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不出是何道理,眼见厨里灶火仍旺然,心想:“管他哩,她既然怕我,我又何必怕她?”
辘辘的饥肠,灼热的饿火,促使他向厨房眵步,刚走到破门,即闻到饭香扑鼻,又使他惊疑得向后一缩。
稍停,他觉得并无异状,才放心进入厨房,一件奇事顿时又触动眼帘。
在这简陋的山居,一切都是简陋,六方石块,架成两座小灶,灶中尚燃有干枯的松枝,灶上架着两个瓦罐,其中一个,热气冲尽而出;还“卜卜”作响,另一只剩炭火文蒸,谁也不知罐里煮的是什么。
罗端惊奇得对两个瓦罐注视片刻,才将没有火舌的锅上瓦罐盖揭开一看,原来里面已煮好半罐上好的米饭。
这时居然有人先把米饭煮好,已是奇而又奇,几乎使罗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揭开另外一个瓦罐,里面煮的竟是一只兔子,由那乳白色的汤看起来,兔肉已该熟透。
罗端见有这样好的饭菜,不但是饿肠欲断,而且已是馋涎欲滴,心说:“好呀!你煮我吃,敬领盛情啦!”
但他拿到了碗筷汤匙,不由又是一怔。
他忽然想到这些奇事,莫非是敌人的圈套,急将碗筷放下一跃出门,登上屋面问四周了望,然而四野微茫,何曾看见什么凶事?
一阵冷风吹来,罗端不禁打个冷颤,头脑也略为清醒,又自责一声:“我真好傻!若是仇人要害我,何必多费手脚弄这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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