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道:“小子──。你怎么不出来?”
便闻这话声,上官豪的身子忽的一颤。
上官绝落入眼中,心下便有几分明白,窗外那人便是地狱风使。一想及此,手上提了长剑便急飞了出去。
窗外,月悬半空;只见一株树梢上头,正有一名老者盘膝而坐。
上官绝一哼,人到了对面树顶,注目那名老者沉声道:“阁下便是人称地狱风使的扶桑忍者?”
“不错──,老夫便是!”地狱风使淡淡一笑,道:“看来,上官豪有你这位儿子似乎还不错──。”
上官绝双眉一挑,手上长剑已握于手中冷声道:“老头子──,你是不是在家父身上下了毒……?”
“对极了──。”地狱风使笑道:“所以,你当然希望有解药是不是?”
上官绝心中一震,脱口道:“你愿意给我?”他可不笨,立时又寒声道:“嘿、嘿──,打算要少爷拿什么来交换?”
“简单──。”地狱风使笑道:“萧饮泉的人头……。”
司马舞风可没想到爹会突然出现在面前。他讶异道:“爹──,你怎么来了?”
司马踏霜朗声一笑,道:“听说,那个萧饮泉和玉珊儿往九岭山蔚蓝天的方向而去了是不是?”
“是──。”司马舞风恭敬道:“沿路上仍然有许多江湖人物要那萧饮泉的命──。”
司马踏霜点头一笑,道:“是不是有些会卖你的面子,有些仍然非找那个萧饮泉算账不可?”
司马舞风脸红了一下,点点头道:“是──。像昨夜的『黑魔白鬼』便不听舞风的劝止……。”
司马踏霜仰天一笑,道:“这就是爹来的本意……。”
司马舞风尴尬道:“儿子无能,得偏劳爹亲自出来!”
“错了──。”司马踏霜慈祥的拍拍他儿子的肩道:“这回爹来,是为了玉风堂攻破蔚蓝天抱琼台上黑旗武盟的计划……。”
“攻抱琼台?”司马舞风一愕,道:“本家的人手……。”
司马踏霜大笑道:“有我们父子已够……。”
兵,贵精不贵多。
而语气,也够豪壮。
司马舞风不禁也意气飞扬道:“便此一战,要让司马世家名留千古……。”
司马踏霜大笑,道:“好──。”一顿,他注视前方,问道:“你们和萧饮泉差了多远距离?”
“约莫三个时辰──。”司马舞风恭敬道:“前方,除了『黑魔白鬼』之外,还有『黑竹剑门』的人在等萧饮泉……。”
玉满楼沉重的看完手上的消息,长长叹了一口气。
卫九凤一愕,接了过来;方才见了一半,不觉“啊”的一声,随即,目眶也红了起来。
先是,黄山的血案,除鄱阳、洞庭两湖的好汉已死外,便是贝字世家嫡传仅存的贝雨虹也死于其上。
此外,叫她泪流而出的,便是义女林俪芬之死。她轻颤抖,忍不住的是泪水淌出。
玉满楼微微一叹,抚著爱妻的头道:“凤妹──,别伤心了。芬儿之死,并不辱了靖北王的忠义……。”
卫九凤沉重点点头。半晌,方拭了拭眼泪,道:“不知道珊儿和北羽怎样了?”
玉满楼星目一闪,道:“萧饮泉已然走上正道,只是,要取得天下谅解,犹须有一番挣扎──。”
那是玉珊儿的责任。最重要的,便是阻止正义的武林人物前往寻仇。
玉满楼道:“这番经历,便是令她成长最重要的时刻──。”
非得霜雪风寒,岂有迎面扑鼻香?
“至于北羽──。”玉满楼沉思道:“他和百里怜雪一战是否真的败了?只怕只有他心里明白……。”
卫九凤愕道:“楼哥──,你的意思是,李北羽别有意图在……。”
“谁知道──。”玉满楼眼中有了笑意:“北羽的鬼点子一向最多的……。”
玉楚天的心情可真有些沉重。义妹之死,总是一种沉痛的打击。
宇文湘月也紧紧咬唇,目眶红通通的。
半晌,玉楚天突然道:“湘月──,爹要的九岭山地势图是不是已经都画好了?”
宇文湘月点点头,道:“包括所有的路径和秘道都已经整理划出了……。”
玉楚天候忽站起来,道:“那──,我们目前在这里没什么事了对不对?”
宇文湘月一愕,道:“你……你想私出玉风堂……?”
玉楚天点点头,道:“最少,我们要到杜鹏身旁去……。”
朋友,就是在你最失意的时候,能够陪在你身旁的人。
宇文湘月的眼睛也亮了,站了起来道:“什么时候走?”
“现在──。”玉楚天拉住宇文湘月的手道:“就是现在──。”
“天儿和月儿走了──?”
“没错──。年轻人有他们的想法,是该去做一做的──。”
沉默了一忽儿,那道慈母的声音又响起。
“楼哥──,你……想他们会去那儿?”
“找杜鹏──。”
“找杜鹏?他们知道他在那里吗?”
“不知道──。”
“不知道?那……那他们要上那儿去找?天地这么大──。”
“放心──,他们一定找的到──。”
“为什么?”
“因为杜鹏是他们的朋友──。他们很好、很好的朋友──。”严父的声音有了光辉。
“所以,他们一定会找到的──。”
爱的力量,是天地间最伟大的一种!
友谊,无疑也是爱的一种。
人间世,并不是只有爱情才是爱;而爱,也不单单是指爱情而已。有时,友谊的力量更胜过爱情。
昔年,最令人激动的一个故事是,冷知静为友战千里。自中原背著京十八转战至塞外蒙古求取解药。
同样的,京十八为冷知静之死,竟悲嚎大恸而逝。这个故事,无论是说的人,或是听的人,从没有一个不流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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