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笑点头:“南无本师大自在王佛,贫僧不知名满天下的印真大师在此,真是失礼。”
虽是这般客气,双手却仍在“维摩”大犬的身上轻抚,就像疼爱子女的父母。
印真大师颔首合十回礼,对于老和尚率性表现完全不依佛门规矩问讯,心中没半点恼怒不悦。反倒是,脸上浮起一丝赞叹,喃喃自语道:“我中土佛子多是称颂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佛圣号,少有人知根本法身佛名号。唯除我少林达摩祖师密传《血脉论》曾述,中土几乎是无人知晓!”
“唯佛一人能会此法,余人天及众生等尽不明了。此心号名法性,亦名解脱,生死不拘,一切法拘它不得,是名大自在王如来。亦名不思议,亦名圣体,亦名长生不死,亦名大仙。名虽不同,体即是一。”达摩血脉论“此犬取名‘维摩’。”
老住持淡淡回首望着龚天下背影,继续道:“乃是因为老衲所有诸经念颂,此狗儿皆不安静。唯颂《维摩诘经》时,竟可达七日七夜不食不动,如入深禅定。屡试不爽!”
这可是一大传奇事。在场多少武林高手听得是面面相觑,不禁对这“维摩”大犬另眼相看。难怪方才面对他们这些顶尖高手,此犬犹是气势恢宏,半点没有惧色。
唐大公子忍不住佩服道:“如果学武,此犬必是高手!”
试想七天七夜不食不动,在武学上绝对是登峰造极的成就。如果内力真气不是已修至任督二脉皆通,奇经八脉全开,中脉七轮圆转,大小周天无碍,那恐怕是做不到!
老和尚淡淡一笑,轻拍“维摩”大犬的大头,轻颂道:“一切诸众生,无始幻无明,皆从诸如来,圆觉心建立。犹如虚空花,依空而有相,空花若复灭,虚空本不动。”
老住持方颂至此,眼前龚天下忽然开口接道:“幻从诸觉生,幻灭觉圆满,觉心不动故。若彼诸菩萨,及末世众生,常应远离幻,诸幻悉皆离,如木中生火,木尽火还灭,觉则无渐次,方便亦如是。”
这段圆觉经偈文说毕,便见龚天下凭空浮转半圈,与学心老住持相对面。他们两人同时双双合十互相一揖,额与额交碰轻触,片刻之后方才竖身分开。
学心老住持轻力搔着维摩大犬脖颈,似有不舍别离。柔声缓道:“此犬维摩,当以居士佛子相待。”
龚天下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恭敬,回道:“此犬维摩,本来就是佛子居士。”
老和尚呵呵笑了两声,猛得轻抓住那条大犬耳朵,抬起狗儿头部互望须臾,像是百般叮咛:“你我今生有缘得为师徒,今日另有有缘之人,汝且跟去。莫忘众生皆有佛性,来日菩提道上亦有你可行之路。”
那维摩大犬似乎听得明白,竟是伏地三拜同时喉里呜吼三声。此情此景,看得是众人内心一团温热,既难以置信又赞叹不已!
雪,华严寺,观音殿外轻舞。
藏雪儿望着这天地一片银白,轻轻叹了一口气:“众生皆有佛性,万物皆是有灵;心法别悟,内即是外,外即是内……。”
老实收到的消息实在很快。
他知道三才神丐那三个老乞儿的武功已经废了,勉强由龚天下救回了一命。
他也知道,日正中午时分,唐凝风率了一堆人马护送宗王师要回魔教总坛。至于那个今年在武林典诰上排名“探花”的明慧眼,则是留宿在华严寺内,大有长住之意。
“兵王实力实在不容小觑。”
老四掌柜皱紧了双眉,道:“以一人之力便可击垮那三个叫化子,这等武学造诣已不单是武功的问题!”
东方流星和赵四行静静听着。
老实每一次分析事情时,总是可以涵盖深广钜细靡遗。往往有许多细腻的角度,发人之所未见。
“他一定观察过三才神丐所有的武功路数、心法内力以及习性。”老四掌柜不禁有一丝佩服:“知己知彼的程度,已经达到比敌人自己还要清楚敌人。”
这是一种十分精密的计算。
算出生,算出伤,算出死!
老实嘿嘿一笑,接着道:“现在,他们在算计龚天下!”
那个神秘的“兵王”杀手以三才神丐为饵,诱发出龚天下的反应和武学造诣。“只要有一天他们认为资料收集已备,时机成熟之际……。”老实抬眼看了这两位护法一眼,缓沉沉道:“一样可以一击而杀!”
这才是最顶尖的杀手。
一旦出手,无命可逃!
东方流星看着老四掌柜瞧了他们一眼,知道可以说话了:“如果是这样,属下心中想起另外一个人……。”
老实笑了:“说。”
“皇甫追日!”
东方流星双目一闪,两眉一挑道:“‘坎水映月’一式十八回使剑,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老实那张白胖胖圆嘟嘟的脸真是笑得开心,他非常满意手下的机警,嘿声道:“好!眼光有进步……。”他一顿冷哼:“皇甫追日,应当是‘兵王’五子之一!”
话毕,闭目停顿了片刻,老实忽的由行囊中掏出一张地图,摊放在桌面上。
那是一张中原全图,对大明版图和塞外关外都有相当描绘。老实那胖手指往图上长安城一点,道:“唐凝风和龚天下他们往东走,这一线下来……洛阳古都!”
赵出行反应也很快,立刻接道:“所以,我们的探子先集中在这段路程为第一监视目标?”
老实点了点头,道:“据说俞欢在七天前曾经在洛阳大城内,救出扶桑国当今大将军的胞妹足利贝姬,如果估算没错……。”
这老字世家四掌柜一哼,道:“兵王五子,应该没半个人留在洛阳城看守。”
否则,俞欢不可能那么容易得手。
如果皇甫追日和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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