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高兴的眉开眼笑,看样子是不想死了。其实,有那对鸟儿,她求生倒容易,求死就比登天还难了。
那对鸟儿端会作怪,你要上吊,它就咬断绳索,你要跳崖,它就衔衣带,你要寻吃的,它找来比你还快,你看这么一对小乖乖,比你这逆子还会侍奉得多哩。”
各人听她说时眉飞色舞,全都笑出声来。
罗端虽不敢笑,但在此伤感中,已获几分安慰,仍忍不住在他那口角上,弯起了两道弧线。
方达若无其事的从容道:“有什么好笑,她说今生今世,没有相见之期,恐怕你们不信,还给我带回一样东西……”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顿。
罗端急得几乎要哭,叫起来道:“我娘给什么东西带来?”
“看你那要哭的样子,我偏就不说!”
“好师姐!我不哭就是!”
“你不哭就行!”
方达慢吞吞地由袋里取出一包东西,交到罗端手上,笑道:“你自己看吧!”
罗端把那布包接过手里,但觉软绵绵如同一团棉花,一种不祥的预兆,立即涌上心头,颤抖着打开布包,赫然是几绺柔发,禁不住放声大哭,差点没晕过去。
在场诸侠也忍不住怆然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