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麟哥!”
虽然只是两个字,却含着无限娇柔,无限旖旎,傅玉麟情不自禁地揽她更紧,低头看着她闭眼睛后的那两排黑而长的睫毛,轻轻地吻了一下她樱唇,柔声道:“秀秀,这五年来,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虽然每个人都把我们看成一对,但直到现在我才觉得你是真正属于我的。”
莫秀秀一言不发,默默地温存着,傅玉麟又道:“秀秀,别人都说你美,我只觉得见过的女孩子没一个赶得上你而已,可是今天,我才发现你的确美,美得绝俗……”
他的拥抱愈来愈有力,他的体温愈来愈热,莫秀秀虽然同样地感到无限温情,但接触到地下的尸体时,热情突然冷了下来,连忙挣开了道:“麟哥!我们该把师父安顿了,不能让他老人家一直孤露在这儿!”
傅玉麟也警觉了道:“是的!我们该办的事还多着呢!还有,我们到天道盟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我们杀死了凌寒水,前来接替他的职位吧。”
莫秀秀道:“师父还有一封遗书,必然安排好了。”
于是两个人再度搜身,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布囊,里面藏着一枝金光灿灿的小剑,剑身上刻着“替天行道,天道无亏八个篆字,另有一封凌寒水的手书,写得很简单,寥寥数证“余因事须往西地一行,归期难卜,兹将盟主信符交来人带回,并托其代行盟主职务,伏维诸君赐予赞助!”
莫秀秀道:“麟哥!你看我说得不错吧,师父并没有指定要我接任,可见他老人家算准我会转求你的。”
傅玉麟肃然一拜受剑,然后道:“目前我们还是让他带着这张面具,算是我们的师父吧,等白云残伏诛,真相大白之日,我们再来启灵重新安葬,那时你再以赫秀秀的身分前来叩谢这位仁至义尽的叔叔对你的照顾之恩。”
莫秀秀恻然垂泪,两人一起动手,掘了一个深坑,将凌寒水的尸体埋了下去,踏平浮土,两人又拜了几拜,然后傅玉麟才道:“走吧,趁着天黑赶路,明天一早就可以到达秦中天道盟总坛,说不定还有一场麻烦呢。”
当他们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消失时,丘峰深处潜来一个半老的妇人,把浮士扒开,捧着凌赛水的尸体,经过一阵推拿后,凌寒水的身于居然又动了,这妇人又在他口中喂下了一粒丸药,片刻后,凌寒水的眼睛睁开了,瞧见那妇人,身子一阵震撼,失声道:“九霞……大嫂……”
那妇人执着他的手,欢声道:“寒水,你这是何苦呢,十五年来,你对孩子们尽的心也够了,何必一定坚持一死呢?那玉麟是你的孩子吧。”
凌寒水顿了一顿道:“是的!你不会怪我这么做吧。”
妇人道:“不会的!而且我很高兴你这么做,我们之间的情天缺憾,让他们去弥补吧!
玉麟自己知道吗?”
凌寒水道:“不知道,他一直是我的妹妹抚养长大的,始终把我的妹妹妹夫当作他的亲生父母!”
“他自己的生身母亲呢?”
“死了!生下他就死了,当时我娶她,只是为了安大哥的心,所以婚后我很少回家,她就郁郁以终了。”
妇人一叹道:“寒水,我感到对你很亏欠,更感到对她抱歉,所以这十几年来,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
凌寒水想想道:“你颈上的创痕都好了吗?”
“早就好了,你也是的,明知道我身边也有一颗活命金丹,为什么偏偏用你的那一颗呢?”
“那时间我怎能在你身上乱摸呢?何况我用不着。”
那妇人又一叹道:“幸亏你留下那一颗在我身边,今天可以用来救你,否则今天我就无法救活你了。”
凌寒水轻叹道:“你实在不必救我的,那颗金丹该给孩子们留着,说不定他们更需要呢。”
“不!你对秀秀的一切都够了,不必再多给她什么了。”
凌寒水想想道:“这些年来你都在哪里?”
“在一个地方隐居着,每年都来赶一次你们的约会从你化装教秀秀武功开始,我就知道你的用心了,我也明白你的个性,不把事情作一个交代,你是不会罢手的,所以我一直压制着自己不出来见你,也一直在等这一天。”
凌寒水忽而一笑道:“你真了不起,别的不说,五年来你一直在这儿看我决斗,我居然会没发现你。”
妇人苦笑道:“我得力于一个闲字而已,闲中无事,我只好在练功上消遣,但也只是为着消遣,功力再精深也没有用,现在我的确没有任何雄心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报答你,寒水,你用心太苦了,给秀秀的信上为什么不说赫连达是我刺死的呢,而你要独承罪过。”
凌寒水苦笑道:“剑是你刺的,大哥的死却仍然咎在我,因为照当时的情形,那粒保命金丹应该先救他的,我却用来救了你,再说你愤急出剑,也是为了我,你与大哥的感情并不好,绝对不会因而生嫉……”
妇人俯下头道:“是的!我不为嫉妒,而是为了愤怒,我为了禀承师命,作了多大的牺牲嫁给了他,他还做出那种事,叫我怎么不恨他人骨呢。”
凌寒水忙道:“那不能怪大哥,他是受人陷害的。”
妇人冷笑道:“寒水,事后我都知道了,你何必又替他隐瞒呢,那个女的根本是他的姘妇,要不我只杀了赫连达一人,你为什么连那个女的也杀了,你无非是在保全他的名誉而已。”
凌寒水道:“可是那次他确是被点中了穴道。”
妇人道:“这我晓得,白云残点中他的穴道,做成他强暴之状而已,实际上他们早有私情,若非他在忘情之际,白云强又怎能点住他的穴道。”
凌寒水道:“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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