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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九 章 追杀(3/12)

,你们不知罢了。”

开心禅师这回也笑不起来了,苦着脸道:“是那位?”

这时,一直静坐在旁的净土院院主开空大师一叹,目眶中隐隐泛着泪珠,连着声音一变为妇:“是我。”

这一应认了下来,可谓是满室惊动。

就算是宣寒波当面亦大为震惊,直楞楞看了半天,方呐呐道:“亚男……,是你?”

开空大师苦笑着,将目光町楞楞望着地板长传刻,这才缓缓道:“你是不是奇怪,当年我为何不告而别?”

宣寒波全身颤抖,嘶竭一叫:“是亚男没错,你是亚男。你……你的声音我记得,就算是过了二十年我还是记得……。”

开空大师为之一震,咬唇忍着不抬头,只见头大汗珠直落,一貌肌肉抽动着。全不防,耳里传来宣雨情一声大叫:“娘。”

开空大师大大一震,终究忍不住抬眼望向女儿,一时语哽便是半丝儿话也吐不出来。

这下,可看得开悟大师呐呐半晌,合十一揖道:“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开空大师赧然一叹,道:“方丈,师弟俗名杨亚男时,是为宣寒波之妻………。”

她喘了一口气,悠然道着:“在十八年前我生下了雨情之后的两年,忽的染患上一种奇怪的病毒。幸而,那时先师大了大师他老人家救活了回来……。”

杨亚男轻轻一叹,缓缓道着:“彼时,先师表示这病毒乃是一种天地交气而成的毒虫所叮咬,天下之中唯有少林寺的净土院佛殿那块地气可以苟延生命……。”

“这病毒利害非常,稍一不慎便会传染给别人……。”杨亚男双目热泪直流,百感交集的道:“先师怜我,特别开恩破典收我为门下弟子,并且带入寺中。”

开心禅师点点头,道:“善哉、善哉,难怪你初入本寺前三年绝少露面,自是避免了和别的师兄弟接触而起疑?”

“是,师父他老人家为不肖徒费了许多心血……。”杨亚男苦笑道:“而且,甚至暗里传授了少林秘不二言的达摩心法,只为是在日后不肖徒于面容声音上可以改变……。”

这达摩心法正是内功玄上的极顶。

稍有小成就,便足以改变容貌体态。向来,只有少林方丈才有这等殊胜因缘得习!

杨亚男忽的起身,朝开悟大师一拜,道:“方丈师兄,我私学了少林方丈才能修习的心法,请师兄下罪……。”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开悟大师合十回礼道:“师弟何做此言?我佛一谓众生平等,当年祖师定下这条规矩只不过是心不正术之人用以为恶。今日师弟有此殊胜因缘,只有可贺又岂有罪?师弟快请起……。”

开悟大师口中依旧称呼“师弟”,便是清楚坦然不将杨亚男冒充僧人之事放于心上。而是,连这达摩心法不二传的破例亦不在于心中。

“好,大和尚果然有修养!”柳大公子拍手笑道:“这等心胸可为天下典范。”

开悟大师淡淡一笑,望着杨亚男坐下了,点头道:“当年师父一番苦心,我等尚万难能及……。”

开心禅师亦点头道着:“的确,师父那时纵使是贵为本寺主持方丈,这可是冒了一生盛名之险,■■稍有则万难受天下武林见谅。”

大了大师何等尊崇的身份?如果天下俱知他藏了一名妇女于少林寺中,这等流言蜚语莫说大了大师,就是少林寺亦无法担待得起。

“是师父的大慈悲。”杨亚男哽咽着,一腔心胸的感激道:“此后十数年间我日夜拜佛,原本之意是想借地气疗毒。是莫十四,五年之后,三年前某一夜里正参禅于西方三圣之前,俄而心台一片清灵明白,有了某些见境……。”

开悟大师脸上一喜,含笑道:“莫非师弟已寻得『牛■?』这开悟大师的话语”牛■“字,正是禅宗里十牛图十种境界之一的小乘般若。”不敢自诩此界……。“杨亚男轻轻摇头道:“只是那时心中平静了许多……。”她转抬头看了宣寒波和宣雨情一眼,有一抹光辉闪着:“前尘往事,自已隔世……。”

宣寒波为之大震,总是修为成就极深勉强忍住二十年来的激动,乾哑道:“你……当年为何不肯跟我说一声?”

杨亚男轻轻一叹,长嘘一口气道:“两情相爱至深,岂能让对方束手无措眼见逝?再成传染那病毒予你,又如何担得起方寸一块良心?”

至爱相伴双双,却是不敢不生离。

只因,爱至至深处,不忍叫心中眼中意中念中那一个人有所痛苦。

若眼睁见所爱逝,不如心中留着一影希望,活下。

二十年前,杨亚男若死,宣寒波岂会独活?

二十年前,杨亚男若明言上少林为僧,宣寒波情何以舍得?势必,宣寒波会多方上少林相见,自是有事揭的一日,而让大了大师为天下非议。

这,岂不是恩将仇报?

便是二十年后的今日此刻听来这段公案,尚且为之心弦狂震难以置信,何况是当年?

杨亚男缓缓转首,朝向宣雨情一刹,眸子里尽是万种言语:“情儿,娘亲有愧于天职未能好好照顾你,这二十年是苦了你了……。”

此刻的宣雨情早已泣不成声,只觉胸口中一阵阵热气涌上脑门眼眶,这耳中一听慈母言语如何能接得下来?

宣寒波长长一叹,道:“当年既是事非得已,如今已是事过。你……就还俗了吧,我们去寻一处人迹不见处聊,便此寄身山林就是。”

杨亚男楞了楞半晌,口中喃喃自语着,一刹那里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头儿开悟大师忽的一笑,道:“心若我法二执已亡,又岂在乎何处?”

杨亚男为之一震,眸子一尽顷刻光辉灿煦,望了望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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