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事,不必挂在心上,还是下去休息去吧!”
秦无极怒道:“你说老夫输了?”
白小云一笑道:“战局是秋色平分,但秦老当胜而不胜,应该算是小负,马马虎虎认了也罢!”
秦无极道:“为什么要认,老夫自信能把他打趴下去!”
白小云道:“这个小侄绝对相信,对方也不敢否认,但秦老打倒一人后,还能再打倒第二个吗?就算把对方护盟四老都打趴下去,秦老自己站不起来也算不得胜!何必呢,忍一时之气,下次就有更好的机会了,小侄相信下一次秦老就有十成的把握,慢慢地解决他们了!”
秦无极低头不作声,白小云笑道:“秦老请记住我慢慢的三个字,如果秦老不为对方言词所激,躁急求进,说什么也不会让对方占这个便宜,自己打自己的!”
秦无极一怔道:“自己打自己?”
白小云道:“秦老还没看出来,对方的修为比秦老差了一大截,互对一掌,怎会有这个结果,沙金炎以掌法见称,为什么会让秦老先得手呢,分明是借了秦老的掌力反击回来,不然的话,普天之下谁能一掌击伤秦老?”
秦无极这下子才想通了,怪声大叫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碎碑手真有两下子呢?”
白小云笑道:“沙金炎名不虚传,是有两下子,在秦老掌下敢借力打力,除了三分胆识外,还兼有七分经验,所以秦老不必难过,这一场败得不冤,但以后再碰头,秦老就可以出出这个闷气了,秦老以为如何?”
语毕朝傅玉麟道:“我把秦老送回去后就出来会你,今天的问题落在我们两人身上解决就行了,不必另外让别人上场,出来也是白搭,胜负都解决不问题!”
傅玉麟道:“不错!希望你快一点,傅某在此候教!”
白小云道:“快不了,你也先回去歇一下吧,我要把秦老侍候妥当了才能出场那至少要半个时辰!”
傅玉麟想想道:“也好,半个时辰后我们再上场吧!”
秦无极却道:小云!老夫不要紧,你别管我了!”
白小云道:“秦老!话不是这么说,您是豪杰盟的总护法,家父对您借重之处尚多,您的内功如不赶紧治愈,拖上十天半个月,家父的计划岂不跟着受了阻碍,目前家父不在,推拿活穴的手法虽是人人都会,但别人都抵不住您深厚的内力反逼,只有小侄尚可勉力一为,您别推辞了!”
秦无极道:“可是你的功力损耗却一时补不过来!”
白小云笑笑道:“不要紧,小侄与傅玉麟艺出一源,用不着长时苦战比招式,所争的不过是各人的心思变化与内力无关,胜负决定不出三十招!”
边说边把秦无极扶了回去,傅玉麟也回到自己这一边来,罗铁汉果然肩胛骨裂了两块,正有用外敷的接脊膏扎裹治疗,沙金炎也服下了疗治内伤的小还散静坐养息!
看见他回来,沙金炎忙起立道:“盟主!白小云这小子果然难缠得紧,老朽的那一手连老魔头都骗过了,却瞒不过他的眼睛,盟主对他要特别小心一点!”
傅玉麟道:“我晓得,这家伙比白云残更可怕,此子不但凶残成性,而且还机智过人,如果豪杰盟到了他的手里,为祸之烈,益加不可收拾了,我要想法除去他!”
沙金炎一怔道:“盟主有把握吗?”
傅玉麟苦笑道:“没把握,回头我能否胜过他都很难说,除掉他就更难了,但我必须想办法!”
沙金炎一叹道:“说的是啦,今日之会,我们能从绿林道中拉过三成的人手,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这收获却完全寄托在盟主身上,属下以为今天盟主所应保持的是这点成果而不是除掉他,除非有十成的把握,否则即不宜逞险,即使跟他拼个同归于尽,仍是得不偿失!”
傅玉麟道:“我知道的!但要想善了又谈何容易,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跟他的武功都是同一天道门的,胜负之机,击乎一念之间,这一念之差,非死即伤,可是他比我占便宜,因为他身上的气功已经练得很彻底,寻常部位,刀剑不伤,我必须要找出他的练门所在……”
正说着,忽然白剑珠悄悄地过来,递上一张小纸条道:“这是柳轻云刚才送来的,必须交给你面拆!”
傅玉麟道:“里面说些什么?”
白剑珠不高兴地道:“谁晓得!她鬼鬼崇崇地塞给我就走了,只说必须要你亲自拆阅,我怎么能打开!”
崔乙真看了她一眼道:“剑珠,你又来了!”
白剑珠脸上一红,知道是自己的小性子又犯了,连忙道:“师父!弟子受托转交,人家说要傅大哥亲拆,弟子自然不便过目,可是傅大哥问我内容是什么……”
傅玉麟笑笑道:“这是我的不对,难怪你不高兴。但我只是无心一问,绝对没有怀疑你先看过的意思!”
说着打开纸条,里面是几行小字:“妾等感君心切,唯求一报,前夜晚云大姊以色身作饵,诱其人彀,探悉其练门所在,可能为巨阙,志堂二穴,盼君善为用之!”
傅玉麟心中一阵激动,想到这些女孩子为他所作的牺牲,心情十分沉重,尤其是那个谢晚云,跟自己不过是在古庙中萍水一逢,居然为自己作了这么大的牺牲,这份盛情,要如何才能回报呢?
有些事是不便让大家知道的,因此他把字条一搓,成为碎粉,轻声道:“她传来一个消息,说是白小云的练门可能在志堂巨阙两处,要我出手时留心!”
这的确是个很重要的消息,众人都为之一振。
沙金炎忙问道:“靠得住吗?”
傅玉麟道:“练护身劲气的人,练门关系生死安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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