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哨是‘灰衣四煞’的朱必胜。”
燕南来接道:“叫朱必胜答话。”
那清朗语声道:“回燕前辈,朱必胜已被人点位昏穴,是晚辈起来小解发觉之后,才代他发出信号火箭的……”
只听麻大虎的语声,沉声喝道:
“第二哨,第三哨,是死是活?”
另两个语声同声答道:“属下都活着。”
麻大虎的语声接道:“你们是否发现敌人经过?”
另两个语声道:“没有发现。”
麻大虎与燕南来同声说道:“奇怪?”
左边峭壁上,一株突出的古柄中,传出一个苍劲语声道:“有什么奇怪的,我并未到里面去呀!”
麻大虎沉声喝问:“谁?”
古松上语声呵呵大笑道:
“麻大虎,怎么连老朋友的口音都听不出来了。”
麻二虎“哦”了一声道:“你是宋希贤?”
随着这话声,“天池二怪”两兄弟已飘落谷道正中,但燕南来两兄弟,却是连声音也没有了。
古松上语声魔道:
“还是麻老二够朋友,还听得出我宋某人的口音来。”
活声中,宋希贤已站在古松顶上,一任那山风,吹起他的衣衫,簌簌作响。
麻大虎冷笑一声道:
“你也知大道厉害,不敢再往里闯?”
宋希贤笑道:“说句不怕二位见笑的话,我是被贤昆仲的名头,给吓阻住了。”
麻大虎又冷笑一声:
“咱们也算老朋友了,‘天地二怪’的名号,难道你还是第一次听到?”
宋希贤道:“天地二怪’四个字,没甚稀奇。但那‘黑白无常’的绰号,都使我深感不吉利,而不得不半途停止下来。”
麻二虎呵呵大笑道:
宋希贤,你枉称一代大侠,却相信这些迷信。”。
宋希贤笑道:“大侠也是人呀,是人就谁也不愿意碰上触霉头的事,麻老二,你说是么?”
麻大虎冷笑道:“宋希贤,我不妨老实告诉你吧,即然闯了进来,不论你前进后退,都是死路一条。”
宋希贤纵声大笑道:
“麻老二,不是我宋希贤过于小觎了你们,就凭你们‘黑白无常’和‘南天双鹤’四个人,要想留下我来,可还得下几年苦功夫才行。”
麻大虎哼了一声道:
“吹牛皮吓不倒人,宋希贤,你有本领,你就该闯闯看。”
宋希贤笑道:“我会的,我并且还先行通知你们,我是向外闯,你们好好谁备吧!”
麻二虎冷笑道:“向外闯?即入宝山,为何空手而回?”
宋希贤道:“我此行目的,仅仅是探禁这儿的地形,如今任务已经完成,当然要回去啦!”
麻二虎道:“对这儿的地势,你觉得还满意么?”
“妙极了!”宋希贤含笑接道:“这儿的一切,大致同“居庸关”近似,我真是服了你们,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所在。”
接着,又扬声道:“二位准备好没有,我可要告辞了哩!”
麻大虎冷笑道:“有种你就闯吧!”
宋希贤朗笑一声:“宋某人少陪了,请代我转告贵上,十天之内,我一定由这儿堂而皇之地,闯进去……”
话声未落,人已由巨松之上,长身而起,有若匹练横空似地,向对面的峭壁上,疾射而去。
这“亡魂谷”的第一道关口,两边都是高达数十丈的峭壁,当中宽度,最多也不过十五六丈,宋希贤目前所飞渡之处,却不过是十来丈左右。
当宋希贤疾如激矢地空似地,向对面激射的同时,峭壁两旁的暗影中,强弓硬弩,飞镖,袖箭……等各种暗器,密如飞蝗地,一齐集中向他射来。
宋希贤算能是艺高人胆大,他,一听刀两旁的各式暗器,一齐发动之瞬间,他那凌空横渡的身形,猛打千斤坠,急速下沉十丈有奇,一式”平沙落雁”,向“黑白无常”麻氏兄弟二人身前,飞扑而下。
这一来,不但使得那些暗器一齐落空,而又不敢再向他发射,同时,也迫使麻氏兄弟二人,不得,左右一分,凝功应战。
就当宋希资业已飘落麻氏兄弟二人的上空,约莫三丈高度,而麻氏兄弟正不约而同地,往左右一分的同时,峭壁上空,忽然发出一声冷笑“宋希贤躺下!”
随着这话声,但见两个人影,同时发射而下,以左右夹击,和“苍庞搏兔”之势,挟着强劲的破空锐啸,疾扑而下。
很显然的,这两位偷袭的人、正是在南七省中,以轻功著称的“南天双鹤”燕氏兄弟。
这两兄弟偷袭的时间,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也就是算准宋希贤招式用老,劲力将尽,身形凌空,而又即将落地,不但不能变式反击,连普通的闪避动避,出没法庭用的瞬间。
这情形,算得上是只有挨打的份,说得更泄气一点,就是只有闭目等死了。
也因为如此,燕南飞才高兴得叫出“宋希贤躺下”的话来。
这些,说来虽嫌繁锁,仍实际上,却不过是宋希贤由古松之上,凌空飞渡的刹那之间,所发生的经过情形。
真是说时退,那时快。
就当燕南的那一声冷笑的话声发出之同时,身形距地面仅约二丈高度的宋希资,突然使出一个轻灵而美妙的“青蛙游水”之势,使他那方疾下沉的身形,陡地向前进射二丈有奇,可算得上是妙到了毫巅,也险到极点地,而避过了“南天双鹤”的那凌空奇袭。
这情形,对那自信蛮有把握地,建此意外奇功的“南天双鹤”而言算得上是煮熟了的鸭子又飞了。
而且,这二位以轻功傲视南七省武林的“南天双鹤”,在目睹宋希贤所显示的绝顶轻功,与神奇身法之后,不由他们不兴自愧不如之感,同时,也因他们贪功之切,凌空扑击之势,用得太老,以致无法变式而疾泻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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