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的回答:“我可没激他,是他专门跟我唱对头戏的,从始至终我都没建议他过去。”
“这这这......好像也是哦......”马大姐想了想,也没办法了。
说实话,苦大师这意气之争,我个人感觉非常无聊,他就算不去,我又不会嘲笑他,犯这个倔干什么?就为了让我难堪一下?
我摇了摇头,现在抱怨什么都没用,以苦大师表现出来的倔强,又不可能喊的回来,我索性也就跟其他人一起端着手电观望着,并且随时保持着警惕。
苦大师两人速度虽然不快,但那桥距离我们也不算太远,他们小心翼翼地摸索,终于还是在不久后就抵达了桥下。
那座桥的下面,跟昨晚一样,散发着异常的危险,但偏偏好像排斥手电光一样,有些照不进去,站在我们这里看,只感觉那里有些黑漆漆的。
苦大师两人顺利抵达后,师徒两人面面相窥了一眼,最后互相点头,然后就一起慢慢把头探进了桥下的黑暗里。
虽然传说中,第一次抵达桥下并没有什么危险,但偏偏这时候我却紧张的厉害,生怕传说是假的,他们两个临时就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我多心了,这两人瞧过了几秒钟以后就赶紧收回了头,然后遥遥的冲我们就喊:“什么都没有,没有孩子,他们应该是已经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