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好!那支断拐……”
糜虹急道:“我们回去找?”
老少四人放下饭不吃,一直回二女与人交手的地方,幸好断拐仍遗在当地,才松了一口气。
从这一天起,二女暂且放下忧愁,一心苦练艺业,昼间在石洞里练气,夜间在石屋外面练功,两个月下来,竟将四家艺业融会贯通,比二老的预期还要更进一步。
二老原是与孔、宦诸人议定护送糜虹往辽东,邀请糜古苍和五毒尊者发起虎字十三宗和群龙争斗。
既然糜虹不敢回辽东见她爷爷,二老只好另外编过一套计策,然后专程而去。
二女送走二老,便拼挡一切,封闭石屋石洞,带了龙头断拐,依照罗端所说的路径,寻到那块手掌大、平滑如镜的石壁,轻敲两下再敲几下,唤一声:“安琪!”
然而,过了半响,竟是寂然无声。
彩云诧道:“莫不是睡死了?”又敲唤一下,仍然没人答应。
糜虹深锁眉头道:“不妙!怕不是出了毛病?我们干脆震开石壁进去看看!”
彩云忙道:“那样不好,也许她到别处去了,如果把当作门户的石壁敲碎,她一个人在这里岂不更加危险?”
糜虹经她劝说,无可奈何地帮她寻找打开石壁的关键,那知还没寻到真正的门户,忽然脚步响处,下清宫那边已有几名道士奔来。
为首那人见是两位绿衣少女,沿着石壁寻找,阴恻恻冷笑一声道:“你两人来这里找什么?”
彩云原是充当过小道姑,却看不惯这道士的嘴脸,也冷哼一声道:“我们找什么,你管得着吗?”
那道士仰天哈哈两声道:“看你这小丫头既是武林人物,何不先打听这碧落岩容你们来撒野?”
糜虹脸色一寒,冷冷道:“碧落岩又不是你家的!”
那道士反脸一沉,喝道:“崂山自从本派祖师王重阳开山立教,无论一石一木都是我全真派之物……”
糜虹不待那人话毕,已“哦”一声道:“看不出你这牛鼻子还是全真派的,不知你应该算第几代?”
那道士敢情地位不小,见糜虹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真也发起怒来,厉喝道:“你这不知死活的贱婢,还敢不走,难道还等……”
糜虹身形一晃,又欺上前去,伸手就是一个耳括“啪”一声脆响,打得那道人半边丑脸通红,这才骂道:“就是等着给你耳光!”
全真派称誉武林之久,这几名道士身份也不低,那知连对方身形都没有看清,自己人已挨了一拳,余众不禁大哗,被打的道士猛的一叫:“反了……”兜胸一掌打去。
彩云出身于青灵派,对于道教宗派颇为同情,虽不满那道士盛气凌人,却知糜虹心狠手辣,生怕对方惹来杀身之祸,急一挥罗袖,把那道人挥退丈余,叱一声:“你真想找死么?”
这一对同衾姐妹各显一手绝学,把全真派几个道士惊得后退一步,但他为了一派声誉,并且大有所恃,那甘罢手?当下纵身呼啸,竟是各拉刀剑蜂涌而上。
彩云急把糜虹挽退数步,劝道:“姐姐休和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走!”
糜虹此时杀机已起,冷笑道:“先教训他们一番再说!”
其实彩云着急也无用处,眼见那群道士涌上来,如果让糜虹出手,更加了不得,急说一声:“小妹代劳好了!”
她为救那些道士一命,赶忙一步欺上,罗袖频挥,将那群道士打得东倒西歪,随后厉声道:“你们这班蠢虫还不快滚!”
糜虹这时已看出彩云的心意,笑道:“他们自己找死,你阻挡他投胎作甚?”
彩云笑道:“打这些蠢虫,还不如杀只蚂蚁费劲,传出江湖,岂不被人笑话么?今天要找安琪已是无望,你我明天再来!”
糜虹见那群道士被彩云轻轻一拂,便已东倒西歪,的确也值不得一打,再想到这时将断拐送到安琪手上,也会替她惹来不尽的麻烦,甚至使她今后隐居无地,只好说一声:“也好!”便与彩云双双施展轻功,疾掠而去。
当夜,天交五鼓,二女乘着这最好练功的时刻,再度回向碧落岩,那知刚到石镜下面,还未动手敲击,却听松树顶上冷笑一声,飘落一条身形。
二女定睛一看,见是一位清癯老道,双目闪闪有光。
糜虹认为对方又来阻扰,不禁生气道:“你这牛鼻子,想是要阻拦姑娘行事?”
老道人先说一声:“不敢!”接着又朗声道:“贫道乃全真派第十八代弟子何青木,请问姑娘来此何干?”
糜虹纵使未学成二老的绝学,单以她家传的剑法和五毒索魂掌已足傲视武林,立即把脸一沉,哼一声道:“凭你何青木三字,就要盘根究底么?”
要知青木道人是当时全真派第十七代掌门人之弟子,武功、道术在第十八代弟子中手屈一指,也不是怕事的人,只因日间门下弟子报称有两个武艺高强的少女到碧落岩滋扰,并将看守碧落岩的弟子打得落花流水,所以发言比较慎重。这时被糜虹一再顶撞、也气往上冲,冷笑道:“小妮子好大的口气,贫道不问也知你为了三无秘芨……”
一说起三元秘芨,糜虹脑门里恍如电光一闪,因为安琪定是拥有这部奇书,致被全真派的人掳去,立即大喝道:“那女子被你们藏在哪里?”
青木道人被她不明不白的喝问,怒道:“贫道不知什么女子男子,你等速离此地,休教贫道……”
糜虹挺前一步,喝一声:“你敢怎样?”
青木道人吃她这么一喝,耳膜就好比被钢针扎了一下,惊得一连倒退三步,才敢站住脚跟。
彩云急抢过糜虹身前,叫道:“你快走罢!休惹我姐姐打你!”
她一面发话,一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