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目往中路望去。只见是,前方一片翻腾红烟而至,端得是杀气浓烈。
他转皱眉,扬声道:“凤妹──,敌自正中生门日位直冲而来,大有越往死门木位,不顾一切之势。多加小心了……。”
卫九凤在下端笑道:“楼哥哥放心──,玉风堂弟子没一个怕死的──。”
话声一落,对玉风堂弟子挥手大喝道:“全力冲杀遇魔即诛,撞恶即伏……。”
立时,玉风堂众弟子个个口里大声呼喝:“遇魔即诛,撞恶即伏”。亦同时迈开双脚,迎向敌人而去。
玉满楼掀动双眉,居高临下四下游目。只见,自己三路人马所冒出的白气正和对敌黑、黄、红三气相互盘绕、腾滚。想是,已各自接触战上!
他缓缓注视著,忽然,见那中路一处竟传来轰然爆炸之声,玉满楼心中不由得一惊,莫非敌人想采取玉石俱焚之计?
心中正自骇异,又耳中听得“隆”、“隆”滚动之声;他注目尽力望去,只见是巨石翻滚,由抱掠台山上一大排、一大排的推了下来。
玉满楼心中一紧,冷笑暗道:“这骆驼果然狠,竟不顾自己武盟弟子的安危,想与正义人士俱成斋粉……。”
他心中有怒,口里已是清啸一声,自树顶上飞驰,一路狂奔往顶上放石之处而去!
贺龙在心中狂笑,这回,他料知黑旗武盟必定无法禁得住玉风堂等联手攻击。唯一之计,就是乘混战之际以巨石相砸;而后乘双方大乱死伤之时,寻路快奔下山,且先隐藏一阵子避避风头。
眼前,只听林中一阵阵惨呼之声,想这时机已是成熟。当下,眼中尽是冷诮之意,一放足便投入林中。
就当他自以为阴谋得逞方踏入林内十来丈,眼前,已有一道人影负手傲立。迷蒙里,贺龙可感觉到他正在冷笑望著自己。
贺龙心中一惊,乾笑道:“阁下是那位?”
“玉满楼──!”声音中有无比的愤怒:“来取你狗命的玉满楼……。”
百里怜雪的头已逐渐重了起来。他不断告诉自己,在生命的油灯用完前最后一刻,一定要找到骆驼。而眼前,这回廊似乎绵绵没有尽处。
更可怕的,是由两壁或窗户中不知何时会冒出致人于死的兵刃、暗器、杀手──。
他的步伐已经沉重缓慢,耳中,却传来骆驼桀桀的怪笑:“百里怜雪──,这十六回廊迷魂阵的滋味如何?哈……。”
百里怜雪在喘气,他要尽力保存体内、抗衡控制体内乱窜的气机。
他在等待,等待最后的一击!只要骆驼一露面,他有把握以毕生的功力做出最后一击,轰轰烈烈的完成壮举!
骆驼会出现吗──?
李北羽的头又大了。眼前,端端正正的十二只石鱼,正是不多也不少。
杜大鸟讶道:“干啥愁眉苦脸的?这玩意儿又怎样?”
怎样?李北羽和玉珊儿叹气,打算让杜朋友先试一试。然后,再看看他的表情是什么?
杜朋友果然够朋友。当下,立即大喝一声,往前冲去;接著,大叫一声又“很快”的冲了回来。
其间差别的,是身上的衣服最少被烤焦了五、六处,外加一个大黑脸──。
“利害──,”杜鹏叹道:“这个利害……。”
李北羽苦笑道:“怎样?你干啥愁眉苦脸的……?”
我们杜大少爷正想骂的时候,萧饮泉也到了身后来。一看,眼前又是这十二只石鱼,已先冲口而出三百六十五句。
杜鹏一愕,瞅了萧饮泉道:“什么时候学了这好习惯啦──?”
萧饮泉苦笑,他可给这十二条石鱼的苦头吃够了。谁晓得会这么不幸又撞了上?
“哥哥我有一个建议──。”李北羽望著那些涌来的石鱼,叹口气道:“敝人在下本公子冲进屋内,这十二条石鱼由三位打发如何?”
玉珊儿苦笑道:“如何打发?”
“煎煮烤炸烧炖都可以──。”我们李大公子在这句话说完的同时,人已往前冲了过去。
玉珊儿不能不管,也不能不助一臂之力;杜鹏和萧饮泉呢,他们只好咬著牙切齿的做出很够朋友的样子,以身喂鱼。
喂鱼?对,就是三个人像疯子一样,在这十二尾石鱼间跳来跳去的装鬼脸,引诱它们来攻击。
目的呢?当然是让那只秃鸟急急冲过去,冲到那端的回廊里。
李北羽果然不负众望!三个人都嘘了一口气。那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眼前那个平平凡凡的廓道都是会要命的十六回廊迷魂阵。
里头布置之复杂、机关之多,和蜀中唐门的留人巷不分上下!他们不知道,可是,眼前却有一件比那还要重要的多的事情──十二只石雕鲤鱼怎么办?
望著它们不断的喷出气体轰然著火,杜鹏可真抱怨啦!
“真他奶奶的──。”杜鹏发誓道:“只要这些龟儿子喷不出火,一切交给哥哥来宰杀就可以……。”
“你怎么不早说?”玉大小姐笑了,因为她手中有了一样东西。
“你玉大小姐有办法?”杜鹏讶道:“说来听听……。”
玉珊儿不是用说的,而是用吹的。吹的是哨响,六声清越上天。
那杜鹏和萧饮泉先是一愕,继而大笑道:“妙──,妙──,真亏你能想出这法子来……。”
鹰至!对峙石雕鲤鱼。
鹰是双鹰,鱼是十二。
玉珊儿微微一笑,拍了拍“瞌睡妹”,又哄了哄“三目神君”,老半长一顿,交待清楚了便笑道:“去吧──。”
那双白鹰各自叫了一声,便往前大步走去。同时,玉珊儿一跃上萧饮泉肩头,杜鹏再跃上玉珊儿肩头,凝神戒备。等著,等一击必破的出手!
轰隆隆,一阵对峙后,那十二尾石雕鱼逐渐往三人双鹰而至。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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