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暗怒,但因罗端和对方认识在先,并经引见,不知乃父与二老有何样渊源,才不掴对方一掌。
罗端被对方一问,忽然忆起前事,急陪笑道:“小子在三个月前正式拜师。”
“哦!令弟罗端可曾与小侠晤过面?”
方达听桑槐子这样一问,不由得笑出声来。
桑槐子久历江湖,目光如电,在这一瞬间,已看出大有蹊跷,立即沉声正色道:“小侠究竟是罗兴还是罗端?”
罗端蓦地惊觉失言,只得双手一拱道:“小子安实是罗端,前因……”
钩沉子不待话毕,厉喝一声:“好啊!你敢骗我!”掌形一动,已横里掴到。
方达“嗤”一声轻笑,出手如电,疾点钩沉子右腕。
钩沉子掌到中途,忽感锐风如箭,急一吸真气,全身暴退丈余,厉喝道:“你这伙小的比老的还要心狠!”
方达“哼”一声道:“我姑娘若是心狠,你这老儿早该横尸,方才那几个也休想跑得掉!”
钩沉子发觉“罗兴”即是罗端,已认定罗端所以改名,定与武林惨案有关,当下冷笑道:“你这妮子虽然还未见恶行,但那罗小子一年多来,惨杀武林人物不可胜计,还说不是心狠手辣?”
罗端怒道:“我惨杀武林人物,可是老丈亲见?”
桑槐子接口:“你在五株松杀赤龙等三宗门人,是老夫亲见!”
“那是替家严和师叔七阳刀、神州一乞等人报仇,也可说替松云山庄惨案中各武林前辈报仇!”
“哼!说得好听,奸占人女、残杀武林耆宿神剑子等一百二十八人,毒害天风堡王天然全家六十一口,恣杀峨眉、武当两派弟子,今夜又……”
罗端听得怒气上冲,叱一声:“不必说了,我正要找那冒名的人分个生死。”
“冒名的人?正凶就是你自己,还往哪里去找?”
罗端厉声道:“说你不信,待我把人抓来,你可信了!”
钩沉子呵呵大笑道:“小伙子,你还想走么?老夫先替今夜在你掌下丧生的生死判等人报仇!”
罗端怒道:“宦老丈!你自信能打得过我么?”
钩沉子被问得一证,桑槐子接口道:“还有我这老废物!”
人丛中忽然吆喝一声:“还有我们几个!”
罗端目光一扫,见来人个个身手不弱,并已年届古稀,忙道:“罗某实在不愿无故伤人,列位休要逼我!”
才到场里一位老者喝道:“任你刁钻狡诈,今夜若不取你小命,武林正义何存?”
罗端真料不到才离开中原三个月,变化变有这么大,情知不先教来人懂得厉害,也难显出自己一片好心,性发出一声豪笑道:“谁死谁活,尚未可知,你们既说要伸张正义,不妨先报出个名来!”
桑槐子向来人一瞥,旋即纵声笑:“飞虎宗的人也来了,小辈你认命罢!”
因为糜虹、宋玉秋,俱是“虎宗”的人,罗端爱屋及乌,委实不愿与虎宗的人厮杀,但那老人却向桑槐子、钩沉子拱手道:“二位前辈让本院先见一阵如何?”
这一来又令罗端无可规避,昂然道:“谁先上来都是一样!”
“嘿!这也干脆,接招!”
飞虎老人敢情性烈如火,一言尚毕,一掌直达罗端面门。
方达一声轻笑,不待罗端出手,纵掌一扬,“啪”一声脆响,飞虎老人下臂受了一掌,直感发麻,连忙飘开一步。
桑槐子喝一声:“这小妮子更可恶,接招!”
他早见过方达力敌数人,自忖难保不败,所以一上来就施展出浑身解数,但见掌动风生,沙涛狂卷。
飞虎老人着了方达一掌,着得老脸发红,厉喝一声:“贱婢!”也再度扑上,与桑槐子、钩沉子夹击方达。
方通冷笑:“你们这些自居正派人物,原来是以多为胜,统统上来罢,小爷倒是多多益善!”
与飞虎老人同来的七八人,同声吆喝,迳扑方通。
罗端忙喝道:“罗某在此,休累无辜!”
话声甫落,场外立即有人接口道:“怕没人收拾你么?”
那人身随声到,一股强劲掌力同时当头罩落,随后又有十几条身影纷扑进场,奔向三少。
刹那间,掌影纷飞,喝声如雷,三少已陷于重重包围中。
方达虽是少女,但她毫无惧色:“哥哥!你那边有多少?”
“十二个!”
“我只有八个,比比看谁打发得快?”
“好!”
这两位初履中原的小煞星各展奇功,但闻一阵惊呼骚乱中,好几条身影已被抛出场外。
罗端原是不愿伤人,但取守势,待见师兄姐这般打发对方,也不至伤人,不禁豪情大发,高呼一声:“小弟也来一个邯郸学步!”
他念头一转,新学来的掌法步法也发挥到极限,眨眼间,已有几条身影被他抛落人丛中。
但是,这一群人物志在“为武林除害”,怎肯就此罢手?自忖功力较弱的人,在吆喝声中,纷纷亮出兵刃,争涌上前。
方通一声断喝,震得山鸣谷应,接着厉声道:“你们真要找死.小爷就教你半个也不活!”
敢情他原意只在恫吓,所以一枝椰木剑也未曾出鞘,哪知忽有人接白道:“以多欺少,真正无耻之极!”
话声中,三个凌厉无伦的剑光,恍如惊虹飞电卷入战团,顿时惨叫连声,不少英豪已倒在地上,余人急忙逃散。
罗端百忙中一眼看去,见来人是二老一少,只顾追杀逃敌,急叫一声:“老丈住手,不要乱杀!”
“不杀这伙武林败类,留他作甚?”
方达轻身一纵,拦在二老面前,“哼”一声道:“我们自己不会杀,要请你来下手?”
“这就奇了,帮你们打退敌人,难道也有错处?”
罗端觉得二老一少虽然做得过份,但人家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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