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骂了一百八十六字不重覆的脏话叫人又惊又叹……。”
韩道同意这点,因为他也听到了。
那一百八十六字一口气下来,不只是又惊又叹,简直可以说是开天劈地,精彩绝伦!
“不过,不晓得你那位朋友的尊姓大名?”韩道瞅了柳帝王一眼,睇笑着道:“这种人一定有很特别的名字……。”
“没错?”柳帝王很愉快的道:“他姓楼,酒楼的楼……。”
“大名是……?”
“上!”
“上?楼上?”韩道讶异道:“难不成还有一个叫楼下?”
“你真聪明?”柳帝王叹气道:“他有一个好朋友,好到每天不吵架会睡不安稳的朋友。那个人就叫做楼下……。”
韩道眼睛一亮,微笑的道:“这么说,楼上『捉』了宣姑娘往紫金城的路上去,那位楼下朋友也去了?”
“他当然会去……。”柳帝王笑的很愉快的看了徐峰竹一眼,道:“阁下方才在天牢中的口技声术天下一绝……。”
徐峰竹一愕柳帝王这厢突然说起,淡笑抱拳道:“雕虫小技,何足以眩人?”
柳帝王笑了笑,伸了几个懒腰道:“那两位姓楼的朋友最擅长的两件事是什么猜不猜的到?”
“其中有一样必然是模仿到人的动作……。”韩道很有把握的道:“他只不过是看了枯木神君几个动作便可以全然贯通,一切举止两人彷然是一个模子铸出来似的……。”
这是相当可怕的一点。
因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可以蠡测出一个人的动作、习惯来,必然是有极细密的心思观察力和惊人的内力玄功修为。
理由是,这位楼上朋友在一眼看穿人家的武功心法后,要能立即调节出和对方相同的呼吸法来。
柳帝王不会武功,怎会有武功这么深邃的朋友?
韩道暂时放下这个问题,皱了皱眉道:“至于第二件事那我就不知道啦……。”
“那哥哥我可以告诉你……。”柳帝王往脸上一抹,露出了一张三十年岁左右的面容,神情尽是得意而顽皮。
“另外一件事就是易容术……。”眼前这个人笑的站起来道:“在下,便是楼下是也?。至于那位柳滑头已经一路幌着跟去紫金城了……。”
韩道看着眼前这位楼下朋友,老半响终于叹一口气道:“真奇怪,为什么本堂里没半个点你们的资料?”
“这个是好事?”楼下笑道:““现在,为了情况逼真一点,你们是不是要派几个人去『攻击』楼上那小子?“韩道笑了,很有意思的道:“你放心。这个情况绝对逼真,而且逼真到让那位楼朋友吓一跳……。”
楼下瞪了韩道一眼,嘿的笑道:“姓韩的小子?,原来这回你想玩真的,逼出楼上那小子武学路数来?”
“聪明!”韩道笑着;“你说,这种情况下黑魔大帮还会怀疑吗?”
楼下这回不得不高兴的笑开了:“好极了,正可以让上面那小子吃吃苦头,玩一回真的!哈……。”
韩道看看楼下大公子这般乐着,真搞不懂这两人是啥捞子朋友?正想着,楼下忽然站起来笑道:“喂?,别发呆啦?。那位红老头和闻人爱笑家伙该见面罗?。”
可不是,红玫瑰和闻人独笑一战将届!
水流无语,唯小低吟天地声。
草长莺飞,正好唱叙人间事。
红玫瑰抚着那把泣血红的玫瑰剑,无言独思。
对面,是闻人独笑摇楫乘划顺水而来。
两相望,唯剑是语!
公孙子兵也在。正和韩道、楼下坐一处儿瞧去。
“红老今天有一场决斗?”公孙子兵有点诧异,也有点自责:“早知如此,昨天就不该和他以指论剑……。”
韩道淡淡一叹,道:“剑客生涯,原本多悲壮?”
楼下这厢嘻的一笑,哼、哼道:“喂?,公孙先生,你就是那位昆仑山脉里的『阿师大剑』?”
公孙子兵看了楼下一眼,点头道着:“阁下是那位?昨日好似未曾在乾坤堂里见过面……。”
“我叫楼下?”楼下嘻嘻笑道:“昆仑山里有两把剑,江湖中知道的人不多,见过出手的人更少。”他摇了摇头,叹气道:“不过,以昨日你在老皮馆子里毙杀花无、花留的手法来看,宇内难有对手……。”
公孙子兵郑重的摇摇头,看着那端闻人独笑缓缓走到了红玫瑰三丈远停了下来。道着:
“昔日公孙某以为天下只有柳梦狂、宣玉星足以论。现下看来,闻人兄亦是说剑中的绝顶好手……。”
楼下注视那厢闻人独笑的姿势片刻,方点点头同意着:“以闻人独笑今日之能,便是宣名剑亦瞠乎其后……。”
公孙子兵忽的将目光转向楼下,笑道:“阁下来处?”
“没有来处?”楼下笑道:“遇林有树就睡。哥哥我一向喜欢睡树下,另外有一个叫楼上的喜欢睡树上……。”
公孙子兵摇了摇头,道:“君子坦荡荡,孔老夫子的话楼兄弟没读过?在下是诚心想和你攀交,莫要瞒着……。”
他公孙子兵说的真诚,楼下乾笑了两声道:“想聊话儿以后多的是……。不过,现在先看戏吧!”
果然,那头闻人独笑和红玫瑰的僵持有了变化。
闻人独笑冷哼的又往前两步,逼入了两丈内。
公孙子兵这时好像才想到一件事似的叫道:“柳帝王和宣姑娘呢?他们俩怎么还没来?”
韩道有点抱歉似的一笑,道:“他们已经去了大都……。”
公孙子兵一呆,还没来得及问是怎的事这般急,猛可里那端已涌飙起两股气机锐锋,直卷塞于天地之间。
红玫瑰和闻人独笑终于出手。
玫瑰一剑,惊艳泣血!
独笑一剑,无生有鬼!
红玫瑰就如同剑鞘那般的嫣红,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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