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该有点分寸……”
老妪的怒意比他更甚,挥动手中的长剑向他迎面刺来,口中还吼道:“小杂种,你教训起老奶奶来了!反正老奶奶今天是存心大闹一场的,先拿你试剑也好。”
夏侯杰但觉剑光耀眼,连忙退后几步。那老妪也没有继续追击,回身对着楼上叫道:
“罗君秋,小杂种,你再不下来,我就要杀上楼去了……”
叫声未毕,楼窗砰地一声推开。
罗君秋穿着一身大红吉服,由楼上跳了下来。
手中也持着一柄长剑。落地之后,他抱剑作了一揖,皱着眉头道:“梅老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妪打量着他那身新郎的服装,神情由燥怒变为冷静,哼了一声道:“什么意思?
你自己明白,我问你,你在这儿做新郎了,我那孙女儿怎么办?”
罗君秋似乎也是一怔道:“梅老前辈,晚辈与令孙女有什么瓜葛?”
老妪将眼一瞪,眉宇间涌起一股煞气道:“什么,你竟说出这种话,难道你想把从前的帐赖掉!”
罗君秋也气得叫道:“从前有什么帐?”
老妪气得直喘,叫道:“你们的私生子都快两岁了,你竟不认帐。
罗君秋怔了一怔,大声叫道:“这是什么话,我几时……”
老妪手指着旁边的少女道:“明姑。你说,当着大家的面,你说出来,这小杂种当年是怎么诱拐你的!”
那少女的神情冷得象冰,声音也冷得象冰,她毫无感情地道:“罗君秋,三年前在嵩山,你对我说了些什么话,你作了些什么事。你自己想一想……”
罗君秋大声叫道:“梅姑娘,三年前我们只见过一面,我说过了什么话?……倒是你……”
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住了,少女却冷冷地接口道:“你说出来好了,我不怕人听见。”
罗君秋顿了一顿道:“梅姑娘,你是白发龙女的孙女儿,令祖母名满江湖,我觉得大家还是留点颜面的好。”
那女子双眉一紧,冷冷地道:“我不在乎,我的脸已经被你丢光了。”
罗君秋叫道:“好吧,我就说出来,我宁可……”
他正想说下去,忽然旁边传出一声断喝道:“君秋,住口,这事由我来解决。”
跟着院中扑进两条人影,正是宫天侠与罗雁飞。宫天侠气得满脸铁青,罗雁飞却满脸都是焦灼之色。
他进到院中之后,先向四周的人群作了一个罗圈揖道:“各位,小儿与梅老太太之间发生了一点小误会,请各位暂借一步,容我们商量好了之后再对大家作个交待!”
语中之意,分明是在催促大家离开,武林之中,最怕介入无谓的纠纷,所以那些人都纷纷准备走开。宫天侠却大叫一声道:“各位请慢走一步。”
他转身对罗雁飞道:“雁飞,这件事你一定要当众交代清楚,否则我……”
罗雁飞尴尬地道:“天侠,我们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现在又成了儿女亲家,你总得包涵一点。”
宫天侠怒道:“不行,这不是包涵的事,你必须解释明日,梅老太太所说的事,到底有没有?”
老妪立刻道:“怎么没有,难道我白发龙女梅盈芳还会硬上门跟你抢女婿不成!”
宫天侠怒色更重,指着罗君秋道:“君秋!你说!”
罗君秋沉吟片刻,用眼望着父亲,脸上布满了一片寒霜,痛苦地道:“我……不知道!”
宫天侠脸色铁青地怒喝道:“混帐!这不是儿戏之事,你怎么会不知道!”
罗君秋被逼急了,抬起头来,长叹一声道:“你……问我父亲吧!”
宫天侠转脸对着罗雁飞,但见他的脸色也显得特别凝重,沉吟良久,才低低地道:
“有的……”
罗君秋痛苦地大叫道:“爸爸,你害死我了……”
说罢,掩面拔足要朝外飞奔,可是夏侯杰已飞快地抢上前拦住他,大叫道:“站住!
你这无耻的骗子……”
罗君秋一挥手中的长剑叫道:“别拦我,我要疯了,谁拦我就杀谁!”
夏侯杰被他的剑光逼退了一步,宫天侠在后面大声急叫道:“夏侯杰!别放了他,杀了这恶徒!”
夏侯杰不等吩咐,早已抽出腰间的情剑,迎面一格,不但荡开了罗君秋的长剑,反而将他逼退了好几步!
罗雁飞急得连连摆手道:“别打,别打!有话好说!”
天侠厉声叫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罗雁飞又急又慌,连声道:“天侠,你别冲动,这里面有许多隐情,我们……得避开客人才可以说。”
说完又对老妪道:“梅前辈,请你帮帮忙,先把人赶开行吗?”
那老妪此刻倒是听他的话,连忙挥动长剑。扫向围观的人群,大声叫道:“滚蛋!
谁不滚蛋就吃老奶奶一剑!”
那些人似乎都很怕她,虽然有几个人还想留下看看热闹,当不住她用剑一挥,众人纷纷逃散,院中只剩下几个当事人了!
宫天侠的脸上带着一片铁青,怒声问罗君秋道:“君秋!你既然与梅家姑娘有了婚姻之约,就不该再娶我的女儿,现在你如何对我交代?”
罗君秋嗫嗫地道:“岳父!我实在……”
宫天侠厉声喝道:“住口,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不准这样称呼。虽然你们已经拜堂,可还没有真正成为夫妇,我宁可叫素娟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能把她交给一个轻薄无耻的淫徒。”
罗君秋低下了头,那老妪却瞪起眼睛叫道:“姓宫的!你别对他大呼小叫的,他是我的孙女婿!”
宫天侠瞪起眼正准备跟他翻目,罗雁飞忙又插在他们中间劝道:“天快,你不要急,事情总有个解决的方法;梅大娘,当初我跟你谈得好好的,怎么可以在今天前来捣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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