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往哪儿走!”
丝索一抖,换了一个鞭花,从他的后背上卷来。风无向根本是以退为进,口中那样说,心里却打着主意,鞭梢未达,他的人已反往前冲,低头屈身,剑藏腹下,就地一滚,寒光斜削那人的双足。
那姓苏的汉子似乎没料到他会有这一手,双腿急弹,拔空而起,风无向跟着上扬,剑势更急,那姓苏的武功倒也不弱,居然将丝索也抖了回来。反而向他的剑下缠去。两人都在空中,转身换招不易,风无向的剑上一紧,被丝索缠住剑叶,那人的力量也比他大,连人带剑都扯了过去,上拔之势已竭,两人同时坠地!
那人是直立而落,风无向却被那一扯之力,失去了平衡,斜跌了下来,手中还紧紧地握着剑。
其余三人似乎早有默契,动作也配合的好,四手齐举将那面大网向他身上罩下去!
这面网的面积不过才四丈见方,两端略长,每人抓住一角下扣,然而因为质地太轻,下落略须时间。风无向就利用这刹那的空间,猛力一扯缠剑的绳索,身如落叶,直向那姓苏的汉子扑去。
还没有等对方有所动作,他又将带着丝索的长剑往前一送,直刺向对方的左肋。姓苏的汉子见来势太急,出于本能的反应,横臂一格!这人的气功练得也极其到家,剑锋触肌,竟有一股柔韧的弹力将剑身反撞出去,可是风无向身子已反滚出去,他站起来时,反将那姓苏的汉子扯得踉跄数步。他迅速一抖手,将丝索从风无向的剑身上解了开来,振臂又待反攻。
那姓萧的汉子却大声叫道:“苏兄!别顾着缠斗,快把网角抓住!”
这句话极其有力,那姓苏的汉子竟然放弃了追击之意,回身去抓网角,当他伸出那只左手去触及网角时,才失声大叫起来。
为他左手的四根指头都已从中节被利物削掉了,血迹滴滴下落,等他这一惊叫后,鲜血才从断指处泉水般地射出来。姓萧的汉子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取过他的丝索,将手肘处扎紧,阻止血水外流。然后朝另一个浓眉大眼,较为年轻的大汉道:“吴兄弟,把你的刀创药拿过来!”
那大汉尚在沉吟,姓萧的又叫道:“别管这面破网了,渔婆子一个人守得住!”
那大汉终于放了网角,从身边取出一个肩形的皮包,倒出一些白色粉末,萧姓的中年汉子已撕下一块衣襟,蘸上粉末,替姓苏的汉子将断指的伤口包扎好,同时问道:
“你是怎么弄的,被人家削断了指头还不晓得!”
姓苏的汉子努力忍住疼痛,朝风无向露齿一笑道:“好朋友!你的剑真快,手法更快,干净利落……”
风无向抱剑微笑道:“哪里,哪里,只是阁下的气功练得太傻了,所以没了指头还无感觉!”
姓苏的汉子不由怒叫道:“我是真心佩服你,所以才那样对你说,你反而油嘴滑舌,拿大爷开心……”
风无向见他一脸怒色,才知道此人是条直心的莽汉。自己受了伤,还向敌人表示佩意,倒是不好意思再说风凉话,连忙笑着道:“我也是回答你老实话,因为阁下横臂迎剑而一无所伤,我才知道你练的功夫很到家。所以在脱离时,用剑锋在你另一只手指上轻轻带了一下。”
姓苏的汉子一怔道:“我的指头就是这样掉的?”
风无向笑道:“大概是吧!”
汉子想了一下,摇摇头道:“不可能吧?我这一身皮肉连刀砍棒打都不在乎,怎么会被你一剑割去了指头,除非你用的是宝剑……”
姓萧的汉子道:“自然是宝剑侠王早就警告过你。”
风无向摇头笑道:“我这有两柄宝剑,我用的这柄剑虽然较为锋利,还够不上宝字!”
姓苏的汉子叫道:“不错!假如你真用的是宝剑。我第一次就招架不开了,可是你不用宝剑,又怎能伤得了我?”
风无向微笑道:“这个道理我也讲不通,反正你自己再试一下就明白了!”
姓苏的汉子怔了一怔,才摇摇头道:“我实在想不透,得找侠王问问明白。”
石墓的一角转出夏侯杰道:“不必问侠王,我可以告诉你,你所以能够避刃,完全仗着运气的关系。气鼓起来,使肌肤刃如牛革,刀剑是砍不伤的,那是因为刀剑的力量被气抵消了。外力越强,弹力也越强。刚才风兄用剑从你的手指上平带过去,力量不是从直接的方向进入的。所以,气的弹力无所作用,再加上风兄手法极快,使你毫无感觉。
所以你掉了指头还不知道。”
姓苏的汉子想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有道理,我虽然掉了四个指头,却得到了一门学问,值得!值得!”
夏侯杰又笑道:“四位不在北海虔修,到中原来有何贵干?又怎么会跟万里追魂混在一块儿?”
姓苏的汉子一怔道:“你认识我们?”
夏侯杰笑道:“在下虽然没有见过四位,刚才听见各位的称呼,再见识到苏前辈的神索软鞭,据此猜测四位定然是北海四异!”
风无向也一怔道:“北海四异!这倒没有听过……”
夏侯杰道:“北海四异从不入关,风兄自然不认识。可是,在关外黑龙江与漠河一带,提出四异大名,妇孺俱知,那边的武林人对他们四位畏若神明,垦边的屯民将他们四位奉为神佛!”
姓苏的汉子微异道:“你年纪虽轻,知道的可真不少!”
夏侯杰微笑道:“在下只是从家师的口中听说过四位的大名,家师于十年前访友北海,曾与四位作小聚。回来后对四位的武功英风,称佩不止……”
这时那姓萧的汉子立刻问道:“令师是哪一位?”
夏侯杰道:“家师宫天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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