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还是什么也没有!
到了第五日晨,阳光透过上面水池经铜镜反射进来,百里怜雪终究忍不住“哇”的喷出一口血。
他摇摇坠坠的站了起来,仰天悲嚎:“圣剑──,你在那里?”随嚎声,又“哇”的喷出一口血来!
他注视著满架的书册,直有一股宣泄的冲动;然而,他忍了下来。
他确信自己将可以成为一代宗师,成为继昔年李风雪之后唯一可以练成第十二层境界的人。所以,他必须有非常人的自制力。
我将成为“狂战门”开宗立派的师祖──。他对自己大吼,我不能做出无益的举动──,我不能……。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只觉双目一黑,全身虚脱的跌到地上。
慢慢的、慢慢的,他觉得生命自体内消失……消失……。
他人飘了起来,觉得全身的意念已经松弛──。
他飘……飘……,好像看见了一道白亮光芒在眼前;模糊……模糊……,他尽力要睁眼、睁眼看清楚。可是心有余力不足。那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就在失去知觉前的一刹那,他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这是梦吗?还是已经死亡了呢?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四下看著。
人,还在书室之中。他吸一口气,还好,体内的气机很流畅。
桌上有粥升烟。
是谁?
百里怜雪只觉头痛欲裂,尽力撑了起来。一抬眼,便看见了玉珊儿。
百里怜雪不敢置信,是她救了他?为什么?
玉珊儿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你是人,所以我救你。何况,你还曾经读过论语──。”
玉珊儿扬扬手上的书,淡笑道:“里面有你十二岁那年读论语时的眉批,似乎还不错……。”
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百里怜雪一下子陷入了迷惘之中。
论语?第一篇第一句,“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
百里怜雪苦笑,恢复了神智,对著玉珊儿冷笑道:“你怎么会知道入口,又如何能通过那迷宫阵?”
他最后一个问题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应该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来──。”玉珊儿脸上依旧挂著淡笑道:“因为我要等你怎么也找不到『圣剑』时才出现──。”
百里怜雪双目一冷,道:“你知道我在找……。”
“不错──。”玉珊儿淡淡一笑,道:“而且──,我还知道『圣剑』在那里──。”
百里怜雪倒抽了一口冷气,道:“你找到了?”
玉珊儿一笑,道:“我没找──。因为我不需要!”
不错!人间世有许多东西某些人眼中比生命、金银珠宝还贵重。同样的,那些东西在某些人眼中不仅一文不值。而且还嫌带著累赘──。
百里怜雪沉默了半晌,道:“你打算怎样?”
“第一,你的命是姑娘我救回来的对不对?”
这是事实。
百里怜雪无法否认;甚至十玉珊儿现在如果出手,只需一招便可以杀了他──。
玉珊儿一笑,续道:“第二,你想握有圣剑的目的是因为想继百年前的李风雪前辈成为练成第十二层的第二人对不对?”
这点,百里怜雪又无法否认。
还有第三点。
“第三,你绝对找不到圣剑,除非姑娘我找给你,告诉你方法──。”玉珊儿淡笑道:
“所以──,圣剑也是我玉珊儿给你的对不对?”
百里怜雪叹了一口气,道:“你到底打算怎样?”
“很简单──。”玉珊儿笑道:“第一,圣剑十二层未练成以前,没我的命令不可以杀人。第二,圣剑未练成十二层以前,你不可以离开姑娘我的左右,除非是我的命令。第三,圣剑未练成十二层以前,你不可以和黑旗武盟那些家伙说话、勾搭……。”
一连三点,反正都得等圣剑练成以前不能如何、如何。
百里怜雪不禁一愕,脱口道:“如果在下练不成……。”
“你对自己没信心?”
百里怜雪低头沉思半晌。耳里,突然传来玉珊儿道:“百里前辈知道你一定练的成……。”
“爹──?”
“不,是你爷爷──。”
百里千秋这么说?百里怜雪一下子充满了信心。
因为,自百年来成就最高的就是百里千秋。如果爷爷真的这么说了,那便表示一定可以达到。
百里怜雪双目一凝,道:“你知道我『圣剑狂战七十二技』练成之后,第一个要杀的是李北羽,第二个是玉满楼?”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父亲──。
玉珊儿淡笑道:“知道──。”
百里怜雪沉声道:“你知道为什么还……?”
玉珊儿截口道:“你只要回答我愿不愿意?”
半晌,那百里怜雪点头道:“好──。”一顿,又道:“可是你如何能相信我……?”
“赌!”
“赌?”
“不错──。”玉珊儿盯住百里怜雪双目,沉声道:“我以生命来赌你成为一代宗师的人格──。”
百里怜雪心头一震,注视玉珊儿良久,才叹一口气道:“人格良心此任何禁制来的可怕──!”
毒药,会有解药;点穴,会有解穴。唯一去不掉,日日夜夜会啃蚀你的,就是人格的污损、良心的呼唤!
玉珊儿敢用命赌,因为,她赌的是“圣剑狂战七十二技”的第十二层心法!
浑然大忘!
“只要练成第十二层心法,心中必然已是无争、无怨、无恨、无恼、无火,无一切外相在心!”
无一切外相在心!
这是百里千秋告诉她的最后一句话!百里千秋也在赌,赌的是百里世家百年来的声誉。
他给了玉珊儿一块玉龙牌,此牌一出,百里世家便得听从她的号令。
就算百里雄风也不例外!
百里千秋赌的是,百里怜雪的天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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