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云门大穴。食指、中指则轻扫曲泽、少海两穴位;一攻中府,一攻青灵、食窦,直下冲门重穴!
至于无名指和小指,则在对方手臂摆动间,连挑了掌腕上太渊、大陵、神门、内关四处,快而无形。
“这老小子好象跟人家有深仇大恨似的!”唐大公子肚里一阵苦笑,想着:“也犯不着见面就翻脸。”
只见那位吞星公子仍旧是一脸笑意,毫不当回事般略一转手反过来半扶着欧阳武圣小臂,便请上座。
“这老小子不简单。”
咱们唐大公子心底头有吃惊有赞赏。方才封吞星那一记转手不但将欧阳武圣那五指剑气自冲自解,而且回手相扶中十分客气自然,毫无反击用力。
这点雅量,足可称为大度。
欧阳武圣那张老脸倒是气定神闲,若无其事般的微揖坐下;当然,唐大公子和足利美人也没啥好客套,便这么和主位的封吞星一起落座。
“各位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吞星公子人称洛阳儒侠,谈吐间谦冲得体,又显得落落大方。
欧阳武圣轻咳一声,朝唐凝风望了一眼。意思有点明白,是要咱们唐大公子找个理由开端。
“这老小子倚老卖老。”唐大少差点翻脸,不过大事为重,先强忍下来,嘻嘻一笑:“封庄主,哥哥我去瞧过八十一座星光小筑……。”
封吞星微微颔首,显然这事他已有掌握。
“依这等建筑方式大异中原风土,莫非是极西古国,埃及一地所使用的‘拉克斯舍’建筑法?”唐凝风卖弄了这一段,果然引起吞星公子双眉微挑,回道:“唐状元果然博学,正如所言。”
既然开了口,咱们唐凝风公子可不客气了,立即道:“不过在下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还望封庄主告之。”
封吞星双拳略抱,道:“唐状元请说。只要是封某所知,必当禀实相告。”
人家既然这么说了,唐大少爷可不客气啦。只见他缓缓起身,在厅内左右踱了一回,这才问道:“这建筑虽无中土周易变易之妙,却有一股难言气机!不知依何得此?”
面对人家彬彬有礼,咱们唐大公子的用辞也文诌诌了起来。
眼前,这位吞星山庄庄主微哂点头,轻轻一拍掌道:“好个唐状元,果然一身功力深邃,可以感知天地造化之力。”他顿了顿口气,接道:“不错,此建筑法乃数千年前埃及一地所发明,据说不但可令人百病消除,而且钝锋转利、生蛋不腐。其中奥妙,至今无人能解。”
这事可稀奇,足利贝姬瞪大了眼,忍不住道:“如果天下都是这种屋舍,那岂不是没生病的人,也没有大夫这个行业?”
封吞星微微一笑,接着道:“先祖曾周游列国,广记天下各地风俗异闻。昔日曾有因缘得此建法微妙丈量,但是实不知其所以然!”
唐凝风从话中听出端倪,啊的一声紧追问道:“依庄主所言,原来这等建筑有一定距离丈量?”
吞星公子倒是不计较透露玄机,颔首笑答:“正如唐状元所言,是有依一定比例而建构。”这位封吞星庄主算是说了不少,只不过他没提到的是,这种建筑在埃及当地是最高统治者法老王的墓地。
而且,里面机关重重极尽玄妙。
唐凝风公子踱了两步回到座位前,朝足利贝姬大美人道:“好啦!哥哥我想知道的事已经明白了,可以走。”
看这情景,剩下的就是司马武圣自己交代。
只见这位昔年的武探花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封庄主义助天下向为江湖所津津乐道。不过老夫倒是有一事相询……。”口气稳中带刚,自有一股威严。
封吞星仍旧是面带微笑,坐着略微抱拳道:“请司马大侠指教!”
司马武圣盯着对方一双眼瞳,足足有片刻光景,忽然沉声道:“依老夫所知,兵王一脉所挟天下各国人质,就是由封庄主监囚!是也不是?”
好个司马武圣,这话真是挑得有够明!
没想到的是,对面这位山庄主人吞星公子仍旧是面带微笑,轻轻淡淡的回了一句:
“是!”
惊人!
司马武圣的问话已经够咱们唐大公子觉得直接的过火,想不到这个吞星公子的回答,更是简单的离谱。
哗!一响中,司马武圣倏然起身,盯着吞星公子又是好片刻,-时一屋厅内气机凝结,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正僵持间,欲发未发之际,蓦底厅外有人冷冷沉沉道着:“司马大侠何必动怒?只要封庄主把人交出来,大家也可以交个朋友!”
说话的口音,又是个非中原人氏。唐凝风状元重重叹了一口气,朝足利贝姬无奈道:
“来淌浑水的人越来越多了。”
足利大美人英气焕发,倒挺不在乎的问道:“这会儿又是谁来了?”
“在下红金鹰三卫报,奉龙王帮主之命前来。”外头那人正好搭着足利大美人的问话,沉沉冷冷道:“本帮贺帮主有请吞星公子前往一叙……。”
看来这个好戏越演越烈啦。唐大公子凑个身到了司马武圣和吞星公子之间,嘿嘿了两声道:“我看大家也用不着心急。不如……来个‘天下群雄争人会’如何?”
这是啥名堂?司马武圣鼻孔一哼,连眉头也皱了起来。倒是吞星公子还是那一派温文儒雅,淡淡一笑道:“不知唐状元之意如何?”
这下咱们唐哥哥可神气了,拈起嗓门来道:“如果唐某猜得没错,现下洛阳大城里可是天下英雄聚汇……。”
封吞星点了点头,道:“请接着说。”
“眼前就有大漠地王贺难和手下几只鸟儿?”唐大公子嘻嘻笑着:“天下三人,宣任运、布惊,还有眼前这位司马探花全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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