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方不平于地下,怎能辨得清白?
神州一乞瞥了罗端一眼,脸上浮起怜恤之色,续道:“这娃儿也太性急,其实武艺之事,用于正则正,用于邪则邪,学得那邪派绝艺,诛戮邪派凶魔,又有那样值得难过?他醒过之后,你得加以劝解才好。不然,他急了起来,自行运动解体,正派门下岂不少却一位绝世高手?”
神州一乞这一席话,说得石碌连声称是。
两人举碗对饮,不觉多时,罗端仍未醒转,石碌忽然“呀!”一声道:“我怎地忘记还带有益气药片?”
原来他只顾与神州一乞在罗端身上推摩,反忘记该给晕倒的人吃药。这时想了起来,急摸出一块药片,站起身子,欲走过去灌救罗端。
那知才站起身躯,即瞥见镇口人潮涌出,诸般兵刃闪闪生光,几条迅如奔马的身影,相距木过半里远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