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截刀尖,而且是从路太山的苗刀扳上来的,秦无极不禁怔住了。
傅玉麟装模作样地道:“原来这刀尖上是有毒的,教主,这就太不应该了,如果事前向我打个招呼;我就不会借用了,我以为教主威镇苗疆,贵座下高徒不会使用这种歹毒兵刃的!”
秦无极又愧又怒,全身发抖,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傅玉麟却笑问道:“教主,敝人的武功家数你看出来没有,我其实在两三招之下,就可以把令徒击败的,正因为我自己也很想知道师门武学是那一个宗派,所以才多用了几招,以便教主观察,现在我已经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掏出来了,以教主的博学多闻,想必已有了答案!”
秦无极怒极叫道:“你是杂种门下的!”
傅玉麟笑道:“世上有这一家吗?”
秦无极冷哼道:“以前没有,现在却有了,你的家数五花八门,每家都有一点,不是杂种门是什么?”
傅玉麟含笑一揖道:“多谢教主指点,现在我总算知道自己的出身了,盟主将来正式宣告豪杰盟称尊武林之日,我可以告诉人家,赤身教秦教主门下两大高徒,一死一伤,都是栽在杂种门下!”
秦无极双目暴张道:“你说什么?”
傅玉麟淡淡地道:“我说的是事实。难道教主不承认吗?杂种门三字出自教主之赐,那是一点都假不了!”
马汉忠哈哈大笑道:“妙极!妙极,赤身教武学威镇苗疆,却连个杂种都不如,秦教主果真威风得很啊!”
秦无极怒道:“姓马的,你再说一遍!”
马汉忠傲然道:“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秦教主,你自从加盟之后,自传武功高绝,目无余子,除了盟主之外,谁都不放在你眼中,而且你还夸言过,中原武学,无一足取,现在你该知道了,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秦无极怒吼道:“我劈了你这匹夫!”
一掌径发,朝马汉忠推去,马汉忠伸掌相推,两人立刻较上了劲,各以内力,想把对方压下去!傅玉麟连忙道:“二位这是干什么呀,千万可别伤了自己人的和气,白老弟;你快劝劝,大家都是自己人……”
白小云道:“他俩正以力内互较,小侄功力浅薄,无法把他们分开,还是请先生为他们劝解一下吧!”
傅玉麟把剑递给白小云,低声说:“除恶务尽!”
白小云点头会意,傅玉麟空手走过去,吴太权与轩辕太妙连忙飞身而出,同时喝道:
“走开!”
一人横掌拦住傅玉麟,另一人部举掌朝马汉忠拍去!傅玉麟电疾伸手,刁住了吴太极的腕子一拖一举,在秦无极的身上推去,另一手架住了轩辕太妙的单掌道:“你功力不够,还是让我来吧!”
秦无极的身子被吴太极一撞,真气浮动,脚下退了一步,傅玉麟恰好跟进,两手齐发,左掌推向马汉忠,只是虚晃了一晃,右掌蓄足劲力,击中了秦无极的胸膛。
秦无极全力在应付马汉忠,还以为傅玉麟是真心来分开他们,未曾防备,一掌击中胸口,整个手掌都陷了进去,连退了几步,口中鲜血直喷,他毫不考虑,也不作平息气息的打算,运足全身余劲,就往傅玉麟拍去!那是他在狂怒中拼命的一击,威力之巨、无与伦比,双掌击中头部,一知身形直飞起来,他自己也倒了下去。
众人又吃了一惊,以为傅玉麟被他打死了,可是人体坠地却是轩辕太妙,而傅玉麟正含笑站在一边。
原来傅玉麟早就防备秦无极会作困兽上拼的,击中一掌后,疾速后退,又转到发呆的轩辕太妙身边。
秦无极发狂扑击,傅玉麟作势欲躲,轩辕太妙适时惊觉,自然要加以拦截,而傅玉麟早就算好有此一动,脚踩迷踪步,身形疾恍到轩辕太妙旁边。手一带衣襟,硬生生把轩辕太妙推过去,首当其冲。
秦无极击出最后一掌倒地身死,轩辕太妙落地后,一颗头颅被击得粉碎,成了一具无头尸。
赤身教中只剩下一个吴太极,昂势不妙,怪啸一声,飞身往厅外扑去时,白小云早有准备了,身形跟着纵起。半空中寒光急绕,腰斩吴太极于空中。
被傅玉麟掌击重伤的哈太虚见到师父与三个师弟先后身死,情知不免,大叫道:“白云残,你好毒的心肠!”
白云残脸色一寒道:“哈太虚,你看得很清楚,从始至终,我没有参加过一点意见,这都是令师自己惹出来的!”
哈大虚叫道:“这姓林的若非得了你的授意,敢如此大胆吗?分明是你想除去我们!”
白云残冷笑道:“林先生地位与令师平行,白某对他跟令师一样,只能央请他的协助,却无权指挥他的行动,何况动手相搏时,白某没有插手,也没有说过一句偏袒那一边的话,令师死于搏斗,也没有仗着人多欺侮他!”
哈太虚道:“还说没有,马汉忠与白小云呢!”
马汉忠道:“就算我们两个帮林先生吧,也不过才三个人,你们师徒五个人。在人数上仍然占优势,不能算不公平,林先生谦逊为怀,是你们对他一再相逼,连我们都看不下去了,这能怨人吗?”
哈太虚冷哼道:“怎么说都是你们有理,反正你们是汉人,串同一气,存心想排挤掉我们师徒而已!”
白云残脸泛怒色道:“白某倡组豪杰盟,乃是集天下高才,合创一番事业,根本没有门户之见,令师徒不是唯一的外人,西域的白驼教,天竺的婆罗门教,藏边的密勒门,都有高手加盟。白某对他们一视同仁,大家相处得都很好,何以令师徒在盟中会成为众矢之的呢?
这是你们该反省的事,不要老是怨别人!”
哈太虚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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