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困扰了他们三天三夜,直至,十月二十六日申时,龚刀落接获各处传来的飞鸽传书,整个心全沉下了谷底。
每一封飞书上俱是着至幽圣殿直派于江中哨子传来的消息,而消息则指着相同的一件事。
黑魔大帮的天下名处秘舵被人暗中大量调动。
这三天里,已然暗暗各派出精锐集结往伏牛山方向。
伏牛山,正是至幽秘殿的所在处!
龚刀落的心往下沉。
他知道帮中有一处最神秘的至幽秘殿,但是,除了黑魔圣帝和阎帝之外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所在。
“难道,阎帝想叛变杀圣帝?”舒会儿是蒙古诸王子,和圣帝巴里特穆尔自是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他怒目斥声:“他当真敢这么做?”
顾道人冷冷一哼,嘿道:“原来如此。自来帮中的行动都是由他露出去,却是栽到了我们四个头上让我们彼此相互牵制着……。”
这法子正是消弱圣帝心腹力量最妙的方式。
“三天前,长白双剑其中的宋雪顶落入对方的手中……。”龚刀落冷冷哼道:“而我们这边也扣下了他们的楼下,却是当时的『黑魔阎帝』不准换俘,以至使得后来晏蒲衣杀『黑魔阎帝』后,长白双剑怒走回长白……。”
牛和尚脸色一变,挑眉道:“这又是一个诡计?”
龚刀落的双眼眯了起来,沉沈冷森着声音:“看来,这个假的阎帝是由真正的黑魔阎帝所使人装扮,却不料反而死于真正阎帝之手!”
假阎帝死于的一句话是:“难不成你想动手,果真是……。”
龚刀落冷冷道:“『果真是』的下面几个字是,『要杀了我灭口』!”
牛和尚差点跳了起来,大叫道:“这么说,那个晏蒲衣就是黑魔阎帝?”
“这点我们到现在才想到,恐怕已经比乾坤堂他们晚了。”龚刀落皱眉忧心道:“那一天我看柳梦狂和解勉道的神情,似乎已有几分明白。”
更晚的是,晏蒲衣发动了攻击,直打伏牛山!
“区区一个晏蒲衣能成什么事?”曹疑冷冷道:“圣帝的『天源』内力天下无可匹敌者……。”
“不怕明枪只怕暗箭!”顾道人沉沉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想不到此人心计如此深沉,你我俱被玩弄在掌中。”
龚刀落昂了昂头,嘘出一口气道:“可怕的人不只晏蒲衣一个。”
“还有谁?”
“那个神秘的七尺头陀。”龚刀落似是打了个寒颤,森森道:“那天,假的黑魔阎帝本来可以把话说完,却是那神秘头陀暗中抬了抬手背里制禁了他的气穴!”
龚刀落语重心长的结论是:“无论是假的黑魔阎帝或是那个神秘头陀,武学造诣绝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晏蒲衣可以随手牺牲掉一个,可见他手下还有不少这种能人在!”
好长一阵沉默。
那西落夕斜早已没尽,这龚刀落方叹一口气道着:“无论如何,我们总得往伏牛山一行,尽尽人事。”
“龚刀落,你忘了老夫?”
花容大院的门外,传来宏亮的大笑:“你可说着了,三天之内下战书的,别是怕了吧?”
那声音,正是“冷面菩萨”郭竹箭!
龚刀落的脸色一变又变,恨恨道:“这偏偏在这节骨眼儿上寻来。四位请先由秘道离去吧,在下和郭竹箭之间也该有一番了结了……。”
顾道人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道:“小心!”
“省得……。”龚刀落环顾了眼前四人一眼,接道:“只怕这花容大院里早有暗藏晏蒲衣的人在,我现刻将他们全数调到前面迎战,四人趁机快走了。”
说着,众人纷纷相互一抱拳,便自寻路奔出这房外。旋即龚刀落直奔到大厅中央一座巨鼓之前,猛然举起巨槌好一喝声里,用力打向鼓面上。
咚!
好一震撼大响,自大院里奔荡激湃而出。
郭竹箭看着对方排出的阵势。
他可没料到这大院内竟然居守着这么多的人手在。当先,是四波各有一十六名的刀、剑、枪、棍;总计六十四名各自于两边站侍着。
旋即,一阵花香散来,但见名婢模样的姑娘一路散着花朵纷飞曼步移出。便看那一式一样的动作,举手投足间别有一番韵味。
这六名女子堪堪步出了门槛来,随是一串铁叮当落地响。这回出来的人可惊人了,是一行纵直的七个铁甲罩身人,而且前后两人之间各有左右一条铁扣锁于手腕上。这长,已及地。
随着这七名铁甲罩身人之后,便是由四名上身赤膊的壮汉抬着一顶软轿,上头正坐着手掌“极品”金刀的龚刀落!
“嘿、嘿,龚兄好大的排场。”郭竹箭口里冷哼着,肚里却不得不有着心惊。
眼前龚刀落的阵仗,分明是想来一场大决战的气势!
轿子停了下来,那龚刀落傲然坐于上头仰首长笑,双目精光闪动着:“就来阁下一人嘛?”
郭竹箭亦大笑:“当年蒙古狗皇帝身旁千军万马,郭某还不是一个人单刀闯杀!”
“好,好个狗贼!”龚刀落手赤筋暴突,冷冷道:“龚某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活着回去!”
他冷沉沉一笑,双掌蓦地往当空一拍。响起,便是杀机狂飙而生。
第一个出手的,是那六名捧花散花的六名女子。
倏顷一阵香气无来无踪飘起,纤纤六条手臂三十只玉指上各挟着一朵花递来。这速度,如春来芽冒,一忽儿便塞满了目。
郭竹箭心中为之一懔,眼前这六名女子可是昔年元庭宫里传说最后一批杀手?
据闻这一批女杀手是由元帝特穆之弟巴里特穆尔所亲自挑选,并且暗中加以训练。
郭竹箭原先的想法中,以一个蒙古王公来训练杀手只不过是茶余酒后的消遣活动而已。
如今这一见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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