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的燃烧以后,等于是引线一般引得它爆炸了。
火光喷出山洞外,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位出馊主意的仁兄死得可也凄惨。
马长江率人马退到半山抬头看,他吃惊地道:
“洞中什么宝贝发了怒呀。”
他老兄至今还不忘宝,听的众人也发呆,谁知道什么宝物在发怒。
马白水道:
“哥,咱们等,火总是会熄灭的,火灭了咱们再进洞中挖宝。”
石玉人也点头,她对石头,道:
“哥,叫人马好生歇着,养足精神再挖宝。”
于是马家沟的人与石家寨的人,集中在一个斜坡上看山上的奇景。
山上的奇景正是那个大荒洞中的火焰。
大荒洞中的火焰可看三十里,尤其是在夜间更是看得有五十里。
别说是五十里了,十里外的山头上就有一对老人在迭足大叹呐。
这二老不是别人,杨得寸与琴痴婆二人是也。
这二老自青龙河上坐着棺材漂到后山外,河中二老又把杨香武与小雀儿二人任其在浪中挣扎,二老已在岸边爬上岸。
杨得寸的手中抱了个金盆抬头看,带着老伴上高山。
二人已在山上耽误了许久,找个地方可以看到他老的藏宝洞。
不料这一天大荒洞中喷火焰,杨得寸二老看得几乎快发疯了。
是的,一辈子的积蓄,这一回全完了。
杨得寸抱紧了金盆,道:
“老伴哟,咱们只有这个了也。”
琴痴婆双目见泪地道:
“还想取些金锭呐,可好,怎么进洞呀?”
“等,总会等到火熄灭。”
二老贼不出面,就在山上藏起来了。
可这二老天天夜里看远方,远方的荒洞火正旺,好像再烧十天也烧不完。
其实何止十天呀,马家沟的人已在荒洞附近等了半个月,他们粮已尽,火还越烧越是旺。
马长江这批人马正在无计可施,忽地远处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个老道士。
是的,飞云道长来了。
马长江见是个老道,便淡淡地施一礼,道:
“道长何往?”
飞云道长指着高山火洞,道:
“贫道发觉山上冒火,赶过来了。”
“那好,在下陪道长上去看看。”
“贫道已看到了,火很猛,那是有根之火,接近了是很危险的。”
“什么叫有根之火呀?”
“水有泉,火有根,有泉的水源源不断,有根之火永不会熄灭了。”
马长江听得顿足,道:
“妈巴子的,咱们白忙忽这两年了也。”
石玉人忿忿地道:
“可恨那个杨香武,被他食用了咱们马家沟之宝,千年参宝,便宜了那小子。”
马长江咬牙切齿,道:
“我要找那小子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一边的飞云道长叹口气,道:
“各位,这儿是不宜久留了,老实对各位说,贫道也是一路桑迹打听之下才来到此地。”
马长江双目一厉:
“难道道长也想分食那杨香武?”
“贫道并不要杀人,只想等他死了以后拾取他身上的骨肉回去炼丹。”
马长江抬头四下看,道:
“那小子来了吗?咱们没看见呀。”
马白水一边开口,道:
“哥,于七,尹老八他们不是死了吗?必是被那小子杀的。”
马长江吃一惊,道:
“凭他一人能对付尹老八五人呀,他成精了。”
飞云道长点着头,道:
“服了千年参宝的人,武功已至化境,贫道就是明白这一点,才不敢对他存下野心,只能等他的尸了。”
马白水看看石头,石头乃石玉人的哥。
石头这时候就同意飞云道长的话,道:
“那小子大闹我石家寨,能从楼顶飞走,妈的,老子就以为他成精了。”
马长江一听顿足,道:
“完了,完了,我们就是遇上那小子,也无法子收拾他了也。”瞬间,他抬头看山洞,山洞的大火喷得远,附近的林木早焦了。
马长江对飞云道长,道:
“道长,你能想个办法咱们合作收拾那小子吗?”
飞云道长猛摇头,道:
“放眼当今,怕是无人能收拾那位小施主了也。”
马长江一听泄了气地暴吼一声:
“回去了,收兵了。”
一时之间,马家沟与石家寨子的人全撤走了。
飞云道长也走了,走得满无奈的。
于是,杨香武与小雀儿出现了。
小雀儿看着火洞,道:
“香武哥,洞中之宝全完了。”
杨香武却哈哈一笑,道:
“咱们有这么一袋金锭与银锭,已足够了,至于洞中的宝物,对咱们已是不重要了。”
小雀儿带着几分感动地道:
“从前同我娘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感觉上以为宝物越多,银子成万最快活,可今天同香武哥在一起,又见你不为洞中宝物而动心,知足,满意,不争,不夺,倒是令我从心眼里钦佩香武哥你的伟大。”
杨香武看自己鼻尖苦笑笑,道:
“我伟大呀,哈,天知道,我原本打算找个机会把我们先人的宝物再送回北陵的……可是……”
“你先人……北陵,是什么地方呀?”
杨香武这是说漏了嘴地以手按往嘴巴,道:
“你忘了我说的这几句话,全当我没说。”
他是小王爷呀,如今怎能把身份吐露,这万一别人听去,他就别想太平了。
小雀儿心中一紧,她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听了杨香武的话,立刻有反应,道:
“不论香武哥什么来历,小雀儿永远是你的小雀儿。”
杨香武指着自己,道:
“记住,你永远叫我杨香武。”
“省去杨字叫你香武哥……也可以叫你亲哥哥。”
杨香武一听笑了。
他手指高山上,道:
“荒洞中原是有一股温泉的,怎么会水变成了火,而且那么大的火,真奇怪。”
小雀儿道:
“香武哥,咱们走吧,你不是要去找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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