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南北几千里的大漠上,她没有不知道的地方,想上哪儿,只要你能追上她,自然能把你带到要去的地方。”
夏侯杰忙道:“那大家岂不是要走散了。”
乔庄笑道:“你放心好了,你们跑出两百里去,我瞎子凭着耳朵听蹄声,也不会把你们追丢的。”
夏侯杰唯恐乔璇姑跑远了,万一失去了联络。追逐寻找岂非又要误事,他只得朝二人打个招呼,骑上那匹黑马,飞也似地赶上去。
这头黑马果然神骏无匹。乔璇姑在前面只看见一点小小的白影,经他猛力追赶后,白点越来越大,距离也越来越近,乔璇姑忽一回头,看见夏侯杰居然追上来了,心中一急,连忙又擂拳策马。
夏侯杰大叫道:“乔姑娘,别急着赛马,我们得弄准方向,别误了大事。”
乔璇姑哪里听得见,倒是夏侯杰的黑驹善解人意,知道主人心中着急,奋蹄前追,没有多长时间,已经追到首尾相接,乔璇姑还是不肯服输,依然拚命催骑,那头黑驹忽地止住脚步,昂头发出一声长嘶。
也不知是什么力量,这一嘶竟然将前面的白马叫得停了下来,任凭乔璇姑如何催打也不走了。
夏侯杰赶了过去,乔璇姑气得直捶那匹白马骂道:“没有用的东西,跑不过人家还情有可原,人家叫一声,你竟吓得不敢动了。”
夏侯杰笑道:“姑娘,别再跟这畜牲斗气了,还是正事要紧。”
乔璇姑气呼呼地道:“在沙漠上没有比马匹更重要的事了,只有一匹好马才能带你在草原上来去无阻。”
夏侯杰道:“乔姑娘,我不想在草原上呆一辈子,你也马上要离开此地往中原去了。
因此我们必须丢下马匹去办目前最重急的事。”
乔璇姑这才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我要开始学习中原女孩子的生活,必须把草原上的习惯改掉才行,夏侯相公,你说我该从那里开始才好呢?”
夏侯杰见她依然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意思,只得笑道:“生活习惯必须慢慢养成,这不是一天的事,目前我们必须赶到一个地方去!令尊说姑娘可以引路。”
乔璇姑忙道:“是的,沙漠上我最熟了,你即使要找一块小石头,只要告诉我它是什么形状,我也能把你带到那个位置去!”
夏侯杰道:“那姑娘一定知道白驼帮的总帮所在了!”
乔璇姑神色忽地一变道:“夏侯相公,你上那里去干吗?”
夏侯杰道:“魔心圣教教主赫连新已经上那儿去了,我们要赶去接应!”
乔璇姑道:“魔心圣教与白驼派虽然不和,可是订有互不侵犯的协定,为什么要我们接应去呢?”
夏侯杰叹道:“他们两家已经公开决裂了,前两天打了一场,虽是两败俱伤,但是祁连山本人也受了伤……”
乔璇姑惊叫道:“真的?”
夏侯杰道:“自然是真的,那天我也在场!”
乔璇姑飞身上马叫道:“那我们必须快点赶去!”
说着又策马飞驰而去,夏侯杰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呆了片刻,才骑马追在后面叫道:
“乔姑娘,你慢一点,我们要等令尊……”
乔璇姑叫道:“不能等,爹会追上来的!”
夏侯杰虽然在后面急赶,却始终无法追上。心里奇怪她的白马怎么一下子变得精良起来了,可是他也希望能快点赶到目的地,所以只是埋头急追,也不开口招呼,以免耽误了行程。
渐渐地眼前现出了一片山影,乔璇姑略变了一下方向,对着山左驰去,夏侯杰紧紧地跟着她到了山脚下,乔璇姑仍是马不停蹄地往山上驰去。
在崎岖的山路上,黑马现出他优异的禀赋,几个急跃,终于追上了白马,夏侯杰才得到一个机会问道:“这里是白驼山,白驼派的总坛吗?”
乔璇姑道:“这是白驼山,白驼派总坛在山上!”
夏侯杰极目前跳,但见山石峰峰,夹着一条细径,仅容一马可渡,而山上不见一草一木,也看不见什么房屋,他不禁有点奇怪地问道:“这山有多高?”
乔璇姑道:“不晓得,爹只告诉我白驼派的总坛在白驼山上,我却没有去过。这条路是我偷偷发现的,因为爹禁止我到这儿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经常看见有人从此地出入!”
夏侯杰道:“令尊与白驼派也有关系吗?”
乔璇姑道:“我爹没有关系,可是我母亲是白驼派的弟子,因此我对这件事很着急!”
夏侯杰诧然道:“我怎么没听祁连山说起过?”
乔璇姑道:“我也弄不清楚,只听爹约略提过,我母亲是白驼派被逐出门墙的弟子,不过她对师门怀恩之心并未因此消减,死前曾经要求我父亲在白驼派有危险时,请他一定要帮忙。爹虽然答应了,却一直不肯多事,所以他始终远远地避着白驼派的人。今天我不是叫你逃过湖去就会安全了吗,那边就是白驼派的地界,爹不愿接近白驼派就不会过界来追你了。”
夏侯杰叹道:“早知如此,我们就少跑多少冤枉路了,更不会耽误那么多的时间了。”
乔璇姑道:“你早又不说,否则我们绕过湖岸,早就来到此地了。”
夏侯杰道:“但愿现在还不太晚。”
乔璇姑笑道:“晚不了,你看这山上很平静,不象是发生什么变故的样子。”
夏侯杰却沉重地道:“也许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离开魔心圣教时,赫连新已经出发了,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听他这一说,乔璇姑也紧张起来了,两个人急急地摧马前进,终于弯入一道小山口,两壁夹峙,像是一道大门,门上有白石雕成的两头骆驼,另外还有一些奇怪的文字!
乔璇姑道:“是这里了,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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