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那舒胆之后破窗而出。
四周,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烟雾迷蒙中,只听玉珊儿道:“北羽──,为什么不追?”
“不能追……”李北羽苦笑道:“因为外面最少有上百只的箭在等着我们……”
黑笑插口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
“什么都不干?”黑笑苦笑道:“什么意思是什么都不干?”
“什么都不干的意思……”李北羽解释道:“就是坐下来,等那些亲朋好友把我们救出去……”他大笑,询问道:“可以不卖命的时候,有谁急的想去投胎?”
没有!
所以,他们真的一个个坐下来,就在这片烟雾中“倾听”外头兵器交击之声。
当然,其中更有我们那位杜朋友和蒋朋友的大骂之声:“他奶奶的,哥哥我……”
一鼎玉炉,一淡沉香;茶呢?两杯。
舒胆注视眼前这位龙虎合盟的盟主九田一郎,心下不禁有些错愕。他绝对不是你想像中那种属于“伟大”的人物类型。反而,更像是一般市井中常见的平凡人。
由这点之舒胆不禁有了一股敬意。
一个人能将他“特别”化于无形,那是多可怕的事!
因为,人类的悲哀之一,就是忽略平凡!
九田一郎微微一笑,道:“舒特使──,对于本盟和贵盟联手之议,请贵盟骆老取得实权之后再议……”
舒胆沉吟道:“本盟实权已在骆老手中。异己份子已然在骆老的神机妙算之下除去……”
九田一郎淡笑,摇摇头道:“除非宇文真已死──,否则,骆老所建立的权力便如同筑在海滩旁的沙堡。”
舒胆双眉一抬,方自要回话。九田一郎伸手阻止道:“宇文真不死,随时便有号召贵盟反戈的力量,所以──,舒特使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舒胆无奈,点了点头,立起抱拳道:“舒某立时回覆骆老这个问题。待取了宇文真颈上人头再来谒访……”
九田一郎淡笑,竖手道:“舒特使──,请!”
陈英雄终于有上陆的时候。他苦笑的对着九田一郎道:“启禀盟主,唐诗宋词舫已经叫丐帮和李北羽等人毁去……”
“我知道……”九田一郎沉笑道:“谁都没料到兵本幸竟然会作出窝里反的事来……”
陈英雄讶道:“盟主的意思是,诗词舫的秘密是兵本幸所透露给丐帮的?”
“不管透露给谁……”九田一郎冷笑道:“反正这次行动绝对不是单独事件……”他“嘿嘿”一笑,又道:“王克阳之所以等到今天才动手,原因一个是李北羽昨夜恰巧到杭州城里来,无疑增加不少胜算……”
“第二呢?”
“哈……,”九田一郎大笑道:“当然是我们发出的假消息──。让他们误以为本座今天要到诗词舫和黑旗武盟的舒胆接谈……”
埋香的脸色斗变。她只觉得体内一股阴柔的气机在翻腾,忍不住,便蹲跌到地上。此时,她们已经由诗词舫船舱中出来,跨上了岸。
葬玉扶住埋香道:“妹妹──,你……”
埋香颊上汗珠斗落,交唇忍痛道:“是……是那个人伤了我……”
李北羽走了近来,鼓起勇气道:“两位姑娘有何不妥?”
“没有!”埋香硬撑,立起身子一拉葬玉,道:“姐──,我们走……”
葬玉轻一叹,扶住埋香;无言,回望李北羽一眼,便就迈步而走。
李北羽苦笑,回头,见那玉珊儿正瞅着自己。
李北羽还末说出半句话,那玉珊儿已道:“只要是有救的人,我们总不能亏了侠义本色是不是?”
王克阳对这次的行动满意极了。他早已摆开了一桌酒席等着玉大小姐他们回来。特别的,还包括了百里世家上代主人,百里千秋。
大伙儿坐定,百里千秋当先朝玉珊儿笑道:“女娃儿,你怎么知道爷爷我的奇经八脉被制?”
“呼吸吗……”玉珊儿笑道:“这点晚辈还听的出来……”
“好……”百里千秋大笑,道:“老夫叫那个童老大制了半个月之久,到今天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杜鹏侧脸道:“那童老大点你老人家的奇经八脉干啥?”
百里千秋一皱眉,道:“逼问圣剑的下落……”
王克阳讶道:“童老大不是青龙盟中四龙爷之一吗?难道龙虎合盟对那把圣剑也有兴趣?”
百里千秋轻一叹,自斟自酌了三杯酒才嘘一口气道:“若不懂圣剑心法,取圣剑反而有害。龙虎合盟的九田一郎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夫并不明白……”
蒋易修看了看自己七彩剑鞘,笑问道:“那圣剑是长的什么样子?”
“很普通……”百里千秋笑道:“三两银子一把的青纹松海剑的模样……”他复一叹气道:“大圣如凡,就是这样!”
“总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吧……”林俪芬相信,所以问。
“有!”百里千秋笑道:“它是用方铁造成的,全剑幽黑无光。唯其锋是白透亮丽……”他续道:“昔年,剑秀才的徒弟造圣剑时将那锋线留白,便是要执创者心如光明,能用此剑破尽一切黑暗……”
玉珊儿最关心的问题是:“剑在那里?”
“当然是百里世家……”百里千秋笑道:“女娃儿为什么这么急着要知道?”
玉珊儿一愕,正想如何开口。那杜鹏已叹了口气叫道:“怕你那位乖孙子拿了去,那大伙儿可惨啦。”
百里千秋愕道:“怜雪?他怎么啦?”
玉珊儿一叹,方把百里怜雪的事说完,那百里千秋已仰天纵泪,喃喃道:“不配啊──,百里世家不配再拥有圣剑以昭天下武林……”
玉珊儿急道:“老前辈──,百里世家义名犹在……”
百里千秋摇了摇头,站起来道:“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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