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我看不惯你们这样子,快穿衣服起来!”
那知裸女仍旧操着方言,叫了半响,又多推出一个肤色如玉、娇艳欲滴的少女跑在前列,被推出的两名少女俱俯首贴耳,哀号流泪。
罗端想了想,不禁失声道:“她们莫非是西荒的裸族?”
宋玉秋“哦……”一声,失笑道:“我也因他们这些怪模样才气昏了头,竟忘了积雪山原有不少菜人。”
“为什么叫做菜人?”
“据说她们是上古的遗种,先世过份荏弱,被人当作野兽来猎食,所以叫做莱人。在这一带的山民,有时也掳去女人为婢妾,玩得腻了就杀死烹食。”
罗端不禁怒叫一声:“岂有此理!”
前列两名裸女一闻怒声,立即直挺挺伏在地上,然后翻转身来,面孔朝天叉开四肢,活像待宰的羔羊。
宋玉秋“唔”了一声道:“果然不错,她们天生胆小,休再吓她们了,可惜不懂得她们的话!”
“我们打塌了围墙,放她们逃生。”
“休得鲁莽,也许这堵围墙,是她们先世建筑来防备外入侵掠的,待我设法问问她们!”
罗端笑道:“你不懂话,怎么问话?”
“野人以拥抱为亲,对她们表示亲密,她们总应明白。”
宋玉秋一把将那年幼的菜人拉入怀中,就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亲,大群裸女顿时欢声齐动,同时挤进身前。
宋玉秋指指围墙,做出把围墙打塌,让她们逃去的手势,果然那伙裸女立即惊慌失色,连连摇手。
罗端忙道:“这事可就奇怪,为什么看不见男人和老少?”
宋玉秋叱道:“不许你说,转脸过一边去,让我好问?”
罗端情知她必定要打一个不堪人目的手势,才可问得清楚,笑了一笑,转过身子面对围墙。
那知没有半柱香之久,忽见远处似有一道红影一闪而逝,不禁“咦”一声道:“奇怪!那道红影莫非是虹姐?”
宋玉秋摇头道:“她和彩云俱穿的绿衣裳,决不是她!”
“那必定是敌人了!”
“管他呢?你小心一点就是,我还要问呢!”
罗端继续注视红影出现的方向,过了半盏茶时,才听宋玉秋笑一声:“你转过来吧!”
他才转过身躯,宋玉秋接着又道:“这里的男人,多半被我们这样的人带走了,被带走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所以残留几个做种的男人都深藏在洞穴里。”
罗端诧道:“难道不要女的?”
“呸!我话还没说完哩!”她接着又道:“藏在这里的裸女,每隔几天就有人越墙进来掳走几个。”
“她们在这里等死,何如毁墙出逃?”
“你看她们周身赤裸,一出到外面,哪怕不被别人当作菜吃了!在这高大的围墙里,只有武林高手才可以进来,总比较没有围墙好得多……”
她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我们已知道这事,总不能不管,我在这守候,你往拉加寺买衣服回来,先安置这伙可怜的人儿再说!”
罗端虽然急于要找寻糜虹二女,但宋玉秋这一场功德的事,又令他不便违拗,只好说一声:“好吧!”
不料方一回头,即见方才出现红影的地方,几条红影向这边疾奔,忙道:“玉姐快带她们走,有人来了!”
那群裸女一见红影奔来,人人都显出惊慌之色,宋玉秋忙挥手命她们走避,自己则和罗端并肩而立,恨恨道:“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痛下煞手!”
来人一共七个,尽是十七八岁姑娘,由她们飞速的身法看来,个个算得上第一流高手,只见她们一到围墙,便飘身越过。
其中一名目光一触及罗端,不觉“咦”了一声笑道:“原来是我们的兴郎!”
罗端相隔老远就认出那人是九幽鬼女的侍婢心姑,也就冷哼一声道:“是我怎么样?”
“哎呀!怎样凶霸霸对我!我家姑娘要我们四处找你哩!”
心姑媚眼向宋玉秋一瞟,又笑道:“这位姑娘好美啊!是你把我们的兴郎带出来的吧!”
宋玉秋早看不惯对方的妖媚模样,俏脸一寒,叱一声:“贱婢!在崂山冒充绛衣仙子名头,可是你一伙淫贱?”
心姑“哦……”一声道:“原来你就是绛衣仙子,难道这绰号是你专有?”
宋玉秋怒叱一声,人随声到,“啪”一声响,心姑已挨了一个耳刮,正要举手再打,侧里一名少女喝一声道:“着!”一股冰冷之气已临身侧,只得再退一步。
那少女冷笑一声道:“你这贱婢,擅入三姑娘的禁地,已是罪该处死,若不看在你那臭男人面上……”
宋玉秋一声厉喝道:“本仙子正要收拾你这伙妖女,报上名来,好叫你首登鬼录!”
那少女见眼前人自称为仙子,当下冷笑道:“三姑娘马明珍的名头大过天,你居然敢……”
宋玉秋“呸”一声,铁掌一翻,招式已发,一股劲风,直取对方心坎。
马明珍左侧那少女一声娇叱,横里一掌劈出。
宋玉秋脸色一沉,喝一声:“滚!”掌势同时一变,右手一掌,把那少女打得踉跄几步,左边一掌,仍然直奔马明珍身前。
这一招应变迅速,敢情出乎马明珍意料之外,但是她一闪身躯,厉喝一声:“把两人擒下!”
群婢哄应一声,立即将罗、宋两人围住垓心。
宋玉秋冷笑道:“这样也好,省得本仙子一一打发。”
罗端急拦阻道:“玉姐且慢,先问个明白,再打也还不迟。”接着转向心姑喝道:“我罗兴和你们无仇无怨,为何乘我运功调息,将我掳来凌辱,后来还意欲取我性命?”
心姑狡猾地笑道:“兴郎你说错了,若非大姑娘把你救到长安,你早就死于非命,后来,我五姐妹的身子都卖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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