娇笑声!
玉珊儿一路冲进了云游居大叫:“爹──”
呼叫方停,人便愕住。
原来,玉楚天和杜鹏已早一步到了。
玉满楼含笑望着爱女道:“你哥哥都跟我说了……”
玉珊儿急道:“爹的意思是……”
“那就随李公子的意思吧──”玉满楼笑道:“人死以前总有少许的宽容做想做的事对不对?”
玉珊儿能说什么?她气急道:“爹为什么对那个李北羽这么……?”
卫九凤在一旁轻笑道:“李公子有没有做错什么事?”
没有!李北羽和人打架没打死过人,因为他每次都败!
真正说起来,这种血性男子已经不多。
卫九凤又笑道:“更何况──,李公子救了你两次……”
一次是代她捱了葬魂玉针,另一次是以命搏解药。
玉珊儿能说什么?她不是不明理的人,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只觉似乎有种烦燥。
这是为什么?她呆楞自思,难道是为了李北羽房中那两个女人?
玉珊儿一咬牙,又道:“那也不能把堂堂的玉风堂当成青楼啊……”
“珊儿──”玉满楼脸上庄严又慈祥道:“李公子救了你的命,无论他做了什么,玉风堂上下绝无一句怨言──”
亲情!玉珊儿一下子感动了起来。
这一瞬间,父爱、母爱,甚至连兄长玉楚天的关爱便尽在这几字之中。
玉珊儿轻轻一点头,望向窗外玉楚天的横江居默立半晌,方才一叹转身离去!
玉满楼望着杜鹏、玉楚天和玉珊儿的离去,良久方轻嘘了一口气。
卫九凤皱眉道:“楼哥──,李公子为什么要留下葬玉和埋香这两位……姑娘──?”
玉满楼沉思道:“最有可能的,是想研究她们两位打出暗器的手法……”
卫九凤双眉一挑,作了个询问的眼神。
玉满楼叹道:“今早李公子的出手,已然俱备一代宗师的气势,只是在某些心法上似乎无法驾御自如。所以……”
卫九凤恍然道:“原来如此──所以这十年来他不断找人比武便是想由其中寻找出武学的真谛?”
“不错──”玉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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