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下效力而已。我们只要能混过今天,在豪杰盟中还是能够立足的。”
马汉忠冷冷地道:“不错,白大哥是这个意思,但要你们混得过今天才行!”
欧元敬道:“既然白云残有用我们之意,你就应该帮我们解决今天的困难!”
马汉忠接道:“我已经帮你们很大的忙了,傅玉麟挟天道盟的精锐而来,我只让他一个人出来决战,这难道还不够,合你们八大邪神之力,在车轮战之下,连一个傅玉麟都收拾不了,你们还有什么用?”
欧元敬连翻白眼道:“姓马的!你是要我们-一送死而已,否则你不会这样拆台!如果我们合手一击……”
马汉忠道:“白大哥有用你们之心,却不想把魔教十大宗派挤到天道盟那边去,因此你们绝不能合手为敌,有辱教誉而引起门下弟子倒戈,一对一,在公平的状况下,你们能活下几个,白大哥都由衷欢迎!”
欧元敬没话说了,铁披甲道:“老三,你听见了,快出去吧,别再拖延了!”
欧元敬道:“我们到了豪杰盟,是什么身份!”
马汉忠道:“那要着你们如何去的!如果你们能堂堂正正而去,自然会受到礼遇,否则那就难说了!”
铁披甲一怔道:“这话是怎么说?”
马汉忠道:“很简单,如果你们能战胜傅玉麟,自然是堂堂正正,其次,你们能够在傅玉麟手下留住性命,也可以受到礼遇。如果你们临阵脱逃的话,豪杰盟中对无胆之徒与贪生怕死之辈,还会客气吗?”
众人一阵默然,马汉忠道:“即使你们要逃,也要记得把你们所掌握的镇教神兵留下,否则豪杰盟不但不会收容你们,还会倒过来对付你们,因为豪杰盟不想跟魔教作对而自树强敌,现在你们都清楚了,自己斟酌看着办吧!”
欧元敬沉思片刻,毅然起立道:“引进白云残是我此生最笨的一件事,还有什么说话呢!”
话毕纵身下台,面向傅玉麟道:“小子!来吧!”
傅玉麟道:“你把兵器拿出来!”
欧元敬道:“赤身教的人从来不使用兵器的!”
傅玉麟道:“你们不是都有一种镇教神兵吗?”
欧元敬道:“不错!赤身教的镇教神兵是十枚风磨铜指剑,老夫一直留在教中没有带走,而且老夫是最不自私的一个,赤身教中的最高武学,老夫也留下了!”
柳嫣娘立刻道:“难怪赤身教的门下武学,高过我们九大宗派很多!”
欧元敬冷笑道:“这只能怪你们的大祭司太自私,如果他们每个人都能像老夫一样,魔教的武学早就发扬光大,不会被人欺负得这个样子了!”
座上的几大邪神都怫然变色,铁披甲怒吼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协议好,不把本门绝学全部传授以维持古神宫的尊荣,你居然背着大家干这种事!”
欧元敬冷笑道:“这只是私下的协议,可不是教规约束,我希望教下的弟子能有出息一点,难道也错了吗?刚才我只是替你们打算,你们的大祭司身份被剔除了,我这大祭司的身份仍然是存在的,你们无处投奔,我在赤身教中。仍有我尊荣的地位!”
柳嫣娘怒声问道:“哈教主!是这样吗?”
新任的赤身教主哈太虚沉思片刻才道:“是的!欧大祭司对本教的建树功劳至伟,因此本教仍然保持他大祭司的地位。”
柳嫣娘道:“他这么做,只是想使赤身教独尊苗疆。”
哈太虚道:“这个本座不知道,因为本座并没有作这个准备,而且欧大祭司也没有对本座作过如此表示!”
柳嫣娘冷冷地道:“最好不要有,否则我们九大宗派就要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赤身教了!”
傅玉麟道:“哈教主,今天贵教是否有意包庇欧元敬?”
哈太虚道:“本教新受挫折,元气大伤,目前无力树敌,而且本座受盟主活命之德,自然不能恩将仇报,但本座甫受大任,对本门技业尚感生疏,而且本教弟子也是亟须一位老手指点,对大祭司的倚重之处正多!”
傅玉麟见他在说话时是在欧元敬的背后,而且做了一个不太为人注意的手势,一直摸在他商曲穴上,心中了解,他知赤身教的武功着重在徒手进扑,而且专擅于横练气功,哈太虚的意思是希望自己破去欧元敬的气功而留下他的性命,故而将本门的最大的机密练门所在暗示出来!心中对这些目无尊上的行径大为反感,但想到他们魔教中人一向是没有师徒观念的,倒也不足为奇了。
哈太虚唯恐傅玉麟不明白,忍不住又道:“傅盟主,本教与豪杰盟已势同水火,因此本教必须要设法自保……”
傅玉麟点点头道:“我知道,但今天我不是以天道盟主的身份接受挑战,而是东海传人的身份要求一清血债,因此动手时,我绝不容情,万一有得罪之处,尚请见谅!”
口中说着话,手指却不经意在商曲穴上停了一下,装作搔痒的姿态,哈太虚放心了,脸上却一本正经地道:“反正本座话已经说到了,赤身教恩怨分明,敌友之间,任凭盟主自择!”
傅玉麟这时哼了一声道:“欧元敬,虽然你有赤身教撑腰,傅某却不会含糊你的,请吧!”
长剑一举,平平的刺出,欧元敬的指上功夫,已经练得坚逾精钢,而且更练就了断肢重合的邪门功夫,本来是毫不在乎的,可是大前天晚上跟莫秀秀一战断掌,吓破了胆,此刻变得十分慎重,对刺来的长剑,不敢再以肉掌硬接,连忙闪腰挪位避开了!
那知道傅玉麟一剑出手后,攻势绵绵不绝,而且一式比一式快,剑锋始终找准了欧元敬的双目与咽喉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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