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杰盟对他们威胁已经不足以控制了!”
这对傅玉麟来说,无异是个好消息,因此忙问道:“兄弟!白云残最近有何打算?”
白小云道:“他煽动邪神中十大邪神,血洗铜椰岛、目的是在取得九家的技艺,练成十方剑阵,现在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在最近的时间内,他就会召开豪杰盟,展示十方剑阵威力,准备称霸武林!”
傅玉麟道:“在什么地方?”
“还是在江都十三连环场,他已经发出了请帖,邀请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以及知名的武林世家与会!”
“他们会去吗?”
白小云想了想道:“恐怕非去不可,因为他以当年血洗桐椰岛的事件为例,声明如果某一家缺席,将以十方剑阵登门拜访,当年钢椰岛武力之强,那一家都比不上,然而在十方剑阵之下,死无唯类,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傅玉麟脸现忧色,白小云却逍:“师兄放心好了,十方剑阵以小弟为主,到时候我抽身退出,就不足为虑了。”
傅玉麟叹道:“你想得太大真了,白云残绝不会把成败系在一个人身上,他的十方剑阵,也不会只训练你一组!”
白小云道:“不错!他共遴选一百名弟子,练成了十组剑阵,少了一两个人,自然不足以影响,但小弟刚才跟师兄所露的袖中藏剑,就是十方剑阵的杀手,只要注意防范这一手,破阵也不难!”
傅玉麟道:“我会注意的,而且我也另外作了点安排,他把赤身教的欧元敬掳了去,就是一个失着,赤身教上下都恨他到了极点,怎么会帮他的忙呢!”
白小云道:“师兄千万别寄望在这一点上,白云残把欧元敬的功力又恢复了,尽得赤身教技艺之秘,十方剑阵中的凌云飞指,就是欧元敬提供的!”
傅玉麟微笑道:“我知道,但是欧元敬的武功恢复并不是他的本事,是我故意留下的一个机会,让他去作人情的,铜椰武学的闭元指法绝非外人所能解的!”
白小云不禁一怔,傅玉麟笑道:“我在欧元敬身上所施的禁制看来像是天道手法,实际却还留了一手,如果不经我的手而恢复了功力,三个月后,必将全身萎缩,筋骨僵直,血脉倒流,身如针刺,受尽苦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是东海用来惩治叛门弟子的家法!我知道白云残一定会将欧元劫去的,所以预留了这一手,废他的功力时,先用了天道门的手法,再施以东海的闭元指,白云残出身天道门下,前一类手法他自然解得了,可是后一类指法为东海不传之秘,他连听都没听过!”
白小云忙问道:“欧元敬知不知道?”
傅玉麟道:“知道,我叫哈太虚告诉他了,同时也将闭元指的征象告诉了他,叫他万一为白云残掳去练十方剑阵时,替我留下一个破绽,异日要击破十方剑阵,也就是仗着这一着伏击!”
白小云道:“欧元敬答应了吗?”
傅玉麟道:“他既然让白云残替他恢复了功力,大概是答应了,否则三个月后,就有的罪受!”
白小云不禁默然,片刻后才道:“大哥!您跟欧元敬商谈的条件是什么?”
“为他解除禁制,饶他不死!”
白小云道:“他是东海血债的元凶!”
傅玉麟道:“是的!但白云残帮凶之罪更大,当年钢椰上人惩治十大邪神并不想对他们太过份,也不曾揭穿他们落败的事,破坏他们在邪神教中的地位。但白云残知道了这件事,以揭发为威协,逼他们练成十方剑阵,违誓赴东海报复,否则不会酿成东海的惨剧,归根结底,白云残才是祸乱之由,白云残对你有抚育之恩,你都可以放过了,何独不能放过一个欧元敬呢?”
白小云想了一下才道:“大哥说的是,欧元敬有心悔过,能协助大家击溃豪杰盟,使武林得以平静,小弟的私仇自然也该略过了!”
傅玉麟连忙道:“兄弟!你有这付胸怀,必能使东海重光,更胜于先人,家父说东海一派虽然艺业盖世,但孤居海外,坐霸一方,与武林道不相往来,也没有尽到行侠济世的责任,所以东海之祸传出,他连一点消息都无法探出,否则这段悬案不会等候多年才明白真相。因为十大邪神离开苗疆远赴东海,不管行动多隐秘,总有迹象可寻,正因为东海与江湖隔膜太深,谁也不清楚底细,武学的人在江湖上行道,除了济危扶贫外,还应该互相帮助……”
白小云道:“小弟知道,傅师伯对小弟指示很多,东海一门重建后,加入天道盟,就是要补先人之所缺,投身于卫道的行列!”
傅玉麟笑笑道:“好兄弟!我代表天道盟竭诚欢迎你!”
白小云又道:“大哥既然对破解十方到阵已有成竹在胸,小弟就放心了,我这就赶回扬州,准备策应大举!”
傅玉麟道:“好吧!我也不留你了,豪杰盟耳目众多,万一被人发现你身份,那就糟了!等豪杰盟解体,天下复归平静时,我们再好好地相聚吧!”
白小云点点头,要走的时候,忽又问道:“大哥!听说谢大姐已正式归于大哥了!”
傅王麟道:‘是的!我一个人承袭傅凌莫丛四家宗祠,不得不多在身边收几个人。而且晚云她们身世堪悲,根本无意他适,我若不收留她们,她们就将寂寞以终”
白小云道:“谢大姐是我最尊敬的一个人,对于他的过去,我感到很抱歉!”
傅玉麟坦然笑道:“没什么,过去的事就当没发生,她所受凌辱始自白云残,继以秦无极,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也损于她人格的完美!”
白小云道:“别的我知道大哥不会计较,但在豪杰盟,我曾经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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