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来乍到,咱们共同去追回那小子给太上作个见面礼如何?”
莫子云的语声笑道:“好的,咱们分头追……”
方正向那青衫文士,低声说道:
“这位兄台,他们远处追不到,可能还回头就近搜索,咱们必须立即离开这儿才行。”
青衫文士点首接道:
“在下具深同感。”
方正向小三子附耳低语道:“老弟,这家的主人,认识你么?”
小三子点点头道:“这‘朱仙镇’上,不认识我小三子的人,可并不多。”
方正低声道:“那么……”
接着掏出一把碎银,向小三子手中一塞,并低声接道:“请向这家主人要两套衣衫来。”
小三子接过银子,连忙接道:
“好的,小的马上就来。”
方正一把将他拉住道:
“还有,你不必跟我们走,暂时在这儿躲一躲,一直躲到这风头过了之后,你不怕么?”
“我不怕。”小三子笑道:
“小的是这儿土生土长的,那儿都可以躲几天,方爷不必为我担心就是。”
就凭小三子在这“朱仙镇”上的“地头蛇”的力量,不到顿饭工夫,方正和那青衫文士,又以两位生意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到了大街上。
由于那位青衫文士并未吃晚餐,于是,这两位又安详地踱进就近的一家小馆子中。
这家小馆子,距“鸿运酒楼”,也不过是二十来家店面,算得上是近在咫尺,但方正才在“鸿运酒楼”中所发生的事,对这儿却是毫无影响。
方正和青衫文士,找了一个较隐蔽,而又是视界辽阔的座位,重新叫来酒菜之后,方正亲自斟好了酒,含笑举杯道:
“老兄,我先敬你一杯,也算是聊表谢忱。”
两人对饮一杯之后,青衫文士才苦笑道:
“方兄先别首谢,你认识我这个朋友,恐怕得增加不少麻烦哩!”
方正正容道:“兄台此言差矣!漫说兄台还是有恩于我……”
青衫文士连忙截口接道:“方兄这个‘恩’字,我听得可老大不自在。”
方正怔了一下道;
“好!咱们不谈这个,先说你的困难吧!只要方某人力所能及,赴汤滔火,决不敢辞。”
青衫文士笑道;
“不会那么严重,我的意思是……”
接着,以更低的语声说道:
“要借重方兄的无上功力,替我打通足部塞的经脉而已。”
方正笑道:“这是小事一件,小弟非常乐于效劳。”
青衫文士也笑道:
“那我先行谢过了。”
方正含笑接道:“这个‘谢字’,我听得很不自在呢!”
接着,举杯共干了一杯,才正容接道:
“老兄,是否,是否该示知你的尊姓台甫了?”
青衫文士轻轻一叹道:
“方兄,你我之间,说来渊源不浅,但我的‘尊姓台甫’,说出来你却未必会知道。”
方正一怔道:“会有这种事?”
青衫文士笑了笑道:
“方兄对于与今师伉俪同辈的五老中的其余三位,是否也都知道?”
“知道。”方正点首漫应首着,心头忽有所忆地,“哦”了一声道:“兄台莫非是姓陈的。”
青衫文士讶问道:
“方兄怎会想到我是姓陈的?”
方正神秘地一笑道:“请先答我所问。”
青衫文士点点头道:
“不错!我是姓陈的。”
方正目光深注地接道:“我这第一猜既然猜中了,那么,我就敢断定,你老兄必然是“洞庭渔叟”阵宏泰老前辈的令郎……”
青衫文士精目中异彩连闪,几乎要跳了起来,截口呀问道:
“看情形,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
方正笑了笑道:
“陈白丁,对不对?”
青衫文士点点头,又皱眉接问道:
“方兄,我再问一遍,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方正神秘的一笑道:
“这个,请恕我暂时卖个关子。”
话锋一顿,又含笑道:
“我不但知道这些,还知道你曾经走火入魔,目前你足部的经脉闭塞,也必然是与走火入魔有关。”
陈白丁眉峰紧皱,却是苦笑着没说话。
方正又含笑道:
“陈兄,我说的没错吧?”
陈白丁连连点头道:
“不错,不错。”
“那么。”方正注目接道:
“陈兄是怎样治好走火入魔的?”
陈白丁苦笑道:
“方兄,我心实在闷的很,我先简单的告诉你之后,你可得回答我的问题才行!”
方正笑道: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陈白丁沉思着道:
“不瞒方兄说,我这走火入魔的毛病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江湖郎中治好的,不过,对于最后两道足部的经脉,他却无能为力,他说,那必须找一位内功精湛的武林高手,以内家真力协助冲击,才有希望打通。”
方正“哦”了一声道:
“所以,陈兄才赶到‘朱仙镇’来,找寻你女儿,以便……”
陈白丁恍然大悟的,惊喜无集,接口“哦”了一声道:“原来方兄已与小女有了联络,那就怪不得你会知道我的一切了。”
方正含笑接道:
“是的……”
接着,方正将陈红玉这边的遭遇,以及目前敌我双方的态势,都概略的说了一遍。
这一说,可使得陈白丁半天答不上话来。
方正正容道:
“陈兄,令女身陷魔巢,但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危险,目前,我们当务之急,是先使你回复伊朗要紧。”
陈白丁轻轻一叹道:
“事到如今,也只好走这一步了。”
方正一举酒杯道:
“来,干!”
两人对干了一杯,并吃了点菜之后,方正突有所忆的注目问道:
“陈兄,方才,你怎么知道那欧阳翠要与我不利的?”
陈白丁笑道:
“说来也真巧,方兄你同欧阳翠,和小三子二人所说的话,我于无意中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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