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看不起我们天道盟。”
莫秀秀道:“玉麟,这不是我们的本意呀!”
傅玉麟道:“我知道,少林掌教方丈明镜大师是有道高僧,天道盟与少林素无怨隙,我以盟主之尊,亲自投帖拜晤,并无失礼之处,他们竟如此相待,我相信这一定不是掌教方丈的本意,因此其中必有缘故,你出手重一点,只要不伤他们的性命,尽管把他们全撂下来。”
莫秀秀驱马到他身边,启口欲言,傅玉麟又放低声音道:“明镜大师已九十高龄,平时不大管事了,这恐怕是有人受了豪杰盟的蛊惑,才会有这种情形,你不必顾虑,听我的没错,把事情闹大了,吵得明镜大师出面,才解释得清,否则天道盟又要树一强敌,徒增麻烦了。”
莫秀秀也觉得情形不太对,天道盟在江湖上很受推重,即使与少林无甚交往,以礼来访地不应受到这种接待,看来真是有人捣鬼了,因此她也不客气,双腿一夹马腹直冲了过来,手中长鞭抖成了一圈鞭花。
那两列的僧人也各举伏虎杖,或前或后,迎头砸下,但他们却没有莫秀秀的鞭快,鞭影飞舞中,但见两排人像风中的茅草,顺着次序倒下去,刹那间已突过了十八手三十六人合组的伏虎杖阵,最绝的是每个人都在颈下着鞭,被鞭梢所击,显出一个红点。
傅玉麟自后面紧紧催马追上道:“继续闯,一人管一边,记住他们用的是大砍刀,劲力必沉,又是短兵器,动作也一定快,你必须以快制快。”
莫秀秀心中有数,也立刻了解傅玉麟的暗示,把飞凤剑式化为鞭招,一路舞过去,这次她有心展示神技,鞭梢所指,专击对方的手腕,但听见一片呛啷之声,每一个人手中的厚背戒刀都被她击落在地下。
等她闯过了降龙刀阵,傅玉麟也同时过来了,他那边却毫无声息,怀中却捧了一大堆的刀,原来他是施展了空手夺刀的绝技,把每一个人的刀都夺了过来。
闯过罗汉阵,也恰好到达寺前,傅玉麟下了马,回头一笑道:“得罪!得罪,傅某多承厚赐,却因为要入内礼佛,携带凶器,未免冒读佛祖,只好留下一点纪念吧!”
他把怀中的十八口戒刀往地下一抛,跌在青石板铺成的硬地上,居然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是那十八口戒刀却震成一堆碎铁,他弯腰拾起一块小钢屑,纳入兜中,笑道:“禅语云,一粒米中藏大千世界,傅某取一块碎铁,权志降龙之盛典,以作他日之思,慧能师父,请你带个路,让我们先洗洗手,好入殿参拜佛祖。”
慧能整个地呆了,没想到威震天下的罗汉阵,竟被对方两个人在不到一盅茶的时间内,轻而易举地破了。
而且破得那么惨,除了最先的六个人没有出手,还能维持原状外,其他的百余同门东倒西歪,狼狈不堪,而且有一半的人被制住了穴道,倒在地下起不来。
傅玉麟见慧能不开口,乃笑笑道:“林会主,慧师父可能有点不舒服,不敢麻烦他了,你带我们进去吧!”
林子辉也被二人的神功惊得呆住了,听见傅玉麟的招呼后,才赶了过来,踏入寺门,是一片石板铺成的空院,直达大雄宝殿,约摸有百十丈见方,却寂无一人。
他怔了怔,继续回前走去,快到大雄宝殿时,里面转出三个灰衣的中年僧人,中间一僧沉声道:“来人止步,佛祖宝殿,岂可容闲人私闯。”
声若洪钟,震得人耳鼓发麻,林子辉为他们的威势所慑,不但停止了步伐,也忘了开口说话了。
傅玉麟跨前一步道:“天道盟主傅玉麟,副盟主莫秀秀专诚来访,请教三位大师法号。”
中间那僧人道:“贫衲性风,这是敝师弟性水,性月,职掌下院住持,恭候良久,敬请指教。”
说着三人一字排开,呛然声中,各自由袈裟中翻出一枝长剑,抱剑待敌,傅玉麟微愕道:“三位这是什么意思?”
性风冷冷地道:“天道盟势倾天下,少林还接待得起,二位不是要指教一下敝寺的达摩剑阵吗?敝师兄弟等人虽是二代弟子,对达摩剑式已稍事涉猎,敬候高明。”
傅玉麟微怒道:“傅某此来乃为有要事与贵掌教相商,此外别无他意,门外列罗汉阵相迎,已蒙宠遇,又得三位大师如此器重,傅某更感三生有幸了。”
莫秀秀在旁道:“玉麟,你好像在赌气了,这就失去了我们此来的本意,不要把事情弄糟。”
傅玉麟忍不住道:“我虽然年少技浅,当不起名门大派的重视,但天道盟成立已有数十载,在武林中也不算是个小组织,不着僧面看佛面,我以盟主身分具衔投帖造访,是代表整个天道盟来的,他们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
性风冷笑道:“施主太客气,比盟主名帖更具威风的通知,敝门也收到了,所以才严阵以待,以免施主失望。”
傅玉麟闻言倒是一怔道:“此话怎说?”
性风冷笑道:“没什么,贫衲只有一句话,少林乃佛门之地,门户洞开,十方施主都可以自由来往,唯独身怀凶器的江湖人,少林可是不准他们撒野的地方。”
傅玉麟怒道:“你说什么?”
性风凶凶地道:“贫衲的话,施主自己明白。”
傅玉麟究竟要自顾身分,不便跟他在口头上逞辩,乃沉声道:“看来事情或许有了误会,但傅某不必对你们解释,请将贵掌教方丈的佛驾请出一谈。”
性风道:“可以,但施主必须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傅玉麟也不再多说了,长剑一振出鞘,挺身回前道:“阁下乃少林二代弟子翘楚,才得荣任下院住持之位,如果有人指示你这么做,就把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