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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前事如梦(2/3)

的么……”

胡天赐念转未毕,场中变化已生。

原来当南宫秀身随掌进地,抓向蓝衣人的脸部的之间,那蓝衣人竟然沉稳如泰山似地;纹风不动,只是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对方,一直到南宫秀的纤掌距他地面部不足三尺时,他没有任何反应。

这情形,可使得南宫秀不由地怒叱一声:

“你够狂!”

话声中,掌势也突然加快,飞闪而前。

但就当此,间不容发之间,蓝衣人的身躯,却突然之间矮了一尺有奇。

原来蓝衣人并不以“铁板桥”的功夫来闪避,而突然出于炉火纯青的缩骨神功。

使用缩骨神功来临场应变,不能算奇,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却不能不算是出敌意外。

也因为如此,使得南宫秀那掌势的神奇变化,都没法发挥,何况,招式用尽,匆促之间,又来不及变招。

因此,蓝衣人这出敌意表的都招,算是成功了。

而且,他还趁对方来不及变招之瞬间,身形微闪,已到了八尺之外。

但南宫秀岂是省油的灯,尽管她在一时大意之下,予对方可乘之机,但紧着却是如影形随夜地,跟踪追扑,口中并冷笑道:

“那里走!”

话声中,又接连攻出了两招,还是给蓝衣人避过了。

这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搏斗,一个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伪装,一个却是非要揭下那一些伪装不可。

按理,这种搏斗,应该不致怎么激烈才对,但事实上,旁观着看来,却是眼花了乱地,显得紧张激烈之至,也精彩之至!

如果换一个不知内情者看来,必然认为这是一场生死之搏的了。

那应蓝衣人,不知是功力要逊可一二筹,还是故意做作?他,每一招一式,都是显得那么艰难地,在间不容发之间,险煞人的躲了过去。

十招工夫,当然只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当胡天赐高呼着十招之数已满时,只见面道人影,一触而分,蓝衣人向着南宫秀抱拳长揖道:

“多谢夫人手下留情。”

说完,居然拾起衣袖,去察头上的冷汗。

南宫秀目光炯炯的两凝注对方少顷之后,才意味深长一叹道:

“我明白了。”

不等对方开口,又结即接道:

“不用谢我,事实上,我手下并未留情。”

蓝衣人正容说道:

“夫人,这并非指专为揭开我的伪装而言。”

南宫秀注目问道:

“此话怎讲?”

蓝衣人道:

“无可讳言,这一场搏斗,在下是占了莫大的便宜的,因为大人即要揭下我脸上的伪装,却因要遵守不许伤人的君子协定,而在劲力上,不能不有所收敛,这是夫人吃亏之处,易言之,也就是我占便宜的地方。”

接着又道:

“如果夫人不遵守那君子协定,而骤下杀手呢?”

南宫秀“哦”了一声道:

“原来你指的是这个。”

接着,又神秘的一笑道:

“我想,如果我不遵守协定,而骤下杀手,以你赐身手之高,也不致吃亏。”

蓝衣人笑道:

“那是夫人夸奖……哦!对了,方才夫人说‘我明白了’,那是明白了一些什么呢?”

南宫秀道:

“我明白你八九成就是方正。”

蓝衣人淡淡一笑道:

“夫人,未经证实的事,最好不要如此肯定。”

南宫秀道:

“不论如何,我认定你是方正了,进室内去吧,把师傅的德性,说给你们师兄弟听听也好……”

蓝衣人苦笑接道:

“能有故事听,我倒是乐意奉陪的。”

这四位重行回到客厅中后,南宫秀立即向侍女吩咐道:“传语府下,立即送上最好的酒菜我要好好的款待这三位贵宾。”

那侍女娇应道:

“婢子记下了。”

南宫秀接问道:

“焦姜二位老爷子回宫没有?”

那侍女点首道:

“回太上,已经回来了。”

南宫秀道:

“那么,待会请两位老爷子,一同来作陪。”

“是

那侍女退出之后,南宫秀目光才向胡天赐和蓝衣人二人的脸上一扫道:

“你们知道宋希贤和宇文敏两夫妻,如何会反目的原因么?”

胡天赐正容说道:

“小可虽然不知内情,但却知道是与南官前辈有关。”

接着,他又加以补充道:

“不过,两位老人家,还谈不上反目,仅仅是产生了误会而已!”

南宫秀略一沉思之后,才幽幽的一叹道:

“虽然事隔多年,但想起来,却是历历在目,就像于昨天才发生了似的。”

话锋略为一顿之后,才正容接道:

“说来,你们两个可能还不相信,事实上,我同你们师傅,还是师兄妹呢!”

胡天赐不禁一呆道:

“这,倒委实不曾听说过。”

蓝衣人却同时苦笑道:

“夫人,别将我拉在一起好么?”

南宫秀笑了笑道:

“承不承认你是方正,是你的事,认不认定,却是我的事,目前,我们暂时各行其道好了。”

蓝衣人苦笑道:

“如此说来,那就只好由你了。”

南宫秀轻轻一叹道:

“虽然,我仅仅是你们师祖一句玩笑话所产生的记名徒弟,但你们师傅,却曾经代师傅传过我的武功,所以,我同你们师傅,是师兄妹,是夫妻,也算是师徒。”

蓝衣人不禁苦笑道:

“这关系,可真把弄糊涂了。”

胡天赐却注目问道:

“南宫前辈,家师既然对你有过代师传艺的事实,那么,你们之间的年令,可能不会太接近了!”

“是的。”

南宫秀长叹一声道:

“也就是因为年龄相差太远,才发生以后这些难以处理的纠纷。”

顿住话锋,略一沉思之后,才幽幽的接道:

“当时,我十六,而你们师傅,却已经四十了。”

蓝衣人苦笑了笑道:

“你们之间,年龄相差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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