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妙贼王子 > 第九章 独眼童盗宝

第九章 独眼童盗宝(2/5)

大,对不对?”

“小市集,都差不多。”

“去,叫他们给爷们卤二百烧鸡,一百斤牛肉,大饼送来三百张,完了爷们就上路。”

“是,行,我去吆喝,叫大家快送来。”

大毛汉要开水,那伙计飞一般地奔出店门。

伙计走了不久,那个脏又蒙住半张面的少年人挑了一担吃的进来了。

胡子们也有规矩,没有人伸手去抢食。

客店的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三个怒汉。

那怒汉自怀中掏出个小袋子。

怒汉把袋子举起来,他嘿嘿笑了。

“妈巴子的,这几个月爷们为的是啥?可不就是为了这些小宝贝呀。”

这怒汉不是别人呐。

这怒汉当然是胡匪头子丁云昌。

另外二人正是徐大山与戈占山二人。

这二人可也带着伤。

丁云昌未受伤,因为他是头儿。

当头儿的要会当,如果当头儿的尽挨刀,这个头儿就是个笨蛋。

当头儿的只叫手下人冲锋陷阵,成了他为王,败了那是手下人无本事。

丁云昌解开了袋子,他真大方,袋中取出四颗宝石与两粒大珍珠,他送到两个头目面前:

“你二人收下来,总算没有空手而归呀,哈。”

“哈……”戈徐二人也笑了。

店中挤站坐的三十多个大毛汉也笑,每个人的眼珠子全盯在丁云昌的小袋子看。

丁云昌突然大声道:

“到了安全地,我每人送你们一粒珍珠。”

大伙听得开怀,大笑起来。

刚才的笑是不得不笑。

现在的开怀大笑乃是因为当家的要分个珍珠。

所以这笑也是有分别的。

就在这时候,忽听门外进来个少年人,他挑一担吃的直往屋内大桌边走去。

他一面看,一面听:

“让让,让让,小子送吃的来了。”

那热呼呼的烧饼,热气腾腾的牛肉,他一下子搁在大桌前,独目一亮:

“各位,请用。”

桌上坐着三头领。丁云昌的刀切下一块牛肉,他还取了一个烧饼。

戈占山与徐大山二人也一样地取了,这三人切开烧饼夹牛肉,大毛嘴便啃起来。

于是,屋子里的所有的胡子们下刀了。

下刀当然是切牛肉。

于是,店家夫妻二人的酒也送上来了。

那少年人也帮忙,忙着把酒碗往桌上摆。

真勤快,他尽侍候头儿丁云昌。

屋子里挤挤蹭蹭正吃喝着,小街上叫喝的伙计回来了,那伙计进门就大叫:

“杀鸡宰牛了。”

丁云昌哈哈笑,边吃边对身边两个头目,道:

“咱们别吃独食了,咱们去结合马家沟的人再找来,妈的,单是马家沟的那样千年娃娃参就价值连城。”

戈占山忿忿地道:

“真他妈的不是东西,那个狗日的小子。”

徐大山接道:

“老偷儿的功夫还不如小偷儿的功夫,邪门。”

这时候,忽见少年人挑了空担走出了店门。

东西分吃光了,他当然要走了。

只不过少年人刚走出饭铺不多久,忽然间饭铺内传来一声雷吼:

“有贼。”

那是胡子头丁云昌的叫喊:吼声刚落,饭铺内立刻乱成一团。

别啃吃了,大伙都在目瞪口呆。

在未捉住贼之前,都会怀疑身边的人有嫌疑,那么,最好是别乱动。

然而又为什么乱成一团?

那是因为丁云昌与两个大头目挥刀哇哇叫。

戈占山就在几张小桌前怒目大吼:

“谁偷的?谁偷的?”

谁也不会承认是什么人偷的,当然更不会承认是自己偷窃。

那么,最好是呆着别动。

丁云昌握刀心中想:

“这他妈的也是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忘了财不露白,偏在高兴之余当着这么多手下人亮出来了宝。”

丁云昌厉吼:

“是哪一个干的,拿出来,我不追究了。”

徐大山吼道:

“别等咱们搜出来那可就晚了。”

谁会出来承认。

有人开口,道:

“当家的,搜吧,兄弟们都不许动,谁动砍谁。”

于是,饭店内的胡匪们开始搜起来了。

搜到最后,那当然是什么也没搜到。

这就表示宝物不是自己人偷的。

实际上屋子里虽然乱了些,但却不见有胡子走近丁云昌的那张大桌边。

大伙尽在吃喝着,笑骂着,谁会偷?

忽地,戈占山开口咒骂:

“妈拉巴子的,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动的手脚。”

“谁?”这是十几个人齐吼应着。

戈占山手指门外,道:

“那个独眼小子,他挑了牛肉烧饼进来的。”

哗啦啦一阵响,七八个胡匪挥刀就往门外冲。

丁云昌大叫:

“给我抓活的。”

八名怒汉跑得快,花井小街也不长,八个人从南头追到北头外,就是不见那少年人。

八个人折回头,只见花井小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南头的饭铺内,丁云昌见八人转回来,吼问:

“人呢?”

“不见了。”

“嘿……那是躲起来了。”

徐大山大怒:

“太简单了,咱们把小镇上的人们全数拉出来,一间一间的屋子搜。”

戈占山忽地低声道:

“老大,把人拉出屋外,咱们用手段。”

丁云昌道:

“什么手段,你快说。”

“石头蛋煮稀饭——软硬兼施(食)。”

“好,那就一户一户地去抓人吧。”

徐大山一声雷吼:

“把所有的人全数抓出来。”

戈占山手指二门,道:

“这家店家一共四个人,全抓出去。”

有十个胡子守人质,二十多人去搜屋。

他们不搜财物,他们只抓人。

花井小镇上的人一共只有一百多,尽数集中在镇头的小土场子上。

有老的,老的柱杖喘气。

有小的,小的抱在女人的怀里。

怪了,就是不见有哭叫,只因为关外的胡子最凶残,一个个杀人不眨眼。

此刻。

丁云昌跳在土场子边的一个土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