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见江妇一行并没有追来,忍不住叫一声:“三师姐!”接着又道:“这事尽透着古怪,我特地施展师尊方才那种身法,打算吓吓那疯婆,怎么又成为她家里的身法?”
闲云被他冷不防拉下峰头,但觉一颗肉心几乎夺喉而出,这时余悸犹存,随口答应一声道:“有什么古怪?要吗,通达书生不是你的师尊,再不然,这疯婆就是他的外室!”
罗端失笑道:“那有这个道理?我师尊姓方,疯妇的丈夫姓江,怎搞得在一起来?”
闲云猛觉失言,但她又不愿输口,微笑道:“我们自是不好乱猜长辈的私事,但若他是赘婿,生的孩子跟他妈妈姓江,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我有的是师娘,师父怎会当起赘婿来?”
“人各有所好,怎能说得不一定!”
说他师尊是疯妇的赘婿,罗端怎样也不肯相信,但他又找不出充分的反证,只得转过话题道:“师姐你今夜要往哪里?”
“露宿荒山!”
“明天呢?”
“去昆明府!”
“找我师兄!”
“你休来惹厌!寻找你的人都往昆明府会齐。”
“哦!那么,我也一定要去的了,我师兄有什么对付敌人的计策,可让我先知道一个大概?”
“我同样不知道,只听说龙虎两家,冰寒两派,混淆得无人能识,你报仇的事,倒是煞费心机,而且,主谋的人还不知是谁,纵使知道,也难找到。”
“不论他难找易找,只要把两宗杀个绝尽,总会有仇人在内!”
罗端恨恨地说出心中的意图,那知路侧忽然有人笑道:“那也不必!”
两人都没防备在这夜静的时候,还有人在暗里窥伺,全被吓得一跳。
但罗端只一定神,便知发话人是谁,忍不住喝一声:“贱婢,你阴魂不散,跟着我们怎的?”
一个娇声娇气的少女嗓音在暗处发笑道:“哟!你休要那样凶霸霸对我姐妹,女子从一而终,我姐妹跟你是一定的了,没有我姐妹,你的仇能报得了?”
罗端怒道:“报不了也不关你事,别来惹我生气!”
“你生气又怎样?妻妾见丈夫生气的时候多着哩!大不了就下手打我们一顿!”
闲云听出是两个少女的声音,诧道:“罗小侠!她们是谁?”
“还不是九幽鬼母门下那两个贱婢!”
“可是马如珍和马娴珍?”
“正是那两个淫婢!”
“不!听说她两人还好!”
侧面又响起一阵笑声道:“罗端你听见没有?你那未来的师嫂还说我姐妹是好人哪!”
那声音清晰异常,乍听起来,这如近在身边,但由得罗端游目搜寻,偏看不到人影,不禁怒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娴珍的声音格格笑道:“你连我姐妹都不能看见,还要吹什么杀尽两宗派,只怕你还没有见到仇人,就已经送了小命,反害我们下半生!”
罗端又气、又恨、义惊,厉声道:“你们若再跟来,休怪我立下煞手!”
如珍娇笑一声道:“我们正欢迎着哩!”
罗端气急之下,猛喝一声:“打!”
闲云要想拦阻已来不及,但见他右手由腰间往外一掷,两道青蒙蒙带着雾气的光华,已挟着厉啸向声源射去,不禁叫起一声:“不好!”
“不好!”罗端也同时惊叫一声。
闲云定睛看去,原来罗端射出那两支椰木箭,出手不远便已销声匿迹,却闻二女娇呼一声:“谢谢啦!”
罗端由森罗殿得来的金剑、金钱,在无量山与冰原五子对敌的时候,全被炸成粉末,不料新近练成的椰木箭,竟也被二女轻易收去。
想起二女不过是圣母门下两名弟子,竟能收去椰木箭,若与圣母遇上,那时怎生得了?他羞急之下,不经思考地厉喝一声:“拿来!”
声过处,但闻娴珍轻喟道:“如姐,你我虽经圣母亲口配嫁,终究是无媒之言,欠缺六礼,这时有闲云师嫂为证,再有两枝宝箭为盟,此身已定,你我往别处生下孩子,不愁他不承认!”
罗端听说对方要以师父宝箭为证,与别人生子之后,硬派在自己名下,几乎把肺肝气炸,破口大骂道:“小爷还没见过有这般淫贱之人,你真敢做给我看看!”
“为什么不敢?我和别人生孩子,用不着那人负担抚养费,谁不乐意和我那个?你当个现成爸爸,又有哪样不好?”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待你与令师一样的时候,再把我碎尸万段好了!”
罗端在这刹那间,猛想到师尊恶名远播.连到“立女须为妾”的事也落到他老人家头上,难道自己也要落到那样田地?
他又记起夺丹的夜里,因为不答应九幽鬼母配婚之事,对方曾说过一句“不要后悔”,原来竟有这样一条毒计,于今,这条计已初步实现,究竟怎样处置才获得完满?
虽在一刹那问,罗端已心机百转,仍然想不到万全之策。
闲云忽然悄悄唤一声:“罗小侠,你要收回宝箭,避免日后的麻烦,最好是娶二女为妾!”
罗端剑眉一扬,恨恨道:“罗端岂让她胁迫行事?”
“这就是通权达变呀!你又忘记那通达书生?”
“通达书生?……”他心里打出一连串的问号,轻轻点头道:“为了名声,未必不可,但这样做,只怕以后麻烦更多。”
“有什么麻烦?”
“师门和寒山派的冤怨怎能得清楚?而且……”
如珍又在暗里冷笑一声道:“用不着什么‘而且’了,我姐妹当初为你一人,不惜背叛本门与三老为敌,以墨文剑破去腐尸阵,以温玉珠破去广寒阵,教你同门省却多少力气,后来又引你出困,总算于你一门有恩,但娴妹被你一掌打晕,到这时还有什么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