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手上没有兵刃,也不敢过分大意,只得抱着马淑珍绕塔疾走。
马素珍情知一缓步下来,定被马令臣解开淑珍的罗带,甚至于还做出更难堪的丑事,也就放步疾追。
马令民忽又一声长笑跃上高塔,横剑一拦马素珍身前,喝道:“你是我的,不要……”
马素珍一语不发,劈面就是几剑。但那马令民旨在拦阻她追赶,好教马令臣有机会下手,由得素珍剑走龙蛇,也只是腾挪闪避,连呼:“八哥赶快成那好事!”
但他话声方落,罗端已闪电般冲上塔顶,脚未踏实,一掌已发。
一阵劲风过后,马令民如一团重铅被扫落地面。
马令臣获得机会,恰将淑珍罗带解脱,忽见罗端登塔伤人,忙又大喝一声道:“你敢再上一步,小爷就…”
“你就什么?”马素珍抢先吆喝,剑若飞虹,向马淑珍身上劈落。
若果她这一剑成功,不但可让马淑珍能保全贞而死,也可令马令臣失去凭依,俯首就戮。
马令臣不料她意向俘虏下手,只得连人带俘,跃身而起。
然而,他脚刚离塔,忽见马淑珍在怀里猛力一挣,腰间也同时一麻,顿时倒下。
马素珍愣了一愣,忽然一声欢呼道:“淑姐你醒过来了!”
敢是马淑珍服下丹药多时,再经颠簸不已,恰也醒转过来,趁机点倒马令臣,包包束回罗带,“呸”罗端一声道:“看你还算个男人哩!连我这小妹妹也不如,莫非还要看我受辱?”
马素珍见罗端被骂得讪讪苦笑,忙追:“淑姐休骂他,要知他过分爱你,才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哼!”马淑珍带着几分嘲笑的口气道:“你呀!也不问自己有多大,就来说什么爱不爱,人家更爱你,可又恨不得眼见你哭死!”
马素珍重重啐她一口,一步跃身下落,却闻马明珍厉声道:“令民已死,令臣擒下,放下兵刃投降免死。”
傲来堡人数虽多一倍以上,但已成群龙无首,也不知是谁先叫起“愿降”,百多名壮夫、少年,纷纷掷下兵刃。
蓦地,一道身影像飞鸟般由傲来堡后冲起,疾投向乱山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