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宇文哲一伸猿臂,将其按入怀中,亲了一下她的香腮道:
“你,比以前更温柔,更体贴,更多情,也更使我着迷了。”
欧阳翠故意挣扎着道:
“人家都烦死了,你还好意思寻我开心。”
宇文哲一面在上下其手,一面笑道:
“那醋婆子的话,别把她当一回事,只要我相信你就行了。”
欧阳翠娇哼一声道:
“可是,你就是当不了家!”
“谁说的。”宇文哲笑道:
“我不过是让着她而已。”
欧阳翠“唔”了一声道:
“也好,从明天起,我什么事情也不作,请太上将我软禁起来,兔得有万一甚风吹草动时,我负担不起那种关系。”
宇文哲笑问道:
“你希望软禁到那儿去呢?”
欧阳翠不加思索地接道:
“自然是警卫森严的地方才好。”
字文哲笑道:
“警卫最森严的地方,自然是那死谷,可是,你又怎能同敌人监禁在一起呢?”
欧阳翠道:
“据我所知,还有一处警卫最森严的地方……”
宇文哲藏口笑问道:
“你说的,是包耀明闭关之处?”
欧阳翠点首接道:
“正是”
这才是欧阳翠借题发挥的目的所在,只要能进入包耀明的闭关之所,就算是得其所能了。
宇文哲低声笑道:
“不错!那委实是一个好所在,但目前还有更好的所在可以软禁你,你知道么?”
欧阳翠一怔道:
“是那儿?”
宇文哲暖昧地笑道:
“就是我的怀抱哩……”
随着话声,灯光熄了,黑暗中,传出欧阳翠的娇笑声说道;“不……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依你……”
第二天,欧阳翠果然被软禁了,但软禁之处。可并非是包耀明的闭关之所,而就在南宫秀所住的石洞旁。
这就是说,由南宫秀亲自监视她,南宫秀到那儿,她也必须跟到那儿,不许单独行动。
原因是,南宫秀这个人,聪明而又多疑,她,本已认定欧阳翠有可疑之处的了,如今,欧阳翠偏要自请软禁,而且希望住到包耀明的闭关之处,岂非是更加加重了南宫秀的疑心。
欧阳翠自决心叛离魔宫之日起,一直都是一帆风顺地,进行得很顺利,眼前,却是弄巧反拙地,受到挫拆了。
她这一受软禁不打紧,却几乎影响那破坏包耀明闭关的计划,没法进行。
幸亏鬼使神差地,南宫秀于软禁欧阳翠的同时,却加重了石瑜的工作。也就是将欧阳翠所负担的工作,交由石瑜代表。
前文中己说过,魔官中的护法级人物,都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是南宫秀,字文哲二人,所亲手调教出来的人物,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双方之间的关系,自不等闲。
石瑜是护法级中的老大,轻功冠侪辈,武功也不后人,兼之外表俊秀,英挺,作人处事,也颇为圆通而讨人欢喜,在南宫秀前,更是奉命唯谨,任何事,从来不说一个“不”
字。
凭着这些条件,他能获得南官秀的青睬而畀予重任,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这情形,对石瑜而言,他也有着莫出的惶恐和不安。如非是各方面部已大致联络好,并有将来的光明远景在诱导他,他,几乎已失去“工作”的勇气啦!
少女,是石瑜轮值死谷的巡查,他,一共带了四位助手。当他们一行五人,巡每到胡天赐所住的帐幕前时,胡天赐与白敏芝,卜真真等人,正在门口纳凉,卜真真并娇笑道:“诸位辛苦了,请进来喝怀茶吧!”