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紊,才能使人……”
白依依截口笑道:“够了,还是说正经的吧!”
“是是。”胡天赐神色一整地,注目接道:
“我要借重二位对莫庄主的影响力,使莫庄主与八魔余孽拆挡。”
白依依冷笑一声道:“你以为凭特别贵宾的礼遇,就可以使我们二人为你所利用?”
胡天赐淡淡地一笑道:
“我当然另有最可靠的凭藉。”
接着,目光深注地,正容问道:
“二位请看看,我的眼睛,有甚特殊之处么?”
白依依,于盼盼二人,仔细地端详一番之后,双双黛眉一蹙之间,胡天赐接道:
“请以真气传音回答。”
白依依一怔道:“为什么?”
胡天赐正容说道:
“这是一个有关我个人方面的很大秘密,即使是悟元,玄玄两位掌教处,我还是经过再三考虑,才于来此间之前告诉他们……”
白依依不耐烦地,截口接道:
“你个人的秘密,与我你有什么相干?”
胡天赐不禁眉峰一蹙道:
“二位不能由我的眼睛中,兴起一点什么联想?还有,我这一头不同于常人的金发?”
于盼盼首先“哦”了一声道:
“经你这一说,倒使我想起一点什么来了。”
接着,扭头向白依依笑问道:
“二姊,你看他是否同我们那位……”
胡天赐连忙截口接道:
“请用真气传音交谈。”
白依依,于盼盼二人,真气传音交谈了几何之后,才由白依依以真气传音发问道:
“难道你同我们庄主,有什么特殊渊源?”
胡天赐笑道:
“二位总算明白过来了。”
话锋略为一顿,才正容接道:
“由于这是我个人方面的最大秘密,也由于莫庄主本人还在暗与八魔余孽合作,如果泄漏出去,极可能会有不良的后果,所以我才特别要求二位,以真气传音交谈。”
于盼盼笑道:
“你怎能断定我们不是八魔余孽,而准备将秘密泄漏给我们了。”
胡天赐微笑道:
“我可以由口音上听得出来,二位都不是中原人氏,如果我的判断不错,二位应该是“维吾尔”人。所以,我才那么放心。”
自依依“哦”了一声道:
“我想起来了,如果我的判断不错的话,你该是……”
接着以真气传音说道:
“我们庄主的儿子。”
胡天赐笑了笑道:
“怎会有假设的?”
白依依注目接道:
“第一,根据你的外貌,第二是根据今天午前,当我大姊在你面前自‘姑奶奶’时,你所说过的话……”
当时,胡天赐忘形之下,曾脱口说出“称一声阿姨也就够了”的话,此刻,不禁使他哑然失笑道:
“白姑娘真够厉害,连那么一句半玩笑性的话,都记得那么清楚。”
白依依向他投过一个媚笑道:
“现在,你是否该正式叫我们‘阿姨’了?”
胡天赐笑道:
“现在,还不到时间……”
一旁的于盼盼,虽然对于胡天赐与自依依二人的,那一部分以气气传青交谈的话不曾听到,但她冰雪聪明触类旁通,己了然是怎么回事了,当即含笑接问道:
“要到什么时候才正式改口呢?”
胡天赐正容接过:
“等二位任务完成之后?”
白依依点点头道:“也好。”
接着,又注目问道:
“现在,是否该对你自己的一切,如以补充说明了?”
胡天赐也点点头道:“好的……”
于是,胡天赐以真气传音和择人专注的方式,将自己的身世向白依依,于盼盼二人简略地说了一遍,使得对方二人,禁不住地同声一“哦”道:
“原来如此。”
胡天赐注目问道:
“对这件事,二位从来不曾听说过?”
白依依苦笑道:
“要是曾经听说过,今天,我们就会早该有所联想的了。”
于盼盼忽然娇笑一声道:
“胡公子,中原是否有一句话,叫什么‘少见多怪’的?”
“不错”。胡天赐讶问道:“于姑娘突然问这句话干吗?”
于盼盼嫣然一笑道:
“我的意思是,对于你,是说在‘塔城’那地方,像我这模样的人,见得太多了,所以才对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于盼盼道:“对了,这就是所谓“多见少怪”,要不然,今晨到你时,纨然因不明内情,而不致于有甚职想,至少也该问你一问才对呀!”
胡天赐“哦”了一声道:“我几乎忘了一件很要紧的事,午前那位白衣怪人,是否就是八魔中的宇文哲?”
白依依楞了一下道:
“这个……我倒不曾问过,虽然我们常见到他同庄主密谈,只知道他是庄主的好朋友,却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你该能想到,我们女人家,对一个不相干的事和人,是不会关心的。”
胡天赐殊感失望地,皱眉问道:
“是否也曾听到过他们彼此之间的称呼?”
白依依苦笑道:
“没有,偶然之间,也只能听到一些什么‘老兄’,‘老弟’,之类的称呼。”
胡天赐也只好苦笑道:
“好!这些,暂时不谈,我们还是商量正好事吧!”
这一商量,足足商量了大半个时辰,而且,大部份是以真气传音交谈,最后,胡天赐向那两个民妇和送饭的精壮汉了,各自塞了一块碎银在他们手中,并正容沉声说道:
“方才,我们所说的话,不论你们听懂没听懂,都不可在旁人面前提起,否则,必有大祸临身,知道吗?”
那二位脸色一变,同声答道:“知道了。”
胡天赐接道:
“知道了就好。”
接着,又回注那送饭的汉子,沉声说道:
“这位大哥请记着,万一有甚陌生人问你什么时,你最好是推说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见到什么,如果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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