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乔璇始冷冷地道:“不必看,我母亲临死还念念不忘白驼派,你们却如此侮辱她。”
祁连山仍是笑道:“这不是侮辱,而是一种特别的尊敬,白驼派中没有几个人能有这种光荣。”
乔璇姑道:“什么?把死人的墓穴作为秘密的通路,让人任意出入还算是光荣!”
祁连山叹道:“看来我必须先说明了才不致引起误会,这条通道是你母亲生前就建好的,以前只有你母亲一个人行走,她死后,这条通道就封闭起来,今天被你触动了机关,才把我们引了出来……”
乔璇姑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祁连山用手一指道:“这片墓园是白驼派的禁地,只有地位崇高的门人弟子,才够资格葬身此间。到了我们这一辈,同门只有四个人,那就是东门一方与东门一正,你母亲与我,每个人生前就预建好墓穴,作为死后埋骨之所。你母亲死后,遗体未能入葬,我们仍然将她的遗物留葬。”
乔璇姑道:“你还没有说到为什么会用作秘密通道?”
祁连山道:“白驼派的圣地在山腹中,遇有紧急事故时,四门封闭,任何人都无法出入,只有这些秘密通道才是唯一的通路,那是留作逃走用的。”
乔璇姑不解道:“怎么是逃走用的呢?”
祁连山道:“当门户紧闭后,就表示白驼派已经到了绝续存亡的关头,底下有一项设置,专门用来毁灭自己,因为白驼派的门人不允许被掳的,而拥有一条秘道的人却不必跟着牺牲,可以利用这条通道逃出去……”
乔璇姑道:“能拥有一条秘道的人,定是辈中的重要份子,理应与门户共存亡,怎么在紧急关头反而给他们一个逃命的机会呢?”
祁连山叹道:“这就是白驼派的立帮精神,玉石俱焚是万不得已的措施,而白驼派却不能因此而斩绝门户,必须将一部分精华人物留下,一方面作报仇的努力,另一方面作重创门户的中兴力量,因此被选中逃走的人,一定是心性武功都经得起考验的人。”
乔璇姑道:“那我母亲就是其中之一了?”
祁连山点点头道:“是的,我们四个人中,你母亲最小,也最得我们钟爱,所以第一个就替她造了这条秘道,东门一正本来是掌门人,应该与门户共存亡的,所以他没有逃生之路,他出走后把掌门人交给我,我又自闭了一条。”
因此本派只有你母亲与东门一方有着私自出入的门户,这门户的秘密,除了本人之外,谁也不知道,你母亲是离开本派后才将秘密告诉我,叫我另外找人接替。可是我们不忍心,尤其在她死后,将墓穴作为衣冠冢,更不愿有人去打扰她的遗物,所以才公开了这条秘道,列为禁途,里面装上了响铃,谁若是敢私自窥探,警铃响动,我们马上就知道了!
所以你触动了机关,我们就得信了,因为铃声表示从外面来的,我们才误会是赫连新。
乔璇姑神色和缓地问道:“既然你们对我母亲这么好,为什么要将她逐出门墙呢?”
祁连山微微一怔道:“难道令尊没有说起过?”
乔璇姑摇头道:“没有!爹对娘的事很少谈起,也不准我多问,所以我知道得很少!”
祁连山道:“令尊既然不说,我也不便奉告,反正你母亲并没有作出什么对不起白驼派的事。她被逐出白驼派完全是一种形式,我们始终把她当作白驼派的一份子,所以在墓园中也留着她的地位!”
乔璇姑自然不满意这个答案,正想再问下去,夏侯杰却阻止道:“乔姑娘!祁帮主不肯说出来,必然有着不能说的原因,你还是等以后问你令尊吧!”
祁连山忙道:“对!除非令尊大人自己肯告诉你,我们的确有不便说的苦衷!”
乔璇姑很不情愿地闭上了嘴,勉强咽下自己的问题。
夏侯杰拱拱手道:“在下急欲见到杜前辈,请帮主指引前往如何!”
祁连山忙道:“好!好!夏侯大侠请!”
夏侯杰见他要让自己先走,正想谦辞一番,忽然远处的石驼后面传出一个苍劲的嗓音道:“你们慢点走,把我们的问题解决一下!”
听声音就知道是魔心教主赫连新,大家都是一怔,连忙向发声之处看去,只见赫连新带着西门玉,由一头石驼后面转了出来。祁连山愤然地叫道:“赫连新,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跨越界线,而且还擅入本派禁区!”
赫连新冷笑道:“界线限制只是对两家的门人而言,我身为一门之主,自然不在限内,而且三天前祁帮主亲临魔心圣教总坛金鹰城兴师问罪,我们的交情早已不存在了,哪里还有什么界限可言呢?”
祁连山怒叫道:“我是公开登门,不像你偷偷摸摸地私自潜入!”
赫连新冷笑道:“敝人本来也想公开造门拜访的,谁知自驼派的总坛已经迁入地下活动,敝人想找个人通报一声,居然连鬼影子都找不到一个,敝人没办法,只好到处乱闯,未料自驼派竟藏在死人窝里!”
祁连山被他冷嘲热讽,气得混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赫连新又微微一笑道:“祁帮主放心好了,魔心圣教与白驼派有多年交谊,敝人并不想多结仇怨,今天只求祁兄答应一件事,敝人立刻就走!”
祁连山大声道:“滚你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商量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杜女侠来到白驼派,就是我的客人。”
赫连新冷笑道:“祁兄最好放明白点,兄弟此刻要想直接冲进去把人带走,也是件很容易的事。只是兄弟还希望维持两家和平相处,才以礼相求!”
祁连山怒吼道:“放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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