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足为患,随便那一位都能收拾他们了。”
沙金炎轻叹一声道:“二位请到里面再说吧!”
他将二人邀到内厅,屏退左右,连陆大彪都不让进去,唯有他们四个老人陪伴着,还慎重地关上门,然后问道:“二位是在什么地方碰到凌盟主的,他什么时候回来?”
傅玉麟道:“前两天在大散关,他不回来了。”
四老俱是一惊,沙金炎竟失声叫了出来,道:“什么?盟主不回来了,这怎么办呢?盟会召开在即。”
傅玉麟道:“盟会之期他也不来了。”
沙金炎更是着急道:“这怎么行呢?盟主又不是不知道此会的重要,如果他不回来主持,问题就更严重了。”
傅玉麟道:“再大的问题,我们也担待得下。”
沙金炎一怔道:‘二位这话是怎么说。”
傅玉麟取出凌寒水的留函递给他道:“前辈看这封信就知道了,凌盟主说得很详细。”
沙金炎接过信,其余三位老人也凑过去一起看了,半晌无言,最后裘三丰道:“这信确是盟主亲笔,但凌盟主为什么忽然要抛下一切,飘然远扬了呢?”
傅玉麟也考虑到这一点了,真情当然不能说出,但是也必须有一番话使人相信,他与莫秀秀也编排好,淡然一笑道:“我们在大散关遇到凌盟,谈起要我们加盟的事,我们并没有答应,同时对天道盟作了一番批评,认为冷盟主行事过于软弱,不该坐视豪杰盟壮大,如果要我们加入,必须改变作风,力加振作。”
沙金炎道:“我们也有同感,但凌盟主对此总是有一番推托,他对二位是如何回答的呢?”
傅玉麟道:“他自承年事已高,雄心消退,不愿再掀起风波,希望能找个人接替他的职务,振作一番。””
“就这样他才选中二位来代替了。”
傅玉麟道:“事情当然不这么简单,他虽有此心,却还要考量一下我们的技艺是否胜任,结果就在大散关前展开印证,凌盟主的武功确实值得钦佩幸重的,单打独斗,我们绝非其匹,但我们师兄妹双剑合璧,另有一种战法,终于在一百廿七招上,晚辈侥幸胜了一招。”
这番话编得合情合理,而且确是当时的事实,四个老人沉思片刻,沙金炎才道:“此事体大,我们还要私下商议一下,请二位见谅。”
说着将其他三人拉到屋角低声问道:“各位意下如何?”
裘三丰道:“我看是不会错,凌盟主久有倦勤之意,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接替人,才丢不下而己。”
“夺命金枪”毕立人道:“兄弟追随凌盟主最久,对他的事也知道得多一点,让我再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沙金炎道:“对,毕兄追随盟主已有十年,凌盟主不会突然引退的,想必对毕兄暗下有过交代。”
毕立人点点头道:“是的,凌兄确实作过交代,但要我去印证一下才知真伪,我们过去吧!”
说着又走了过来,毕立人道:“傅大侠,只是有一个问题,希望二位能确实答复,二位与凌盟主是偶然遇上的吗?”
傅玉麟一听言中有话,沉思片刻后,觉得还是据实答复的好,乃摇摇头道:“不,是事先约好了的。”
其余三老都为之一怔,只有毕生人笑问道:“如何相约?是什么时候开始约的,这是第几次。”
“这是第六次,五年前就开始了,以后每年一次,是在同一日期同一地方,每次约会都是较技,前五年我们都技逊一筹,今天才算勉强胜过一招。”
毕立人笑道:“那就不会错了,凌兄在五年前私自出去了一次,回来后心事重重,我就问过他,可是一直没有答复,直到去年,他才说了,这几年他都跟人约会私斗,如果不回来,就是输了,那胜过他的人可以接替他的职务。”
沙金炎道:“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呢?”
毕立人笑道:“你们的性子都太急,如果听说他跟人比斗,一定不放心要暗中跟了去的,只有我因为有腿无疾,又不擅于行,想跟了去也没办法,他才约略地告诉我一点,但约会的确期与地点也没让我知道,傅大侠的话与盟主的交代加以印证后完全无误,这是不会错的了。”
傅玉麟道:“没有了,就是这封信。”
四老脸色俱为之一变,莫秀秀忙道:“玉麟,你忘了,还有一柄金剑,那是天道盟的信符。”
傅玉麟笑道:“不错,我没有想到这样东西。”
说着从怀里取出那柄小金剑,四老立刻改容肃立,同时恭身行礼道:“属下等参见盟主。”
傅玉麟忙还礼道:“四位不必客气。”
沙金炎肃然道:“剑出令在,礼不可废。”
四个人的态度仍是十分恭敬,傅玉麟急得皱眉道:“四位请不必拘礼,我还有很多话要跟四位商量的。”
莫秀秀见他们的眼睛都望在那枝金剑上,才笑道:“玉麟,你把金剑收起来,他们才好说话。”
沙金炎恭声道:“是的,令出无私,属下等不敢放肆。”
傅玉麟将剑收入怀中后,四老才吁了一口气,毕立人道:“盟主,凌盟主授予此剑时,没有详细交代吗?”
傅玉麟一叹道:“没有,决斗结束后,因为我那一剑收手不住,伤了他老人家,所以他只匆匆交代一下就急于离去了,他说到了总坛,可有四位照应的。”
四老又对视了一下,沙金炎才黯然道:“老朽等无不尽力,但只怕对盟主的帮助不太大了。”
傅玉麟道:“这怎么行,凌盟主说一月后召开盟会,枝节尚多,全仗四位鼎力赐助。”
沙金炎又是一叹道:“凌盟主可能还不知道他走后所发生的事,若非盟主此刻已掌权符,老朽等还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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