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躲在哪儿?”
“我想知道官家为什么要找他,他是在河中被人救起的。”
“本官猜对了,那小子果然还活着。”
“大人,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找他,他只是个十岁小子呀,他……”
“你懂什么?”
“我就是不懂才问大人的。”
“大胆!带路。”
“不告诉我,我不进去了。”
“你在威胁本大人了。”
“我只是好奇呀。”
“过份的好奇会挨刀的。”
杨香武把身子一提,道:
“我就是不怕死。”
范文程忽然笑了。
“小子,本大人欲杀之人乃是朝廷欲捉拿的要犯。”
“小孩子也是要犯。”
“这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知道吗?”
“原来他们一家都要死呀。”
“你还小,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改朝换代,免不了一场屠杀,知道这些,便也行事坦然了。”
杨香武在心中大骂。
杨香武骂范大将军十八代老祖宗。
猛回身,杨香武指着洞底,道:
“去找宝物。”
范大将军双目一厉,有一股慑人的目芒令杨香武全身猛地一个紧。
刹时间他不敢再多口,抹头直往地室中奔过去。
杨香武在此生活有两年。
忽听范大将军低吼:
“这儿有死人。”
杨香武又闪到石床后,他手指石床,道:
“大人,移开石床就是宝。”
范文程听到有宝,一个箭步跨过去:
“在哪儿,快移石板。”
杨香武吃力地移动石板,却是无力地在摇头,范文程暴出双手去推大石板,他骑马蹲裆使力气,他口中还发出哼咳声。
于是杨香武便在此刻出刀了。
杨香武有一把勾刀,那可是天山虎罗彪的杀人兵器。杨香武也用这把勾刀杀过范文程二次派来的军士。他此刻一个挫马侧闪半回旋,勾刀也带起一溜血雨,他几乎开了范大将军的膛。
“唔……唷……”
范大将军半转身,他就指一脸鲜血的杨香武:
“你……你好大胆……子……”
“要活命呀。”
“你是……你是……”
“也叫你临死也明白,我不叫杨香武,我就是你与清人一心要捉拿的朱天明。”
“你……可恶……啊”
范大将军说了这句话懊恼已极却又挽救不回来的话后,他沿着床边滑在地上,死了。
范大将军死不瞑目地张着一双大眼睛。
杨香武溜了,他从暗洞中爬出去便往林中潜去。
闪躲在林深处回头看,那二十个军士还死守在破屋四周末移动。
杨香武发觉山石后的丁婆子与丁玲咚二人正相依偎着不见有所行动。
杨香武也知道,丁婆子并未受什么伤,她为了丁家屯的安危,必须要装做重伤的样子。
现在,杨香武暗中飞奔。
他往对面的高山上奔,因为范文程的这批四百八十个武士已冲出到了半山峰上了。
杨香武攀岩掠石地腾跃到山峰后,他回头看,已有几十个军士拔草斩树的上来了。
就在这时候,杨香武一声叫:
“干爹,干娘,快逃呀,范文程的人马找到这儿来了。”
杨香武的这一声叫,叫出了杨得寸老夫妻,也叫得正在攻来的几十个军士听到了。
有军士厉声叱:
“那小子原来是奸细呀。”
杨得寸更是大骂杨香武:
“没良心的,你怎么尽给干老子过不去,一而再地替干老子惹麻烦。”
老太太更是火大了:
“老娘我们白疼你了,当初河上不救活,淹死你个王八蛋。”
到了这时候,杨香武顿觉自己真的变成“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只不过杨香武迎了二老人,道:
“干爹呀,我已杀了范文程。”
杨得寸猛然一惊:
“我的乖,是真的。”
“死在地室中。”
老太太吃吃一笑,道:
“杀得好,杀得妙,杀得呱呱叫。”
他二老为什么会高兴?
那是另一段关系,留待以后再说。
杨香武很想知道,但来不及了,因为几十个军士围杀上来了。
杨得寸一声吼:
“咱们迎上去,狠宰啊。”
“杀!”老太太的七弦琴举起来了。
杨香武舞着勾刀不稍退,少年郎拦住七个大汉干五个,高山峰上喊杀声震天,立刻之间引得山峰对面的茅屋四周二十个军士抬头看。
忽然间丁婆子一声喊:
“喂,你们快下去地道呀,大人为什么不出来?”
她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二十个大汉中有一人手指对面高山大叫:
“喂,你们看呐,那不是叫杨香武的带路小子吗?他怎么跑到对面杀上了。”
又有人大叫:
“快,快找大人。”
丁婆子暗中笑,她也大叫:
“不好了,范大人必遭不幸了。”
二十个大汉听得吃一惊,纷纷挥刀奔到地道口,又听那大汉对着洞口叫:
“大人,大人!”
洞中当然没声音,洞中死了范文程。
范文程早被杨香武杀死在洞中了。
此刻,只听洞口扑嗵响,二十个大汉跳进洞中有一半,这一半就是十个人。
那地洞也不大,十个人有些挤,就在灯光照耀下,他们很快地找到了地室中,已有人高声叫:
“不好了,大人被那小兔崽子杀了也。”
二十个人更拥挤,他们还不知道危机已临头了。
不错,丁婆子跳起来了。
她对丁玲咚,道:
“地室有暗道,暗道在崖后,咱们要赶快,先把洞口放火烧,再去暗道口等着狠宰他们。”
丁玲咚不多口,堆了附近的干柴便堵住地道口,有人已大叫:
“喂,你们干什么?”
丁婆子连声怪叫:
“要你们的命。”
刹时间火烧起来了,丁玲咚只在洞口加柴薪,丁婆子早已到后崖的暗门处。
地室中忽有人大叫:
“咱们都上丁婆子当了。”
“咱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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