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要紧的事,要同你谈。”
胡天赐皱眉接道:
“奇怪?他这个人,好像对我特别注意,好几次对我好像要问什么似地,却都是欲言又止。”
方正接道:
“我想:待会就可打破这个闷葫芦了,师弟,咱们快走吧!待会,还得连夜赶往开封去哩!”
胡天赐点点头道:“好!走就走吧……”
当他们赶回胡天赐的故居时,已是薄暮时分,胡玉已准备好酒菜,正在等着哩!
方正首先笑问道:
“胡兄,这些酒菜,是那儿来的?”
胡玉笑了笑道:
“还是欧阳夫人那批人留下来的啊!”。
接着,又自我解嘲地一笑道:
“在下权充主人,二位快请入座,咱们边吃边谈吧!”
胡天赐径自坐上主位,含笑举杯道:
“我是这儿主人,年纪最小,理当由我先敬二位一杯。”
三人对饮一杯之后,胡天赐才目注胡玉,正容问道:
“胡大侠专程见访,不知有何见教?”
胡玉讪然一笑道:“这事情,我真不知该由何处说起才好。”话锋略为一顿之后,才正容说道:
“胡老弟,我先告个罪。如果我的问话,太过冒昧时,可得请多多包涵。”
胡天赐笑道:
“不要紧,胡大侠有什么话,请尽管问就是。”
胡玉神色一整,目光深注地问道:
“老弟是否曾经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胡天赐一愕道:
“这个,我倒不曾怀疑过。”接着,又注目问道:
“胡大侠此话,当别有深意吧?”
胡玉长叹一声道:
“是的,据我所知,你的身世,可相当复杂……”
一旁的方正含笑接道:
“这倒是奇闻,你胡大侠是‘新疆’人,又是初次到中原来怎么断定我这位师弟,另有离奇身世的呢?”
胡玉又轻轻一叹道:
“方大侠问得有理,但当你明白全部事实时,就不会觉得稀奇了。”
胡天赐,方正二人几乎是同声说道:“好!在下敬闻?”
胡玉举杯邀次,含笑说道:
“二位别忘了喝酒,咱们边吃边谈。”
他,首先浅饮一口之后,才沉思着接道:
“二位对‘新疆’的情形,大概都很隔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