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信,而且更安全、可靠,不愁被别的鸟儿袭击,除非是遇上你小师姐那支通灵鹦鹉。”
“咦!那隼鹰已投往一处山凹。”
一条山径的三岔路口,树立着一块高达数丈的石碑,石碑上方镌有“入乡问禁”四个大字;下方镌有几条禁约。
罗端夫妇为了要追查那鹰的去处,策马人山,走了十几里的山径,忽然看见这一方大石碑挡在岔路口。
马素珍故意诧道:“怪不得我们找不到怪野兽,原来这条路常有人走,不知石碑上禁的是什么?”
罗端自是会意,驻马停蹄一看,见那禁约第一条是非本庄子弟,不准携带兵刃暗器过此石碑。第二条是:外客入庄须依乡导引领,不得私自乱闯。第三条是:外客必须接受盘查,不得违抗。
马素珍看罢禁约,撅起樱唇,装出极不高兴的神情,冷笑道:“端郎!我们回去罢,石碑后面不知藏有什么东西,别是皇帝的梓器,或是后妃的寝宫,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石碑后面忽然冷哼一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走出,老眼向这对少年夫妇打量半晌,冷森森道:“你这姑娘倒是会骂,要知道本庄主人不是好惹的,赶快走吧!”
罗端抱拳一揖道:“在下丁剑与拙荆黄端入山行猎,无意闯到这里,确是不知碑后有人,更不知谷中是什么庄,老丈既肯现身赐教,何不并将庄主姓名见告?”
那老人一对青光眼紧瞪在罗端脸上,绷紧面以叱道:“你既不是诚心拜庄,要问庄主姓名干什么?”
马素珍轻轻一拖罗端衣袂,叫道:“端郎别惹人家生气,走罢!”
那老人忽然冷笑道:“走,那也不难,但得先把真实姓名留下来再走!”
“笑话!”马素珍娇叱一声道:“你凭的是什么?”
老人脸色一沉,喝一声:“你们称呼不对,说不定就是奸细。”
马素珍冷笑道:“凭你这几根老骨头也留不住姑娘,但我们称呼有那点不对,你说!”
老人被骂得脸皮一红,冷冷道:“那小子,名唤丁剑,你怎称为端郎,莫非就是罗……”
他似觉说漏了嘴,突然一顿。
马素珍格格娇笑一阵,才道:“我们是夫妻,怎样称呼不可?何况他是黄端的郎,当然可称为‘端郎’,我是丁剑的妻,自然可称为‘剑卿’、‘剑妹’。”
老人冷笑道:“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你才是少见多怪。”
“绝没有这样的称呼。”
“这是我夫妇的密约,又没教你那黄脸婆要这样称呼你。”
是啊,夫妇之间,自有他和她的密语,谁能干涉得了。老人吃了一阵抢白,也只好挥挥手,喝一声:“走!”
“嘻嘻!”马素珍脸色放了下来,鼓着腮,叱道:“本姑娘又不想走了,你快把庄主姓名报来。”
罗端急道:“剑妹你休胡闹。”
“谁胡闹?你不见这该死的老儿骗我们说一大堆话,若不向他讨回本钱,我们岂不吃大亏?”
罗端似对这位娇妻因爱成宠,因宠成惯,被驳得只有眨眼的份儿。
那老人笑道:“说几句话都算吃亏,你姑娘哪来的道理?”
马素珍哼了一声道:“你可听说过一字千金这几话?方才我和你说了多少字,值不值得你庄主的身价?”
那老人微微一笑道:“要是我不说呢?”
“不说?本姑娘就教端郎抓你上马!”
“你敢!”
随着这一声吆喝,一位山农装束的中年汉子托着一枝红缨长矛由树后转出。
罗端回头一瞥,已见进来那条山径两侧剑戟森严,刀枪林立,也暗惊这无名凶地布置周密,先让敌人进入腹地,然后显示四面包围之势,自己分明陷于对方埋伏之中,忍不住纵声冷笑道:“贵庄敢是贼巢妓寨,不然哪来的这么多保镖?”
“胡说!”那中年大汉不如那老人涵养功深,猛跨一步,喝道:“本庄是龙涛上院,告诉你这小子也不打紧,快将兵刃放下,随我进庄,在未查明你来历之前,仍以上宾款待。”
马素珍笑道:“查出之后呢?”
中年汉子愣了一愣,继道:“若你们不是粉面毒狼罗端和马素珍那泼贱一伙,仍以上宾款相待。否则……”
马素珍当面被人骂为泼贱,登时怒火上冲。
但她由对方这几句话,已知这龙涛上院必是龙宗的重地;既经发现,在未能一举而毁灭全庄之前,决不可打草惊蛇,是以冷笑一声道:“本姑娘虽不是马素珍,但也不愿接受你什么上宾款待。”
她话声一落,立即拨转马头。
中年汉子一声断喝,空山响应,排列在路侧的壮汉同时跨前一步,兵刃交叉,封锁山径,这才哈哈大笑道:“贱婢胆敢逞强,本外院总管问问你有无本事闯过十里刀枪阵?”
罗端俊目一扫,昂然道:“你们对待贵宾,难道就是这样?”
中年大汉冷冷道:“你不放下兵刃,连宾字也就谈不上。”
马素珍回过头来,笑道:“你这总管尊姓?”
“啊!本总管三湘快刀李元度,你们总该知道。”
中年壮汉提起他响过一时的名头,自也傲然一笑。
马素珍又指退往石碑侧那白发老者笑道:“那位老总管尊姓?”
“嘿!”李元度面目骤寒,冷冷道:“不错,你这姑娘还有几分眼力,他是碑道总管,但姓名是各人的秘密,只要你们成为本庄贵宾,院主自然会告诉你。”
罗端忍不住冷笑一声。
李元度忽觉不对,急厉声道:“你这小子笑什么?快放下兵刃!”
罗端一声断喝,全身飘起,一掌已向对方肩头劈落。
李元度号称“三湘快刀”,刀快,身法也快,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一脚用力,身子已弹过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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