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押后,中间是祁连山与夏侯杰,夹着一个骑马的梅杏雨。
这种阵势也是极端稳重的,直到祁连山与夏侯杰走近城门时,西门玉突然道:“贵门下弟子等可以怠慢一点,祁帮主乃一代掌门,万没有自己牵马的道理,请交给弟子代劳吧!”说着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祁连山时刻都在防备中,见状右臂一挥道:“不敢劳驾!”
他的劲力很强,虽然是轻拂在西门玉的手上,已经将他挥出老远,西门玉身子一个踉跄,朝后跌去。
刚好撞在梅杏雨的马蹄底下,梅杏雨没有提防,唯恐践着他,连忙将缰绳一提,把坐马硬拉起来,使得两只前蹄腾空。
可是西门玉的身子一滚,手中寒光突闪,反倒是梅杏雨的身子从马上翻了下来,那匹坐骑也猝然倒地。
原来他利用这个机会,拔出刚才接到的长剑,将梅杏雨坐骑的两条后腿硬生生地削断了。
不仅如此,他还电闪似地穿了过去,长剑如急风般地刺向地上的梅杏雨,夏侯杰与祁连山大惊失色。
他们同时穿了过去,一个抽出长剑,一个挥动空拳,都往西门玉的身上放去,可是他们招式只发到一半,立刻又停住了。
因为西门玉的剑尖刚好抵住了梅杏雨的咽喉,紧贴着肌肤。如果那两人的剑掌触及西门玉的话,不管是杀死他也好,伤了他也好,梅杏雨的一命必将断送!
这是个很简单的现象。西门玉的手腕是受他自己的控制,才把剑握得如此恰到好处,如果他失去了控制,剑尖下沉,立刻就会刺穿梅杏雨的喉管。夏侯杰与祁连山深知此中利害才逼得临时收招!
祁连山怒叫道:“西门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西门玉微笑道:“家师交代过,魔心圣教行事必须按照规矩与礼教。这两人必须经过考验,认为他们带得确是本教的神剑才准进去,这是规矩,弟子当然要按照规矩行事,请帮主原谅!”祁连山怒叫道:“鬼的规矩!他们是由我负责带来的,我不准你们如此!”
西门玉微笑道:“帮有帮规,教有教条,祁帮主乃一方宗主,怎能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祁连山还没有开口,忽然眼前一道人影急闪,一寒光如银乱窜,他身后的人个门徒问时发出一声惨呼,每人都用手掩着左目,鲜血已从指缝间流下来。
只见郝步芳手持长剑笑吟吟地过来道:“祁帮主,礼尚往来,贵派门下用银驼飞针射瞎了敝教三个人的双目,敝教擅长用剑,在暗器手法上自然无法与贵派相较,因此弟子不才,只好用剑略作回敬。而且弟子技疏艺浅,无法如样施为,只能做到每人取一目,所以必须多找三个人,才能在数字上取得平等。”
祁连山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夏侯杰却推推他道:“祁帮主,贵门下虽然受了伤,毕竟还剩下一只眼睛,不致成为残废,算起来仍是不吃亏……”
祁连山怒叫道:“怎么不吃亏,这六个人都是我的亲信弟子与得力的伙伴!魔心圣教的那三个饭桶怎能与他们相比,不行!我非要打回这场过节不可。”
一个伤目的汉子道:“帮主,属下等不才,为门中增羞添辱!不过属下等是在不留心的状况下遭受暗算,这场过节属下等自己会找回来的!”
郝步芳冷笑道:“是啊!这几位大哥若是有志气的话,等一下有的是机会翻本!虽然我只有两只眼睛,不够抵数的,可是魔心圣教中没有瞎眼的人还多得很呢!”
那大汉怒声道:“冰心罗刹,你不必讲风凉话,冤有头,债有主!白驼派中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不会拿别人来抵数的,你的眼睛不够赔,可以加上你这颗冰心。”
郝步芳一笑道:“好极了,这位大哥说话真干脆。回头小妹专诚接六位一场,以我两只眼睛与一颗冰心,与各位六只未瞎的眼睛再赌上一注!”
祁连山纵有冲冠之怒,但是见自己的门下已经自己把事情接了过去,为了保持身分,也无法再追究下去。
夏侯杰忙道:“祁帮主!贵门下的事不敢劳你分神。我们的事更不敢劳动大驾了!”
祁连山摇头道:“不行,你们的事是我一肩担承的,尤其是梅小姐的受制,完全是那小子利用我的一推之力,猝然暗施煞手……”夏侯杰不去理他,转向西门玉道:“我要怎么样才能证明手中的神剑是真的?”
西门玉冷笑道:“很简单,我把剑举着不动,你用剑横砍上来,假如它真是本教的魔心神剑,一定可以将我的剑削断而伤不了底下的人。否则这女的死了,与我毫无关系,这是你们自己找的。”
夏侯杰脸色一沉道:“这似乎太不讲道理了,即使是真的神剑,也必须有极深的功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西门玉冷冷地道:“你是本届剑会盟主,假如连这点本事也没有,何必到西域来送死,你还是放下剑回去吧!”
夏侯杰哈哈一笑道:“你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检查一下剑的真伪,又何必拿命作威胁呢?现在我把剑解下来交给你们自己检查,这该行了吗?”
说着将情剑连鞘解下,递到西门玉面前。
祁连山大为吃惊,怎么也想不到夏侯杰会这样做的,情急之下,大声叫道:“夏侯杰,不能把剑给他们!”
夏侯杰笑道:“没关系,只是给他们检验一下真伪,魔心圣教堂堂之尊,总不好意思看了不还给我吧!”
西门玉也想不到夏侯杰会如此大方,因此剑递到他面前时,反而不敢伸手去接,唯恐其中有什么阴谋,呆了片刻才叫道:“放在地下!”
夏侯杰哂然道:“你还是教主手中最得意的弟子。我带着剑鞘送剑过来,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