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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荒洞取宝刀(2/5)

咬,做给暗中埋伏的人看的。

如今听了二老这一说,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泉水山溪中有这样的机关,如果不知情,天下谁也不会想得到。

杨香武不再跳了,他一个斜窜便闪入林中不见了。

这附近树下埋伏的胡子们,可就是没瞧出来那个披狼皮的杨香武。

杨香武走了,可也替二老赶走了大野狼。

天亮了,胡匪头子丁云昌与两个头目过来了。

丁云昌揪住杨得寸看了又看,吼了一声:

“喂他二人吃点东西,可不能把他二人饿死。”

琴痴婆大叫:

“姓丁的,你快杀了我二人吧。”

戈占山用脚踹,叱道:

“宝物不见怎能死,要想不受罪快招出宝物来。”

杨得寸回叱;“去你娘的,没有宝。”

徐大山抓住杨得寸头发咧嘴骂:

“妈巴子的,命都没有了,你要宝干啥呀。”

“如果没有宝,活着没味道。”

“老大,别喂他二人吃了,先饿上三天再说。”

丁云昌道:

“少喂一点点,保住他二人一点人气。”

他对附近的几十个手下人又道:

“看牢了,夜间引狼再来咬。”

有个大汉走上前,道:

“头儿,昨夜冒出一头怪狼,先咬同伙呀,而且咬得另外几只往林中带伤逃。”

“这有哈奇怪的?”

“怪呀。”

“怪啥?”

“咱在白山黑水间当过猎户,早知狼性,他们是合群的,少见会咬同类。”

“你是说那不是狼?”

“说也不是可又是狼。”

“这不就完了,他们不是一个家族的。”

忽听徐大山道:

“老大,这两天怎么不见那个跑了的小兔崽子出现,难道他不管他的干爹了?”

丁云昌用力地搔着胡叉子,皱着眉头,道:

“说他娘是个老婆,老子也在心中犯嘀咕,那个王八小子,怎么不出现了?”

戈占山道:

“怕他个鸟,咱们已准备好对付那小子的方法了。”

有个大汉手上托着一个七弦琴,那显然是琴痴婆的武器,他托到琴痴婆面前:

“老太婆,听说你视此琴如命呀。”

琴痴婆猛抬头,张大眼睛叫起来:

“别弄坏我的七弦琴。”

“行,不弄坏你的七弦琴”说完用力抽出了一把小刀对一根弦猛一挑“噌”地一声弦断了根。

琴痴婆看了大哭起来:

“缺德呀,绝子绝孙呀,王八蛋。”

那大汉听了大怒,他举起了七弦琴,吼道:

“看我摔碎你的杀人琴。”

他把七弦琴举得高,光景要对准石头砸下去了。

琴痴婆尖声狂叫起来。

“不骂,我不骂你了。”

“说,宝物呢?”

“又想宝物呀,没有的。”

“再说一声没有,老子先摔碎你的七弦琴。”

琴痴婆大叫:

“摔碎我的七弦琴,你们永远也得不到宝。”

丁云昌开口了:

“要怎样才得到宝。”

杨得寸接道:

“把你的人撤到青龙山后,我二老自会送上一百个金元宝。”

一百个金元宝,听地戈占山用舌头舐嘴巴:

“当家的,听见了吗?真有啊。”

丁云昌吃吃笑,道:

“老子一撤,娘的,他二人溜了。”

杨得寸道:

“各路要隘你派人把守呀。”

“力量分散吃大亏,不干。”

举七弦琴的头目又叫:

“当家的,摔不摔?”

“摔。”

“吧”声起处,好一张杀人利器七弦琴被那毛大汉摔烂了。

琴痴婆尖亢地大叫:

“狗娘养的哟。”

“哎,那七弦琴内有玄机,一个小匣子藏暗器,牛毛奇针就藏在匣子里。”

细孔一共十二个,正是射人的出口。

除了这个制造在琴内的杀人机关之外,琴的发声后面还有个小盒子,丁云昌一眼就看到了。

在场的人全看到了。

大毛汉拾起小盒子,当即呈给丁云昌;“当家的,小心掀开。”

“小心?”

“小心中毒针呀。”

丁云昌果然不去掀那两寸宽半尺长的小盒子,他举到面色灰惨,双目赤丝又落泪的痴婆面前,问:

“里面装的是啥?”

“要人命的东西。”

“啥东西?”

“毒的东西,只要你掀开,在场的人就会死光。”

几十个大汉往外闪,都怕死。

丁云昌几乎要把盒子抛在地上了。

戈占山也怔了一下,道:

“小小木盒有什么了不起的毒物,老子不信。”

琴痴婆道:

“何妨一试。”

又有个大毛汉出了个馊主意,道:

“当家的,属下有个妙主意。”

丁云昌回头,笑了:

“是胡狼呀,娘的,你的鬼点子多,说来我听听。”

那个指着木盒,道:

“天下毒物怕火烧,把这盒子放在火上烧,一烧就会烧开了,有毒也怕火呀。”

琴痴婆听了又叫:

“烧不得,不能烧呀。”

她这是情急了才会这么叫,反而令丁云昌看出来果然可以用火烧。

丁云昌哈哈笑,他手一挥:

“架起火来,咱们烧。”

琴痴婆再哭,杨得寸道:

“哭什么,他们带不走的。”

丁云昌一听可也乐了。“快用火烧盒子。”

于是,火烧起来了。

木盒子也架在火上了。

只听一阵剥剥声,木盒子烧得快烂了才被挑出火堆外,只那么一瞬间,盒子开了。

这一开之下看得大伙瞪了眼,只见:红钻绿钻天兰钻,每一颗都有黄豆那么大,珍珠玛瑙成串穿,一共就有八九串,串串都值钱,还有两粒夜明珠,每个都有鸽蛋那么大闪着夜光真好看。

丁云昌收刀吃吃笑。

戈占山直叫着:

“当家的,这一次就发了也。”

这时候几十个胡匪哈哈笑,拍着巴掌还在跳。

杨得寸喘大气。

琴痴婆早就昏死过去了。

丁云昌小心地拾起这一批宝物包起来掖在怀中笑道:

“生火做乐,大伙先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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